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雪山猎获与年货新路(第1/2页)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一处陡峭的山壁前。抬眼望去，积雪间几道黑影灵活地跳跃腾挪，仔细一看，竟是一群斑羚，足足有八只。
斑羚肉鲜嫩，虽说个头不大，也算难得的好东西。陈一舟没打算当场把它们打死，心里一转，决定抓活的养起来。他先绕到斑羚群前方，把空间里的瓜果蔬菜拿出来，洒上少许灵泉水，放在它们要经过的路上。随后又在十几米外的雪堆里挖出个洞，把自己埋了进去，只留眼睛观察。
等了没多久，沉重的脚步声便从另一侧传来，紧跟着还有粗重的喘息。陈一舟用精神力一扫，差点忍不住骂出声：来的居然是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
斑羚眼看就要被菜叶引过来，可不能让这头夯货搅了局。野猪刚迈进十米的感知范围，陈一舟心念一动，便把它收进了空间牢笼。
片刻之后，斑羚群也被灵泉水的气息吸引，蹦蹦跳跳地凑到食物旁边吃了起来。陈一舟趁机将它们放养到空间的山上，还特意设下屏障，不许它们靠近果园。
空间里原先抓到的三只山羊也有了变化，两只母羊肚子都鼓了起来，显然是有喜了。陈一舟把它们一并转移到山上，又看了看挤得有些满的牧场，索性重新安排了一遍：猪和牛留下，鸡鸭鹅全赶到山脚下的小湖边放养，兔子则送上山，让它们自个儿活动。
忙完这一通，空间里顿时显得宽敞不少，山上山下也更有生气。陈一舟心情不错，拿蔬菜给所有动物都加了一顿餐。正准备从雪堆里钻出来，他习惯性地把精神力往外一扫，背上立刻冒出一层冷汗。
现实里的雪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摸来了四头野猪。它们围着先前剩下的几片菜叶争抢，互相顶撞，闹得雪沫乱飞。陈一舟的手先按上腰间飞刀，迟疑片刻，还是反手拔出了配枪。
要是靠徒手把这几头大家伙摔死，回头根本没法解释。只有枪声够响，才能名正言顺地把保卫科的人招来。野猪皮糙肉厚，身上还裹着松油和泥土，普通手枪子弹打在身上，效果跟挠痒痒差不多，眼睛才是要害。
他吸了口冰冷的空气，猛地从雪堆里跃起。
“砰！砰砰！”
“砰！砰砰！”
人在半空，陈一舟手里的枪连续响了六声，子弹直奔野猪眼窝。三头野猪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眼睛便已中弹，惨叫着倒在雪地里翻滚抽搐。剩下那头最大的发了凶，非但没逃，反而低下头亮出獠牙，像失控的坦克一样撞了过来。
“砰！砰！”
陈一舟冷静地打出最后两发子弹，正中它的眼眶。可野猪冲势不减，獠牙眼看就要顶上他的大腿。他脚下变换步伐，侧身闪开。那大家伙擦着衣角冲过去，又凭着惯性奔出几米，最后轰然倒地，扬起一大片雪尘。
四头野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陈一舟看着这几座肉山，咧嘴一笑：保卫科今年的年货，稳了。
半小时后，陈宏带着队员们气喘吁吁地赶到。眼前的场面让大伙都愣住了：陈一舟坐在野猪尸堆旁抽烟，血迹铺在雪上，四头野猪死得不能再死。
不知谁先憋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卧槽！科长牛逼！”
众人这才回过神，跟着欢呼起来：“科长牛逼！”
陈一舟被他们吓了一跳，随即笑骂：“鬼叫什么？天都快黑了，赶紧把这些家伙弄下山！”
队员们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刻两人一组、四人一队，费劲地把野猪抬起来往山下运。一路上说笑声没断过，有人说别的车间还在为二两肉发愁，他们保卫科却有四头大野猪；也有人提醒大家回去嘴严些，别给科长惹麻烦。众人纷纷应声，说保卫科是一块铁板，谁乱嚼舌根就收拾谁。
为了把事情说得圆一些，队员们还编了个说法：一个年轻队员撒尿时撞了大运，裤腰带都没系好，慌乱中开枪盲射，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打中了野猪。那年轻人被说得脸都红了，陈一舟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害羞个蛋！只要能打到肉，光屁股打都不丢人！”
卡车装满后没往厂里开，而是照着事先的安排拐进一处僻静院落。陈一舟上前敲门，一个系围裙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见门外站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他不但没害怕，脸上反而露出笑容。
“您就是陈科长吧？孙科长交代过，叫我老邓就行！”
“老邓，麻烦你了。”陈一舟递过去一根烟，“还是老规矩，下水和猪血归你们，肉我们带走。”
老邓接过烟，笑得合不拢嘴：“得嘞，陈科长歇着！水都烧开了，这就动刀。”
趁着老邓他们杀猪，陈一舟把陈宏叫到一旁：“二哥，你去通知孙科长，再让队长们安排人分批过来拿肉，注意隐蔽。”
“明白，我这就去！”陈宏领命离开。
没一会儿，孙兴也赶到了。一看分好的肉，他激动得在陈一舟胸口捶了一拳：“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行！”
陈一舟揉揉胸口：“运气好，兄弟们也给力。”
