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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占据美洲金银矿,橡胶棉花运回

    大秦校尉随手抓起一把土著献上的纯金手镯,嫌弃地掂了掂:“公子说了,这片大陆遍地是金银。传令下去,把这些土著全编成矿工,大秦的战舰不能空着肚子回去!”

    “当啷。”

    金手镯被他随手丢在沙滩上。

    砸起一小撮白色的干沙。

    几块碎贝壳被金子砸成了两半。

    粗壮的大秦步卒端着后膛步枪,跨步上前。

    腰间挂着的生铁锁链被扯下来。

    抖开。

    铁环碰撞,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带着一股生冷的铁锈味。

    跪在沙地里的玛雅土著吓得往后缩。

    几把带有血槽的精钢刺刀直接顶在他们的鼻尖上。

    冰冷的金属寒气逼退了他们。

    冰凉的铁环死死扣住脖子,粗糙的麻绳把人串在一起。

    一个年轻土著想挣扎。

    脚后跟在沙子里蹬了一下。

    刚弓起腰,还没站直。

    步卒倒转木质枪托,照着他的后背狠狠砸下去。

    “砰。”

    沉闷的骨头撞击声。

    土著趴在沙坑里,吐出一口带血的泥沙。

    再也没敢动弹。

    大秦的殖民机器,在这片原始的大陆上。

    轰隆隆地开始了全速运转。

    往南。

    高耸的安第斯山脉连绵不绝。

    山风冷硬,吹在脸上像刀割。

    几名大秦地质官穿着厚实的粗布大衣,手里拿着精钢铁镐。

    对准一块裸露的灰白色岩壁狠狠敲下。

    “咔。”

    石块碎裂,掉在冻土上。

    地质官捡起碎石,用拇指擦掉表面的灰土。

    他的手哆嗦了一下。

    岩石断面里,全是密密麻麻的银白色颗粒。

    在阳光下泛着晃眼的冷光。

    这整座大山,是一条庞大到让人窒息的天然银脉。

    几万名印加土著被用皮鞭赶进了山里。

    没有遮风挡雨的房子,晚上就睡在露天的石坑里。

    冷风顺着山谷往里灌。

    白天,他们光着膀子。

    手里握着大秦发下来的生铁镐头。

    拼命砸向坚硬的石壁。

    “叮!当!”

    火星在黑漆漆的矿洞里四下飞溅。

    石粉呛进肺里,引出一阵阵剧烈的干咳。

    咳出的浓痰里带着红血丝。

    吐在黑色的岩石上。

    监工拎着倒刺皮鞭,在洞口来回走动。

    步靴踩在碎石上嘎吱作响。

    没人在乎这些土著的死活。

    一个老土著力气耗尽,双膝一软瘫在地上。

    监工走过去,一脚踹在老土著的胸口。

    人直接顺着悬崖滚下山谷,再拉十个新抓来的填上。

    一筐筐粗银矿石被背出矿坑。

    山脚下建起了几百座简易的土高炉。

    大秦工兵光着膀子添煤。

    煤炭烧得通红,热浪把周围的树叶都烤卷了。

    矿石倒进去。

    烈火舔舐。

    白花花的银水顺着泥槽往下流。

    冒着白烟,倒进方正的铁模具里。

    冷却,脱模。

    变成一块块五十两重的粗糙银砖。

    随便在泥地里一扔,砸出一个个坑洼。

    金银在这里,变成了最廉价的石头。

    除了金银。

    这片大陆上还有扶苏点名要的活命底牌。

    热带雨林深处。

    闷热潮湿得像个大蒸笼。

    树皮上爬满绿色的苔藓。

    几只巴掌大的毒蚊子在空气里飞舞。

    一群黑冰台暗探拿着扶苏亲手画的图纸。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腐烂发臭的树叶堆里。

    黑水顺着皮靴边缘往上渗。

    他们停在几棵高大的阔叶树前。

    一名暗探拔出腰间的精钢短刀。

    刀刃贴着灰褐色的树皮,斜着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没过几息。

    一股浓稠的白色汁液,缓慢地渗了出来。

    顺着刀口往下淌。

    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暗探伸出两根手指蘸了一点。

    两指捏住,用力往外一拉。

    粘稠,没有断。

    带着一股强劲的弹力。

    “找到了。”

