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嫌我渴肤症?我转身敲开男友兄弟的门 > 第97章 婚约可怎么办好?

第97章 婚约可怎么办好?

    哪怕自己刚刚回国的时候,贺淮南对季望舒那么好,秦桑桑也从没觉得,贺淮南有爱季望舒。

    顶多就是可怜她罢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一件件都印证了她的想法。

    自己在贺淮南这里,就是比季望舒重要!

    贺淮南却自欺欺人起来!

    “不是的……”贺淮南的心,不断在往下坠,又恍然明白了什么,“秦桑桑,你喜欢我?”

    其实一直以来。

    调侃秦桑桑和贺淮南关系的人都不少。

    但贺淮南从没放在心上。

    他以为,秦桑桑和他一样,都拿彼此当兄弟。

    所以,季望舒的那些怀疑,才让他那么厌烦。

    “你也喜欢我的淮南!”秦桑桑往前一步,泪水从眼眶里不断滚落,还想伸手去抓贺淮南的手。

    贺淮南在她即将要触碰到的时候,冷着脸再度拉开两人的距离。

    秦桑桑一僵,抬眼满眼委屈和受伤的,看着贺淮南。

    “原来望舒的感觉是对的……”贺淮南脸色灰白,“是我一直被你误导,一直在误解她!”

    “现在说的是我们,你为什么又要提季望舒!”秦桑桑忍无可忍,“淮南,她已经不要你了,你不要再想她,再提她了好不好?我们……”

    “不会有我们!”贺淮南怒吼着呵断秦桑桑没说完的话。

    秦桑桑一怔,随即慌张的看想四周。

    她生怕有熟人路过,自己颜面扫地……

    “以后不要再见了。”

    贺淮南扔下一句,直接去路边打了一辆车逃离。

    “淮南!”

    秦桑桑没追上,慌忙给贺淮南去电话。

    可电话刚接通,就被贺淮南挂断了,然后微信也被拉黑了。

    这是第一次。

    秦桑桑从没想过,有一天贺淮南还会这样对待她。

    慌张、羞愤,最后在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季望舒!

    一切都是因为季望舒!

    如果当初她死在沪市就好了!

    她不来京市,不出现在贺淮南身边,自己和贺淮南会很顺理成章的走到一起!

    这一切!!!都被季望舒这个扫把星给毁掉了!

    秦桑桑双手紧紧握拳。

    眼底的怨毒疯狂外溢。

    半晌之后,秦桑桑收回视线,冷着脸拨出去一个电话。

    “我等不了了,你赶快下手!”

    “我也想快,但季望舒身边不大对劲,贺淮南好像安排了人保护她。”电话那边的王明聪,语气很是不耐,“你让我再想想办法,她有落单的时候!”

    *

    中秋节前最后一个工作日。

    季望舒去了泽源总部送中秋礼盒。

    自从知道,贺淮南去和诚集团接过她之后,季望舒就不再去和诚集团坐班了。

    虞总送季望舒出泽源时,提到了她的工作问题。

    他想季望舒到泽源来工作。

    “多谢虞总抬爱,不过我已经和朋友商量好,打算合伙做点事。”季望舒柔和的婉拒。

    “找人合伙,一定要把眼睛擦亮。”虞总提醒道。

    “是很可靠的姐姐,我们各自请了律师,拟定好了合作细则,她只出钱不参与经营和管理。”季望舒说。

    虞总点点头:“你是个做事细心的,那就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在京市打响名头!”

    “有您的吉言,一定差不了!”

    离开泽源。

    季望舒去了新的办公室那边,见设计师。

    陈思结束完出差,下了高铁直奔新办公室,季望舒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盯着设计师量尺了。

    忙碌了大半天。

    季望舒和设计师沟通得十分顺畅,心情颇好。

    赵素琴的电话,在此时打了过来。

    “妮妮,晚上回家吃饭,带两身换洗的衣服,明天一早咱们去附近的度假山庄过中秋。”

    这安排,和过去几年差不多。

    贺家在京市附近的乡下,有一个生态农场。

    现在贺家吃的有机蔬果,基本都是从农场直接新鲜采摘运过来的。

    “奶奶,今年不回家过了,我……”季望舒垂下眼睑,“我和朋友们约好,打算找个地方去徒步。”

    她向赵素琴隐瞒了,自己要回沪市的事情。

    “这样呀,什么朋友?安全不安全?”

    “之前小组的同事,安全的。”

    “真不回来陪奶奶过啦?”赵素琴语气颇为失落,“这几年,每年都是妮妮陪着我们老的,想想怪不习惯的。”

    “明年,明年一定!”季望舒没有松口。

    赵素琴沉默了一瞬:“行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在外面和陌生人一起过夜,有什么事就打给奶奶!”

    “好~”

    电话挂断。

    季望舒轻轻吐出一口气。

    赵素琴坐在她价值不菲的复古沙发上,很是忧心忡忡。

    “她不回来?”贺琦年擦拭着他新收到的一只古董鼻烟壶,抬了抬眼皮。

    赵素琴嗯了一声:“自从妮妮说要搬出去后,我就觉得她忽然变了个人似的,从前不管我们说什么,她都是好好好,现在说什么都是不行,不方便,不可以。”

    “你啊,当初就不该同意她搬走。”贺琦年语气有些冷,“不然,事情也不会变的这么麻烦。”

    “她已经长大了,你以为还是刚来京市的时候?我不让她搬,她就不搬了?”赵素琴很是没好气的说,“你怎么不说说你的好孙子,把关系搞得这么糟糕!现在行止又被送出去了,这婚约可怎么办才好!”

    “你就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需要这么麻烦么?找人拿上她和淮南的证件,直接去把婚结了不就好了?多花点钱就能办成的事!”

    赵素琴一脸愁苦,又叹息一声:“再等等看吧,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

    外头的天阴沉沉的。

    赵素琴跟前的茶几上,还有新到的昂贵鲜切花材。

    原本她该高高兴兴的插花,摆放到家里各处,用来迎接即将到来的节庆。

    现在全没了心情。

    季望舒打了两个喷嚏。

    “组长,我今晚没事儿,真不让我送?”

    “不用。”季望舒笑着摇摇头,“我的车一会儿就到了。”

    “行吧,那咱们节日后见!”

    “嗯。”季望舒点点头。

    陈思上车离开。

    片刻后。

    一辆车缓缓停到季望舒身边。

    季望舒笑眯眯的拉开车门进去。

    正好,谢无隅坐在她开门的这一侧,季望舒就像小猫闻到了猫薄荷似的,她一个做作的假装跌倒,就跌入了谢无隅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