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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百分百忠于谢无隅

    上次他和舅舅去谈的W.X的标地,下午已经正式把合同签下来了。

    这是贺淮南事业上的一座全新丰碑,他想和季望舒分享。

    也想邀请季望舒,加入这个项目。

    以此和季望舒破冰。

    他还买了一束花,是季望舒最喜欢的绿桔梗。

    但贺淮南不是能当众,搞送花那一套的人,所以把花放在了副驾驶上。

    一会儿她上车前,就能一看看到。

    电梯缓缓上升到行销部所在楼层。

    上次贺淮南来,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他想着那天季望舒恐惧的眼神,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电梯门打开。

    季望舒雀跃的出去,直奔南门。

    这次,没到小路上,季望舒就看到了谢无隅。

    显然,今天谢无隅去办了正事,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宽肩窄腰大长腿,性感得要死。

    她忽然想。

    如果有一天和谢无隅分开了。

    她也要去订做一只,谢无隅的人形手办,悄悄藏起来。

    谢无隅回头。

    就看到一瞬笑成小猫咪的季望舒。

    他冲她招招手,季望舒连忙过去。

    “站那做什么?”谢无隅问。

    “欣赏艺术品。”季望舒吹起谢无隅的彩虹屁来,福至心灵,张嘴就来。

    谢无隅:“……”

    他单手撑开伞,揽着季望舒的肩膀,让她走在靠前半步的位置。

    季望舒心中有一瞬,说不清楚是什么的异样。

    目光微垂,她看向谢无隅搭在她肩上的手,食指一侧的红痣格外灼目。

    谢无隅打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季望舒坐进去,又探身进去,帮她系安全带。

    就在这个瞬间。

    季望舒鬼使神差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谢无隅抬眼。

    季望舒脸颊有些红。

    “什么意思?”谢无隅问。

    “就……情不自禁。”季望舒垂下眼睑,推了一下谢无隅,“雨下大了,快上车!”

    “发病了?”谢无隅问。

    “嗯嗯……”季望舒敷衍,又要推他。

    谁知,谢无隅忽然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一个绵长的深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贺淮南进到行销部。

    季望舒并不在她的工作位。

    “季望舒呢?”贺淮南随便抓了个人问。

    “季组长么?好像有人来接她,刚刚才走,您没遇到么?”

    贺淮南一愣。

    他进电梯的时候,的确看到隔壁电梯在下行。

    “你说有人来接她?”

    “应该是吧……我看她走的时候挺高兴的。”

    贺淮南立马转身跑出行销部,电梯都在距离行销部很远的楼层,他拼命摁了几下。

    想了想。

    贺淮南拿出手机,给简悦打去电话。

    “唷,这不我桑桑姐夫么?”简悦的嘴,依旧超水准发挥,淬了毒似的。

    “你来接望舒了?”贺淮南问。

    那边沉默了一瞬。

    贺淮南有了答案,不是简悦。

    “你管得着么?贺淮南你是狗吧?就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贺淮南直接把电话挂了。

    贺行止下午就被俞颖带走了。

    难道他想错了,季望舒的那个男人,另有其人?

    贺淮南心跳如雷。

    外面雷声轰隆,紧接着是闪电霹雳巨响。

    季望舒吓得瑟缩了一下。

    谢无隅结束了这个吻,他呼吸稍微有些粗重,单手捧着季望舒的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擦拭过她的唇瓣:“怕打雷?”

    “怕。”

    谢无隅收回手之前,习惯性的轻抚了她脸颊一下。

    车门关上。

    季望舒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还记得,在寺庙那晚,谢无隅接吻还毫无章法,这才多久?就已经很让人神魂颠倒了……

    季望舒深深怀疑。

    她以后去包养小男孩儿,真的能找到能和谢无隅媲美的么?

    俗话说得好,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就难如登天了。

    谢无隅脱了外套,扔到后座,坐上副驾驶时,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季望舒。

    “没亲够?”谢无隅用他冷清的嗓音,正经的问。

    “够的,谢无隅你快开车吧,我饿了!”

    她没看谢无隅,却听到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

    和诚集团车库不对外开放,进出都要登记。

    贺淮南到了1楼,走出电梯,原本是要往大门的方向去。

    忽然一瞬,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

    他侧目看向南门的方向。

    上次他追季望舒,虽然耽误了一点时间,但他出来后却连季望舒的影子都没看到。

    贺淮南加快脚步。

    南门走的人少,他甚至恍惚间,嗅到了空气中属于季望舒的气息。

    贺淮南脚步越发的快。

    他冲进了雨幕中,可单行道上空空如也,没有车更没有人。

    贺淮南胸口剧烈起伏着。

    焦灼和慌乱裹挟这他的情绪。

    他回头,看向了监控。

    *

    晚餐,谢无隅还是带着季望舒,去的那间会所。

    晚上会所的客人,比中午多。

    但上次用餐那间包房,是空着的。

    季望舒大概知道,这间包房是谢无隅专用的。

    也就是说,这里的确也是第一次见到谢无隅的地方。

    “贺淮南的弟弟,严重么?”谢无隅坐下,冷不防的问起了贺行止。

    语气很稀松平常,像只是在闲聊。

    “脑袋磕破了,脚也扭了,看着挺惨的。”季望舒喝了一口热茶。

    “这么惨,你没留下来照顾照顾?”

    “我给他请了护工。”季望舒捧着杯子暖手,“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忽然说让我和他去国外登记结婚。”

    谢无隅抬眼。

    “我在国内有婚姻,去国外登记算重婚么?”季望舒忽然问,纯好奇。

    “你试试?”

    季望舒老实巴交的摇头:“不了,我百分百忠于我的婚姻,忠于谢无隅先生!”

    谢无隅哼了一声。

    简悦在这时打来电话。

    季望舒接起来。

    “也男人在一块儿?”简悦单刀直入。

    季望舒差点呛到,看了一眼谢无隅:“怎么了?”

    “我刚刚在忙,贺淮南打了个电话来,问我是不是把你接走了。”简悦说,“你俩怎么回事?他不是和秦桑桑官宣了么?”

    季望舒愣了愣,随即蹙眉:“你别管他,疯狗一样。”

    “行,我就是和你说一声,你说得对,贺淮南的确是疯狗,却也是有权有势的疯狗,为了你那个男人好,别让他发现他……”简悦严肃的提醒道。

    她怕季望舒好不容易找到的解药,被贺淮南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