    暗探甩掉手上的白胶。

    两颊的肌肉微微抽动。

    “橡胶树,漫山遍野的野林子。”

    成千上万的土著被押进雨林。

    每人发一个破陶罐,用藤条绑在树干上接胶水。

    白色的树胶一点点积攒。

    收集起来,倒进大铁锅里。

    大秦工匠倒入粗醋酸。

    木棍在锅里死命搅和。

    胶水迅速凝固。

    捞出来,在木板上压平晾干。

    变成一块块黑褐色、充满弹性的生胶砖。

    这是大秦蒸汽机和内燃机最缺的密封血脉。

    再往北的广阔平原上。

    一望无际的野生棉花林,在风中摇晃。

    白雪一样的棉团,炸开在干枯的枝头上。

    土著妇女被绳子拴在田埂边。

    在烈日下低头采摘。

    棉桃干硬的边缘像刀片一样锋利。

    划破了她们的手背。

    血口子一道接着一道。

    鲜血蹭在白色的棉花上,染出一抹刺眼的红。

    大秦需要纺织原料。

    麻布粗糙,丝绸太贵。

    这软绵绵的白棉花,能让大秦百万大军在过冬时不再挨冻。

    一筐筐白棉花倒进生铁打包机里。

    大秦力士转动绞盘。

    厚重的铁板往下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蓬松的棉花被生生压成紧实的方块。

    麻绳死死捆住。

    这些工业时代最紧缺的资源。

    连同堆积如山的金银块。

    全部装上大秦的四轮重载马车。

    车轴被压得弯曲变形。

    发出将断未断的悲鸣。

    挽马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白雾。

    拉着这些财富往海边走。

    这片新大陆,就像一个被切开大动脉的巨人。

    被大秦粗暴地插进管子。

    疯狂抽血。

    源源不断的养料,正顺着血管流向那个庞大的东方帝国。

    西海岸的海滩上。

    上百艘巨型蒸汽福船抛锚在深水区。

    粗大的铁锚死死扣住海底礁石。

    一条条宽大的硬木跳板搭在沙滩和船舷之间。

    光着膀子的辅兵喊着号子。

    “一、二、走!”

    一箱箱金砖、银条。

    一桶桶橡胶原液。

    一包包压实的棉花。

    顺着跳板,流水一样送进大船深不见底的底舱。

    “砰。”

    沉重的生铁皮箱子砸在舱底的木板上。

    沉闷的声响顺着船体传出。

    吃水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

    黑色的船壳一点点被海水淹没。

    白色的浪花拍打在铁甲板下方。

    直到舱室全部塞满。

    连甲板上都用防水油布盖满了物资。

    油布被海风吹得鼓胀起来,绑绳勒得死紧。

    “起锚!”

    水师统领站在舰桥上大吼。

    声音在海面上荡开。

    绞盘转动。

    木轮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粗大的生铁铁链摩擦着船舷,带起大片白色的水花和绿色的海草。

    铁链绷直,脱离海面。

    锅炉里的煤块烧得通红。

    “呜——!”

    刺耳的汽笛声撕裂了美洲的海岸线。

    粗壮的烟囱里喷吐出滚滚黑烟。

    把这片原始的蓝天熏出一道黑色的疤痕。

    庞大的舰队掉转船头。

    尾部的螺旋桨疯狂搅动海水,翻起巨大的白色浪迹。

    满载着从这片大陆上吸来的血肉财富。

    横穿浩瀚的大洋。

    驶向东方的故土大秦。

    几个月后。

    大秦,东海琅琊港。

    初冬的冷风顺着海面刮过来。

    风里夹着冰冷的盐粒。

    拍在港口栈桥的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艘满载着美洲物资的巨型货船缓缓靠岸琅琊港。卸货的工兵在船舱最底层,搬出了几个装满奇怪植物根茎的大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