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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十万八万够包你了!

    季望舒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嘴,好像被谢无隅投喂刁了。

    这家店季望舒上次来的时候,还觉得店里的食材很新鲜。

    可今天,她吃着就不那么对了。

    好在和组员在一起的氛围很好,今晚她依旧很高兴。

    出了公司,大家坐在一起,终于聊了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和诚集团的待遇没得说,几个一直在和诚集团干的,还是选择了留下,毕竟稳定,且薪资和职级也都涨了。

    剩下这几年入职的,有人通过泽源项目为跳板,拿到了外企中层的offer的,也有要去私企做管理层的。

    “不论以后在哪儿,我都会记得和你们共事的这一年多,大家都是我的良师益友,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尽全力。”

    季望舒举杯。

    其他人纷纷跟着起身碰杯。

    一直到聚餐结束,季望舒也没说,她要创业的事情。

    大家各有选择,这个时候说出来,反而是给对方压力。

    “组长,以后就思思和你相依为命了!”陈思喝了几杯,明显已经微醺了,和季望舒一起送走其余人后,立马搂住季望舒的腰,挂在她的身上,“组长,你好香啊~”

    季望舒没那么排斥肢体接触了。

    但依旧有点不舒服。

    “你也香~你的代驾到咯,不要让人家等太久,快上车。”

    “嗯!”陈思松开季望舒,站得笔直,冲季望舒敬了个少先队的礼,“遵命!”

    季望舒没忍住笑。

    陈思歪曲扭八上了车。

    季望舒叮嘱了两句代驾的大姐,当心陈思半路要吐。

    路边只剩下季望舒。

    她拿出手机打车,一辆黑色的大吉普,停到了她跟前。

    季望舒一愣。

    就见车窗落下来,一个长得像沙皮狗一样的男人,露出一口黄牙:“美女去哪儿?哥送你啊~”

    季望舒胃里一阵翻腾。

    她冷着脸,没理对方,还往边上走开了一截。

    谁知,吉普跟着她往后倒了一截:“季小姐,这就不认得人了?贺淮南生日,咱们还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听说他把你抛弃了,要和秦桑桑结婚了?真是瞎了眼,我看季小姐才是极品,秦桑桑和你比,差远了~”

    季望舒:“……”

    又是贺淮南的狐朋狗友。

    她打开手机录音,往前一送:“再说一次,我录下来,好发给贺淮南。”

    “沙皮狗”笑容一僵,随后破防。

    “你在狐假虎威什么?你是贺淮南未婚妻的时候,他都不管你死活,何况现在他都要和秦桑桑结婚了!我是看你可怜,想给你一个爬床的机会,一月拿个十万八万的养着你!!”

    正说着。

    一辆车忽然急停过来。

    季望舒下意识看过去。

    车门打开,贺淮南从车上下来。

    季望舒心头一紧。

    下意识四下看了看,谢无隅安排的人在的吧?

    “十万八万不够?你开个价!”“沙皮狗”继续冲季望舒叫嚷。

    他本来就是出来找消遣的。

    运气这么好,在这儿遇到了贺淮南的前未婚妻。

    这个女人,在京圈里也算有点名声。

    不过是臭名声。

    但有一说一,漂亮她也是真的漂亮,当初贺淮南带着她出来,他第一眼看就眼馋得不行,后面还包过一个,和她有点神似的小网红。

    可惜,太浪了。

    季望舒让人眼馋的,是她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

    季望舒也听人说够她清冷,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吃药吃出来的。

    而吃药,是为了压制她骨子里的火热。

    就挺地狱笑话的。

    “沙皮狗”话音刚落,就有人一脚踹在了他的车门上。

    “沙皮狗”吓一跳,恼怒的侧目看去:“你他……贺少?”

    “什么东西十万八万?”贺淮南低垂下眼,扯松领带,抬眼看向“沙皮狗”,笑了笑,“你要拿十万八万,包我老婆?”

    “老……老婆?”“沙皮狗”脸瞬间白了,“你你你不是……那那那秦……”

    他吓得话也说不清楚。

    “到车上去等我。”贺淮南看向季望舒,“我处理一下。”

    “贺少,我我我生病发烧我脑子不清晰……”“沙皮狗”赶忙说。

    季望舒没有反驳贺淮南。

    她看到了一辆空的出租车。

    季望舒朝着贺淮南的车走去,做出要上他车的假动作,然后一个箭步冲到马路上,拦下出租车坐上去:“师傅快走!”

    “望舒!”贺淮南追了两步。

    “沙皮狗”想过要跑,可现在跑了,贺淮南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他手脚发软,再没了刚刚骚扰人的自信下贱模样。

    出租车很快走远。

    季望舒回头看了一眼,见贺淮南没有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小姑娘没事儿吧?”司机看了看后视镜。

    季望舒被贺淮南吓得,脸色惨白得厉害。

    “没事。去半山1号。”

    季望舒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平缓着呼吸。

    她活动了一下右手。

    国庆回来,开车应该可以了,刚好发了奖金,除开请谢无隅度假的,应该还能买一台二手小车代步。

    自己开车,遇到晦气东西的概率,就能大大降低。

    隔了一会儿。

    她又想起来“沙皮狗”让人恶心的样子,没吃什么东西的胃痉挛了一下。

    恶心的脏东西!

    季望舒厌恶的想。

    下了车。

    秋风瑟瑟刮过,几片枯黄的叶子到季望舒肩上。

    她轻轻拍掉,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小跑几步往里走去。

    玄关墙的植物又换了。

    郁郁葱葱,看着生机勃勃。

    季望舒换了鞋,抬眼就见谢无隅端着咖啡,正歪头看她。

    她愣了一下。

    刚刚明明都想好了,不和谢无隅说,毕竟她就是被恶心到了,一点事也没有。

    可情绪有时候是不可控的东西。

    季望舒一看到谢无隅,就觉得委屈死了。

    谢无隅蹙眉问,“过来。”

    季望舒都没力气把包挂起来,包从肩上滑落到地上,她走向谢无隅,走到谢无隅跟前,一脑袋扎到谢无隅心口。

    “我一点也不喜欢京市,这里天气太差了!”她哽咽着说。

    谢无隅端着咖啡的手拉远了一些。

    她半小时前,还和他说,今晚很高兴。

    “你是在向我告天气的状?”谢无隅问。

    季望舒额头抵在他心口,左右蹭了蹭:“谢无隅,家里有吃的吗?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