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一桌答谢宴(第1/2页)
刘翠芳望着桌上那摞大团结,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狐疑地看向陈小燕:“这么多钱?”
陈小燕原本想拍着胸脯说一分也不用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要是说得太大方,老妈没准还得琢磨她是不是藏了小金库。她索性伸出手,笑嘻嘻地讨价还价:“妈,您就给我留点零花钱呗?”
刘翠芳犹豫片刻,抽出两张十块钱递到她手上,顺带叮嘱个没完:“就留这么多,省着花,别一拿到钱就大手大脚。剩下的我给你收好,以后还是你的。”
“知道啦!妈最好了!”陈小燕把钱揣进兜里,笑得眉眼弯弯。
午饭的事很快也安排妥当。刘翠芳说自己吃什么都行,又让她去问问奶奶和小娥嫂子。陈小燕进里屋转了一圈,问清两人的意思,回来便挽起袖子钻进厨房。锅铲一响,她就忙活开了,没多久,午饭的香气便从灶间飘了出来。
等家里人吃得差不多,陈小燕才想起晚上的安排,告诉刘翠芳:“雨水和她哥请我跟哥哥吃饭,说是答谢宴,晚上我们就不在家吃了。”
“应该的。”刘翠芳点点头,又提醒她,“过去别空着手,跟你哥商量着拿点东西,省得叫人说咱们不懂礼数。”
“成,我记着呢!”陈小燕答应得爽快。
傍晚,陈一舟下班回家,兄妹俩带上一盒精致点心,一路说笑着去了何雨柱家。何雨水早就在屋里等着,一见他们进门,立刻迎上来招呼,忙着倒茶倒水。
何雨柱从厨房探出脑袋,冲他们喊道:“先坐着嗑点瓜子,我这儿还剩两个菜,马上就齐活!”
两人等了约莫半小时,桌上终于摆满热腾腾的饭菜。何雨柱拿出珍藏的莲花白,给陈一舟斟上酒,笑着指指一桌菜:“时间赶,做的都是家常菜。你们尝尝,给我评评手艺。”
陈小燕早就被红烧肉勾得挪不开眼,夹起一块送进嘴里。肉香在舌尖散开,她咽下去后马上竖起大拇指:“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就化了!”
何雨柱听得乐开了花,连声招呼她再尝别的。陈一舟也夹了一块,味道确实地道,跟自己做的差不多。只不过,他要是拿出系统给的秘制调料,傻柱恐怕就得服气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神情认真了几分:“陈一舟,大恩不言谢。这杯我敬你。”
何雨水也举起手里的北冰洋汽水:“我也敬陈大哥!”
陈一舟举杯跟他们碰了碰:“好,咱们一起喝!”
四只杯子撞在一处,清脆一响。几杯酒下肚,桌上的菜也少了一圈。何雨柱借着酒意说道:“咱们这回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有时候脑子一根筋,认死理,之前得罪你的地方,你多担待。”
“好说。”陈一舟笑着回敬,“都住一个院,往后的日子还长,慢慢处就是。”
正说得热闹,门外忽然响起一串急促的拍门声。聋老太太在外头喊着何雨柱的名字,问他在不在家。
何雨柱放下筷子,示意妹妹去看看。何雨水却低头扒饭,装作没听见,小声嘀咕:“人家吃着饭呢,这会儿找上门,能有什么好事?”
何雨柱无奈地看她一眼,只好自己起身:“行行行,我去开门。”
门一打开,聋老太太先耸着鼻子闻了闻,脸上堆起笑来:“柱子,做什么好吃的了?香得我馋虫都出来了,今儿我可有口福。”
何雨柱挡在门前,略显为难:“老太太,家里有客人吃饭呢。您先回去,等吃完我给您送点过去。”
聋老太太像没听见似的,抬手把他往旁边一拨,径直想往屋里挤:“我倒要看看,来了什么金贵客人。”
何雨柱怕拦得太急伤着她,只得让开一步。屋里坐着的陈一舟和陈小燕便露了出来。聋老太太脸上的笑顿时僵了,眯起浑浊的眼睛:“原来是陈家这小子和丫头。”
兄妹俩只淡淡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何雨水正啃着排骨,连眼皮都没抬,又夹了一块放进陈小燕碗里:“燕子姐,你快尝尝,这排骨我哥做得绝了!”
聋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顿,恼道:“一点家教都没有!看见我进来,也不知道站起来问好?”
