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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惩罚猫咪的办法

    谢无隅说完就要走。

    谢征国拦住他:“等会儿,你把长信贸易整个高层全换成了职业经理人,又是怎么一回事?那是你弟弟的心血!我让你去,不是让你糟践的!”

    “你让我去?”谢无隅回头,那双总是写满玩味的眼,难得冷然,“那是我自己争来的,怎么糟践,都是我说了算,父亲。”

    说完,谢无隅头也不回的走了。

    “逆子!”谢征国骂完,捂住了心口。

    “二叔。”谢明禾走下最后一阶台阶,扶住谢征国,“不是说心脏手术之后,您情况好转很多么?”

    “强撑而已。”谢征国面色惨白的吞了两片药,慢慢缓和了一些,他看向谢无隅离开的方向,叹息一声,“他始终恨我,为了让我不痛快,婚姻都能拿来儿戏……阿禾,你知道的,我要是死了,他再没有强大的岳家支撑,不会有好下场!”

    谢明禾也看了一眼,谢无隅离开的方向。

    “可我觉得,小鱼很喜欢他的太太。”

    “得了吧,他一晚上可以喜欢八个女人!”谢征国说起来就摇头,“阿禾,你有时间多劝劝他,不能再这样闹下去了!”

    “知道了。”

    空气中,隐约还残留着,谢无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谢明禾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小鱼喷的,是她送给他的那支特调香水。

    果然很适合他。

    *

    谢无隅回到半山,先回房间洗了个澡。

    谢家也一样乌烟瘴气。

    季望舒的房门虚掩着,谢无隅轻轻推开进去。

    昏暗中。

    他看到季望舒用被子和枕头,堆出来一个窝一样的空间,她小小一只蜷缩在里面。

    这让谢无隅想到了,上次出差回来,季望舒也是这样,用他的衣服筑巢,蜷缩在其中的可怜模样。

    谢无隅有些担心。

    他单膝跪到床上,伸手轻抚了一下季望舒的额头。

    温度正常。

    谢无隅松了一口气。

    季望舒睡得不沉,蹙了蹙眉,缓缓睁开眼。

    “谢无隅?”

    “嗯。”

    “天快亮了吗?”季望舒恍惚记得,谢无隅说她出发去机场之前,他会回来。

    “没有。”谢无隅语气很轻,近乎于温柔,“怎么把床弄成了这样?又难受了?”

    季望舒轻轻摇头:“以前也会,这样睡觉有安全感。”

    她没睡醒,声音软得,谢无隅的心也跟着一寸寸塌陷:“要抱吗?”

    季望舒轻轻扎眼,然后主动伸手,抱住了谢无隅的脖颈。

    谢无隅揽着她的腰,抱起她,将她揽入怀里。

    季望舒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嗅了嗅:“不香了。”

    “你喜欢那个香?”谢无隅问。

    季望舒摇头:“不喜欢。”

    谢无隅微微一怔。

    她说不喜欢的时候,情绪有点重。

    那个香很淡,她居然不喜欢么?

    “好,下次不喷了。”谢无隅的手,轻抚着季望舒的后背。

    这样亲昵的相拥。

    谢无隅的手,谢无隅的声音,都是季望舒欲望的催化剂。

    她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思想越发迟钝且混沌起来。

    傍晚时,心口隐秘的恶气,也悄然钻出来。

    季望舒十分不满,一口咬在了谢无隅的肩上。

    往常她也咬谢无隅。

    但多数时候,要么就是病发得无可救药,要么就是被折腾得受不住。

    总之没什么力气。

    今天这才开始,她咬人很疼。

    谢无隅将她摁回床上,捏住她的下巴,呼吸粗重,目光沉甸甸的看着她:“为什么生气?”

    季望舒双眸湿漉漉的,可怜又无害。

    她伸手,捂住谢无隅的眼睛:“谢无隅,你生气了?”

    谢无隅:“……”

    不能和这个时候的季望舒讲道理,他怎么次次都记不住。

    他没回答。

    用力的吻上季望舒的唇。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谢无隅有他的办法,惩罚胡乱发脾气咬人的小猫咪。

    惩罚的代价,是季望舒睡过了头。

    误机了!!

    她打电话改签到了下一个航班,回头怒视昨晚居然睡在她房间的谢无隅。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季望舒那点愤怒,就不争气的散尽了。

    虽然她也在2楼过夜过,但每次醒过来,谢无隅都不在。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见没睡醒的谢无隅。

    虽然头发乱糟糟的,却因为和平时的反差太大,意外的让人觉得格外的……可爱?

    这两个字冒出来,季望舒吓坏了。

    在她的认知里,漂亮、帅这样的词都一般,可爱却是最高级别的赞誉。

    她居然一瞬间,发自内心的,觉得谢无隅可爱?

    谢无隅和可爱搭得了边么?

    真是昨晚被折磨惨了,见了鬼了!

    “怎么不骂?”谢无隅忽然睁眼,漂亮的眼睛,少了平日里的漠然和冷淡。

    季望舒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但她本来就靠近床沿,这一退,差点四仰八叉的摔下床。

    谢无隅眼疾手快,把她捞了回去。

    季望舒跌进谢无隅温暖的怀里,立马想坐回去。

    谢无隅的胳膊,却圈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的锁住了,又抬眼看季望舒:“还在生气?”

    “我没有!”季望舒下意识反驳,随后又想起来航班的事,“不对,我当然要生气,你昨晚……昨晚……”

    “昨晚怎么了?”谢无隅淡淡的看着季望舒,有点挑衅。

    季望舒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还能怎么?

    次次到临界点的时候,他就停手!

    非要她求他!

    “不就是咬了你一口么?你干嘛把我定的闹钟关掉?谢无隅,你幼稚死了!”季望舒就不说那件事!

    谢无隅神色不动。

    “所以,到底为什么生气?”他问。

    “没生气……”季望舒抿了抿唇,“谢无隅,我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谢无隅不解的蹙眉,“担心什么?”

    “你昨天是特意喷的那支香水,为了去见某个人对不对?”季望舒问,反正被看穿了,不如干脆一点!

    谢无隅一愣。

    总算是弄明白了。

    “嗯。”他点头。

    季望舒心想果然,顿时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

    “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谢无隅腾出一只手,轻轻挑了挑季望舒的下巴,“知道那个人是我亲姐?”

    季望舒:“???”

    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