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离婚

    季望舒想再找个地方,续上没抱完的时间。

    可谢无隅不给了。

    季望舒:“……”

    道德标兵反应过来是这样的,她也不怪谢无隅。

    都是王明聪的错。

    这么大个寺庙,哪里不能去?非去地藏殿?坏她好事!

    “你要去找王明聪他们?”季望舒不爽的嘟囔。

    “既然遇到了,不去不礼貌。”

    季望舒很是狐疑。

    他是会对那帮二世祖讲礼貌的人?

    “待几天?”谢无隅接着问。

    “明天下午走。”

    “不和贺家人走,坐我车。”

    “行~都听老公的安排~”季望舒黏黏糊糊的说。

    谢无隅一脸无语得看着她。

    “你现在应该还在禁酒期,别他们敬酒你就喝,我走了。”

    “嗯。”

    季望舒朝着禅院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了贺行止的声音。

    “姐姐!”

    原本要离开的谢无隅,立马被少年清润朝气的声音吸引住,下意识看向季望舒那边。

    就见路灯下,一个高瘦的少年,朝着季望舒跑了过去。

    看样子,和贺淮南有几分相似。

    季望舒和他说了什么,两人就肩并肩一起往前走去。

    谢无隅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

    贺淮南的电话,在此时打了过来。

    谢无隅看了一眼,接起。

    “谢无隅,你在安佛寺?”

    “嗯,刚刚遇到了明聪,才知道你们也在。”

    “在哪儿?”贺淮南问,“明聪摔了一跤,有点严重,可能要先送附近的医院一趟。”

    王明聪哼哼唧唧照了片。

    虽然疼得厉害,但只有很轻微的骨裂。

    检查昨晚。

    谢无隅才姗姗来迟。

    “不是带着小女朋友们,怎么就你自己来了?”贺淮南看了看谢无隅身后。

    “没哄好,自己跑了。”谢无隅漫不经心的说,冲王明聪抬了抬下巴,“没事儿吧?”

    王明聪疼得不想说话。

    他摔一跤,心里却在怪谢无隅。

    私生子晦气,他遇到他,就摔成了这样!

    “还有你谢少哄不好的女人?”秦桑桑嗓音甜腻,“哪家的千金这么不识抬举?”

    “没什么可说的。”谢无隅有些不耐。

    秦桑桑在谢无隅这里,碰壁过不止一次。

    她心里一直很不屑,始终觉得,谢无隅一个私生子而已,不晓得在狂什么!

    这回,谢家那边居然雷声大雨点小,没能收拾了他!

    “望舒也在这边,有遇到吗?”秦桑桑笑吟吟的问。

    贺淮南微微蹙眉,不满的看了一眼秦桑桑。

    “她在斋堂,很难不遇到她。”谢无隅平淡的说道,“王公子这样了,还聚么?”

    “他回酒店去休息,咱们找地方坐坐,喝点东西聊聊天。”贺淮南拍了板。

    这帮人里面,贺淮南是说了算的那个。

    “我不回酒店,给我开点止痛药吃吃,我跟你们一块儿!”王明聪赶忙道,“我有可多话想和谢少说了!”

    第一手的家族秘辛八卦。

    他哪儿能错过?

    没一会儿,几人就找好了地方。

    “今晚我不方便喝,我来买单。”坐下,谢无隅就摆了态度。

    “不方便喝?你也有大姨妈?”王明聪贱嗖嗖的问。

    其他人跟着哄笑。

    “小姑娘不让,家教严,可不能再惹她了。”谢无隅自嘲的笑笑。

    惹急了,会咬人。

    贺淮南看了谢无隅一眼:“谢少是准备收心了?”

    谢无隅笑笑没接这个话。

    很快,王明聪就开始问起了谢家的风波。

    “风波?没什么风波,外面乱传的。”

    王明聪黑了脸,砸了咂嘴:“谢少这就没意思,咱们哥们也得防着?”

    “真要说风波,我弟弟出个事故,双腿截肢了,这算风波么?”谢无隅笑着问。

    王明聪表情顿时变了变。

    “不是你出了事故?在ICU抢救么?怎么又是你弟了?”

    “你看我像是在ICU抢救过的样子么?”谢无隅吊儿郎当的。

    贺淮南看向谢无隅。

    王明聪这些家伙是二世祖,可贺淮南却是家族悉心培养的继承人。

    这个节骨眼上,和谢无隅争斗的弟弟出了事故截肢了,这事儿他不会天真的以为是意外。

    谢无隅这人……

    和他想的好像不大一样。

    贺淮南的心往下沉了沉,一口喝尽杯子里的洋酒。

    他后知后觉。

    当初让望舒和谢无隅假结婚太草率了。

    他对谢无隅的了解,过于片面。

    如果谢无隅在伪装,那他就是把望舒推进了危险中。

    这个婚,得尽快离掉!

    “淮南,想什么呢?”秦桑桑挤到贺淮南身边坐下。

    贺淮南看了一眼秦桑桑:“腰好点没?”

    “早好了,我没那么矫情!”秦桑桑一副很坚强的样子。

    贺淮南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换了从前,他至少得说,会让季望舒和她道歉的。

    秦桑桑有些不爽。

    本来还指望,王明聪能收拾季望舒一顿,谁曾想……

    明明季望舒就该在那边才对,怎么就没找到人呢!

    秦桑桑越想,这口气憋着心头就越难受。

    “贺少,你有弟弟?”这时,谢无隅忽然问。

    贺淮南抬眼:“有,怎么了?”

    “没事儿,在寺里遇到个男孩儿,和你有点像。”

    贺淮南的心沉了沉。

    离婚之前,还得把贺行止解决了,至少得断了老爷子、老太太不切实际的念头!

    没一会儿,场子就热了起来。

    快十一点的时候,谢无隅的手机震动两声。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查岗,喝酒了吗?”

    是季望舒。

    谢无隅嘴角勾了勾,拿起跟前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拍了一张发给季望舒。

    他现在对季望舒的喜好,不算了解透了,但也差不多。

    她有时候和他说着话,就会盯着他食指上的红痣走神。

    所以,他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将那颗红痣拍了进去。

    季望舒收到照片。

    没看到水,视线里都是谢无隅优渥漂亮的手。

    季望舒也知道,谢无隅发现了她的癖好,她本来也没藏。

    “搞这套?”季望舒回。

    “哪套?”谢无隅明知故问。

    季望舒没有立马回。

    谢无隅垂眸看着屏幕,那边一直在正在输入。

    好一会儿。

    新的回复跳了出来。

    “谢无隅,你这么惹人,让我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