孙兴没多客套，拿起本子开始分配。四头野猪一共出肉680斤，黄羊出肉22斤。账目算清后，他把陈一舟拉到角落，压低声音商量：“小陈，咱俩把那只黄羊分了，另外一人再拿十斤上好的五花肉，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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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说了剩下的安排：四个小队长每人多拿一只鸡兔，其他参与行动的兄弟每人一只；剩下的野猪肉则给全科49号人平分，每人大概能分十三斤多。
陈一舟心里算了一遍。领导该有的份额照顾到了，全科的人也都有肉拿，分得算公道，便点头道：“科长英明，这么分大家肯定没话说。”
分肉的消息一公布，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压低了声音的欢呼。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大家才各自领到肉。夜色正好替他们遮掩，队员们背着沉甸甸的麻袋，像做贼一样溜回家，心里却乐开了花。
陈一舟和陈宏也一人背着一袋，踏着夜色回到四合院。陈一舟把麻袋往地上一放，闷响一声，立刻扬声道：“妈，咱们发财了！四头野猪！这里面有十斤猪肉、十斤羊肉，明天咱吃涮羊肉！”
刘翠芳乐得见牙不见眼，赶紧伸手去提：“哎哟，我的乖乖！我拿去挂梁上冻起来！”
陈一舟洗了把脸，上楼推开房门。于莉和娄小娥正并排躺在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说悄悄话。娄小娥探出头，笑着打趣：“哟，大功臣回来了？”
“嗯。”陈一舟看着这副温馨模样，忍不住坏笑，“怎么着，今晚打算大被同眠？”
娄小娥白他一眼：“想得美！我们姐俩说话呢，你有意见？”
于莉也跟着起哄：“舟哥，你这一身寒气，赶紧去洗个热水澡。”
等陈一舟洗完澡回来，两个女人仍赖在床上没动。他站在床边搓了搓手，开口时还有些不自在：“那个……二位女侠，我是上——”
话还没说完，娄小娥就笑得花枝乱颤：“行了，把床还给你！我回屋了！”
谁知于莉伸手拉住她：“小娥姐，别走了，今晚就睡这儿，咱们三个挤挤！”
娄小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陈一舟更是心跳骤然加快，喜得差点以为好事当真来了。于莉瞧着两人一脸想入非非，没好气地指了指陈一舟：“你想啥呢？我是让你去隔壁睡客房！”
陈一舟脸上的笑容当场凝住，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啊？”
娄小娥笑得在床上打滚。陈一舟只好抱着枕头出门，临走还回头看了眼笑成一团的两个女人，暗暗发誓：等着吧，等卸了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第二天一早，保卫科里格外热闹。队员们个个面色红润，昨晚带回去的肉显然没白拿，连家里的地位都跟着涨了不少。陈一舟一路走来，不时有人主动问好，他也笑着点头回应。
公务处理完，他想起好久没和李怀德联络感情，便晃悠着去了行政楼。刚上楼梯，就撞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往外走。一见陈一舟，许大茂马上堆起谄媚笑容：“哎哟，我的陈老弟，可算逮着你了！”
陈一舟打量他一眼：“大茂哥，这是有喜事？”
许大茂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凑近些：“必须是喜事！哥哥我弄到点绝版好货，晚上亲自送到府上！”
“什么好东西，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嘿嘿，晚上你就知道了，保准喜欢！”许大茂拍了拍陈一舟的胳膊，匆匆离开。
陈一舟摇摇头，转身敲响李怀德办公室的门。里面应了一声“进”，李怀德抬头看见他，愁容里总算挤出一丝笑意：“稀客啊，咱们的大忙人。”
他叹了口气，扔过来一根烟：“别提了，还不是年货的事。听说你们保卫科昨天进山打猎，收获咋样？”
“凑合，给兄弟们打打牙祭。”陈一舟笑道，“李哥，您要是正为物资发愁，我倒是有个路子。”
李怀德眼睛一下亮了：“快说！只要能弄来东西，哥哥我承你这个情！”
陈一舟没卖关子：“李哥，您还记得我之前去粤省出差吗？那边靠海，海鲜多。海带、咸鱼在那里不值钱，运到咱们这儿可就是稀罕货了。”
李怀德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可运输……”
“运输好办。”陈一舟接道，“您找付厂长联系那边的供销社，走咱们厂的运输车队，名正言顺。”
李怀德兴奋得站了起来，在屋里踱步：“这招高！这下不用挨骂了！”
陈一舟又补充道：“李哥，我有那个村的联系方式，可以直接跟他们对接。既帮了咱们厂，也算扶贫了。”
“行，事不宜迟！你跟我现在就去找付厂长！”
从办公楼出来，陈一舟直奔邮局，给远在广东的福伯拍了封加急电报，让他赶紧组织村民备货。
当晚，陈一舟家刚吃完饭，许大茂就背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上了门。为了避嫌，于莉和娄小娥都留在楼上没下来，客厅里只有几位长辈。许大茂把麻袋放在墙角，先规规矩矩地给老太太请安，这才满脸堆笑地坐下。
陈小燕手脚麻利，端起冒着热气的茶缸递了过去。
“大茂哥，润润嗓子！”
许大茂乐呵呵地接过茶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