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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季望舒好像长开了

    “谁惹你了?”

    谢无隅看季望舒臭脸,还以为是小绿茶告了他的黑状。

    这会儿她忽然抱上来,谢无隅知道,和他无关了。

    “我快气死了,需要很多的安抚!让我抱……三分钟!”

    谢无隅表情无语,嘴角却是翘起来的。

    “季望舒,得寸进尺用在你身上,再贴切不过了。”谢无隅说,但也没推开季望舒。

    季望舒抬头,仰望谢无隅。

    谢无隅很自然的垂眸。

    “你知道贺淮南多过分吗?他昨晚把贺行止扔到了荒郊野外!”

    谢无隅表情没变,只是轻轻抬了抬眉头,很不走心的说:“这么过分?”

    “昨晚泽源有个肥头大耳的副总,硬要我喝酒,是贺行止帮我挡下了……他一个小孩儿,第一次喝高度白酒,直接一杯倒……如果不他不帮我挡酒,哪里会被扔到荒郊野外,还摔伤了头和脚?贺淮南真是人事一件不干!尽给我找麻烦,烦死了!烦死了!”

    季望舒一脑袋扎进谢无隅怀里。

    真烦。

    需要胸肌来安抚。

    “摔伤了头和脚?”谢无隅一脸无语,他信了就有鬼了。

    “嗯,我一会儿得去看看。”

    谢无隅:“……”

    得亏了昨晚没接到小绿茶的电话。

    “我上午没事,送你。”

    “不了。”季望舒毫不犹豫拒绝。

    她得先去简悦那里。

    关于疑似出现的新病情,季望舒不想让谢无隅知道。

    渴肤,但开始抗拒除了他之外的人的肢体接触……

    对于谢无隅这样一个搞纯爱,并不想选她共度余生的道德标兵来说,自己无疑会变成,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谢无隅没坚持。

    季望舒潦草的吃了几口早餐,就匆匆出了门。

    *

    简悦把齐肩发,剪成了利落的短发。

    她高挑清瘦,白大褂一穿,金丝边眼镜一戴,往那一坐,氛围感拉满。

    “最近太忙了,头发短好打理。”

    季望舒舒服的躺下。

    简悦走到她身边坐下。

    “今天状态比上次见面,更好了。”

    季望舒的脸,立马就红了。

    简悦笑起来:“看来,昨晚是很愉快的一晚。”

    “还不错。”季望舒坦然。

    “你今天来,是和我分享……”

    “当然不是!”季望舒震惊于简悦尺度,赶忙说了最近的怪异。

    简悦立马严肃起来。

    “多久了?”

    季望舒想了想。

    “一周前,我和……他有点误会,他去国外出差,我们断联了几天,这种症状是从这期间开始的。”

    “那就是四五天左右?”

    “嗯。”

    “你们断联的几天,药呢?”

    季望舒抿了抿唇,有些心虚的说:“吃得有一点点多。”

    “多少?”

    “加到日常的两倍。”

    “季望舒,你作死啊!”简悦骂完,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简医生,“药能这样吃么?你好歹问问我!”

    “那几天工作太多了,匀不出来时间。”

    “你……”

    简悦长叹一声,很是无奈。

    “时间太短,再观察一阵。”简悦说,“暂时不要和那男的断联,看看你饥渴症缓解之后,其他的症状会不会好转。”

    简悦停顿一下:“我认为,你忽然出现的症状,更像是分离焦虑导致的。”

    季望舒一愣。

    “不是分离焦虑,是我睡不到他的焦虑吧?”

    简悦:“……”

    季望舒从简悦那出去。

    还是有些恍然。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分离焦虑这四个字上。

    她会因为和谢无隅分开,有分离焦虑?

    上次听说这个词儿,还是陈思说起她养的猫,会因为她出门上班分离焦虑。

    今天是个阴雨天。

    转眼燥热的盛夏即将过去。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风一吹,季望舒觉出一丝凉意。

    她打车去了贺行止在的医院。

    中途路过花店,她去买了一束花。

    她还考虑到,不能让贺行止误会她的心意,避开了什么玫瑰、各种月季、百合等热门花卉。

    买了向日葵。

    之前被打得半死的赵俊鸣,今天可以出院了。

    秦桑桑和王明聪几人,一大早就过来了。

    “淮南怎么回事?赵俊鸣出院这么大的事,他好歹过来露个面呢?”王明聪很是不满,“也不知道抽什么疯,最近也不怎么跟咱们出来玩了。”

    “你以为淮南和你一样二世祖,他要继承和诚集团,最近他开始接受海外的事业部了,哪有功夫搭理你?”秦桑桑看了一眼新做的美甲。

    上面闪闪亮的,全是真钻石。

    王明聪的脸有些臭。

    他想见贺淮南,还是想和他处好关系,巩固家里和和诚集团的合作。

    “诶,季望舒!”

    王明聪一扭头,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季望舒。

    上次见,还是季望舒被车撞那天。

    按理说,她刚经历了车祸,人该更加憔悴才是。

    太阳雨下。

    一身素净的季望舒,明媚又夺目。

    比王明聪第一次见到季望舒时,还要好看。

    他第一次见季望舒时,不知道季望舒和贺淮南的关系,还和朋友调侃,说这妞儿再长几年,长开了,一定是了不得的尤物。

    后来季望舒越来越寡淡。

    他还说自己看走了眼。

    可现在……

    季望舒好像长开了。

    “嚯,吃仙丹了,怎么忽然变得漂亮?”不知道谁说出了王明聪的心声。

    秦桑桑冷眼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们。

    视线带着冷意和厌恶,落在季望舒身上。

    她命怎么那么大?

    全家都被杀了,她活了下来。

    那么大的火,那天谁都以为季望舒死定了,可她只是被砸成了重伤,ICU几天之后就又活了!

    这次的车祸!

    她远远看着浓烟冒起,满心期待着,季望舒被烧成一具焦黑丑陋的尸体!

    “她到医院来做什么?”王明聪蹙眉,“还打扮得这么漂亮!我去看看!”

    季望舒找到贺行止的病房。

    正好看到贺行止拖着一条受伤的腿,要从病床上下来。

    “小心!”

    季望舒赶忙上前。

    好险扶住了,差点摔倒的贺行止。

    “姐姐,你真的来了?”贺行止头上裹着一圈纱布,隐约还透出血迹来。

    “怎么摔得这么厉害?”

    “路太黑,手机也没电了,就踩空了。”

    贺行止垂着眼眸,脆弱感拉满。

    脑海里浮现出的。

    却是他面无表情,自己滚下斜坡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