何雨水满脸茫然地看向陈小燕:“燕子姐,她这是怎么了?”
“我听人说,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早就聋了,听不见别人说话。”陈小燕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怎么没听说过?”何雨水眨了眨眼。
陈小燕故意扬高声音:“就是秦大哥他们刚搬来后院那会儿,院里传开的。她是间歇性耳聋,想听见的时候就听得见,不想听的时候就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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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噗嗤笑出声,还顺着她的话问:“那你刚才指脑袋,是说她脑子也有问题?”
陈小燕夹了口鱼肉,慢悠悠地说:“老太太进屋时,咱们不是都点头了吗?既然她是聋子,眼神交流不也算打过招呼?”
何雨水认真想了想,点头道:“好像还真是。”
“明明是聋子,还非要别人像对正常人那样跟她寒暄,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陈小燕敲了敲碗沿。
何雨水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聋老太太胸口起伏,拐杖又往地砖上狠狠一顿:“死丫头片子,你在那儿嚼什么舌根?”
陈小燕不慌不忙地拿起汽水喝了一口,接着双手拢在嘴边,冲着门口大声喊:“老祖宗哎,我这是向您老人家请安问好呢!”
喊完,她立刻压低声音,朝何雨水眨了眨眼:“瞧见没有?想骂她的时候,就把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她要瞪你,你就扯开嗓门装孝顺。”
她又夹了口红烧鱼,吃得津津有味:“反正院里人多,别人听见了,只会夸咱们尊老爱幼、懂礼貌。”
“你……你……”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半天,却拿她没办法。她只好转头去找何雨柱,捂着胸口说心里堵得慌,让他扶自己回屋歇着。
何雨柱赶紧扶住她,回头歉意地朝桌边笑笑:“你们接着吃,我去去就来。”
等两人出了门,陈一舟朝妹妹竖起大拇指:“燕子,这招使得漂亮。”
陈小燕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她不是老拿听不见当挡箭牌吗?真把我惹急了,我就满院宣传,让她以后彻底‘听不见’。”
何雨水听得一愣:“什么叫‘听不见’?”
“就是不管她耳朵到底好不好使,咱们先让院里人都认定她彻底聋了。”陈小燕解释道,“到时候她就算主动跟人说话,大伙儿也会觉得她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刚好听见了。”
何雨水惊讶地张大嘴:“还能这么办?”
“别人我可不敢保证。”陈小燕眼珠一转,“可她在院里装聋作哑不是一天两天了,早把自己的信誉耗光了。要是大家都认定她彻底聋了,估计不少人会借着问好的机会,跑去当面骂她两句出气。”
“这个我信!”何雨水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真有那天,我肯定第一个去。她以前可没少针对我!”
陈小燕笑着接话:“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过嘴瘾。”
后院那边,何雨柱小心地把聋老太太扶进屋。屋里一股霉味,他刚转身要走,衣袖就被一只枯瘦的手攥住了。
他惦记着还没散的酒席,试着商量:“老太太,家里还有客人。要不我一会儿给您送饭来,咱们再聊?”
聋老太太眼底掠过一丝精光,知道催得太紧也没用,便应道:“成,我就在这儿等你。”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回到中院,继续陪陈一舟喝酒。至于老太太想说什么,桌边几个人都没兴趣细问。在陈小燕和何雨水一唱一和的热闹劲儿里,饭桌上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送走陈一舟兄妹后,何雨柱手脚麻利地把热菜装进饭盒。何雨水正收拾碗筷,他便嘱咐道:“我去后院给老太太送点吃的,你把屋里收拾一下。”
何雨水手里还洗着碗,头也不回地说:“哥,你去可以,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你答应那老太婆什么都行,别往我身上揽,我可不伺候她。”
她把洗好的碗往旁边一放,语气冷了下来:“以前我寄人篱下,没办法才忍着。他们克扣我的口粮、欺负我,我跟你告状,你还骂我不懂事。心都凉透了,我也懒得再说。”
何雨柱没接上话,只能听她继续说:“现在易中海那个伪君子的面具都被揭了,她跟易中海是一丘之貉。我不搭理她,也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我积德了。”
“行吧。”何雨柱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从前做错不少,也没再勉强她,“你歇着,我先过去。”
到了后院,他推门进屋,把铝饭盒放上桌,揭开盖子,饭菜的香气立刻散开。“老太太,您看,我特意给您留了硬菜,快尝尝我的手艺退步没有。”
聋老太太颤巍巍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柱子,还是你做的味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