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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很偏执,你也不是善茬

    谢无隅说:“不讲道理,谁在我房门口,谁来勾引人?”

    季望舒垂眸,有些懊恼。

    明明可以静悄悄的来,再静悄悄的走,谢无隅好梦到天亮,什么都不会发现。

    可偏偏今晚,谢无隅大半夜不在自己房间!

    在守株待兔!

    “我!”她索性把理智一甩,说完,她踮脚亲到了谢无隅唇上。

    好亲!

    亲了一口,季望舒语气都软了:“谢无隅,是我要勾引你,你上钩吗?”

    让她吃掉吧!

    新时代了,当什么纯爱战士?

    及时行乐不好吗?

    谢无隅把季望舒捂着他眼睛的手也拉了下来,漂亮的眸子凝视着季望舒,问:“季望舒你爱我吗?”

    季望舒看着他。

    “爱你才可以吗?”

    “那我爱你的谢无隅!”

    谢无隅:“……”

    季望舒发病的时候,为了那点欢愉,什么哄人的话都说。

    说完哄人的话,季望舒又亲了上来。

    已经很多次了,她的吻还是有些生涩。

    谢无隅胳膊圈住她的腰,推开房门,带人进屋。

    刚刚还嫌房间烦的人。

    又觉得这间房真好,关上门,季望舒想跑也跑不掉。

    她的脚踝那样细,跑的时候,谢无隅握住将人拖回来,都不敢太用力。

    “好了吗?跑什么?”谢无隅吻着季望舒的唇角,低声问。

    “好?好不了,谢无隅你有本事来真的!你看我跑不跑!”季望舒有气无力。

    “这都不行,还敢想真的?”谢无隅抬手,捂住季望舒的嘴,“别胡说,说好的六次,还差一次。”

    季望舒咬在了谢无隅虎口上。

    思绪一阵阵空白。

    季望舒好似坠入了一团温热的绵软中,四肢百骸都舒展开了,舒服得骨头缝都没放过。

    恍惚间。

    她好像又听到谢无隅在问她。

    “会爱我吗?”

    季望舒喃喃回了句:“爱……”

    昏睡过去前,她唇上被重重吻了一下,亲太狠,大概又破了伤口,这一下有点扎着疼。

    但没所谓了。

    疼也是爽的。

    季望舒是热醒的。

    最近降温,半山的温度上调了一些。

    但不至于热。

    谢无隅高大的身体,几乎将季望舒裹了起来。

    季望舒:“……”

    谢无隅累成什么样了?!

    罪过罪过……

    正想从他怀里溜出去,季望舒的视线,落到了谢无隅垂在她眼前的手上。

    虎口的牙印,带着新鲜的血痂。

    她咬的,咬得真狠……

    罪过罪过*2

    但话又说回来,谢无隅的手真的好漂亮。

    季望舒没忍住,手悄悄的伸过去,指尖轻触了一下谢无隅的手指。

    下一秒,就被抓包。

    字面上的意思。

    谢无隅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季望舒抖了一下。

    “你醒了?你可算醒了,这么大一张床,你看看你怎么睡的,简直要压死我!”季望舒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发制人,拍了一下谢无隅的胳膊,“我要起来了,你抬抬手。”

    “不要去和诚了。”谢无隅声音有些闷,身体一点没动。

    “不去,今天要去陆医生那复诊。”季望舒说,指尖扣了扣谢无隅的胳膊。

    硬邦邦的,都是肌肉!

    谢无隅:“……”

    “不去你好朋友那里?”

    “她和悦悦方向不一样,谢无隅你真的好热!”季望舒一愣,忽然转过身去,抬手,掌心贴到了谢无隅的额头上,“不是生病了吧?”

    谢无隅垂眸季望舒。

    没有一点安全意识。

    “没有。”

    季望舒很快就知道,的确是没有了。

    她慢慢收回手,脸红透了,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远离开谢无隅的热源:“那什么,你解决一点,我下楼了。”

    清醒的季望舒一点也不可爱。

    这会儿怎么不说骚话,引诱他,说要吃了他了?

    季望舒一口气跑下楼,跑回房间,跑进了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降温。

    “奇怪。”

    季望舒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又不是头一回。

    谢无隅并非圣人,该升起的时候,一样郎心如铁!

    但他又是圣人。

    每次都能泰然自若,往死里折腾她!

    “下回不能再睡在一起!”季望舒又和自己说,“完事儿之后,爬你也得爬回来!”

    今早就太暧昧了。

    好在她机敏反应快,跑得也快!

    不然谢无隅要是误会了什么,直接度假不去了,那她在亚市……嗯……吃什么?

    季望舒又捧了好几捧冷水,浇到脸上。

    换衣服的时候。

    季望舒惊愕的从自己的腰上,看到了谢无隅留下的指印。

    她呆愣的回想了一下。

    是怎么弄出来的。

    想不起来。

    洗漱完。

    陆清言的电话来了。

    “早安。”

    “陆医生早,我知道今天要去看诊,不会鸽您,而且昨天您的助手也来过电话提醒咯。”季望舒慢吞吞的说。

    陆清言笑了笑:“不鸽就好,你住在哪儿?我看顺路去接你不。”

    “很偏!”

    也不算撒谎,都在山上了,勉强算偏吧~

    “陆医生我自己去就好,我不太习惯麻烦别人。”

    “好吧,慢慢来。”

    难得,季望舒去餐厅吃早餐,谢无隅不在。

    至于他干什么去了。

    季望舒心里有数。

    这早餐吃的,难免有些燥热。

    等她吃完要出门时,谢无隅一身清爽的下楼了。

    “手能开车吗?”谢无隅没事儿人似的问。

    “今天还是打车。”季望舒说。

    “着急吗?不着急等我送你。”

    “不了!”季望舒立马抬手,做了个阻止的动作,“谢无隅,我需要暂时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

    谢无隅:“……”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

    古有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典故。

    今天有季望舒用完谢无隅就要保持距离。

    “随你。”谢无隅往餐厅去。

    季望舒赶忙追过去,拉住他的手腕:“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今早有点太亲密了,你摸摸我的脸颊,现在都是烫的,这样可不好!”

    她抓着谢无隅的手,手背贴到她的脸颊上。

    “哪里不好?”

    “你不觉得,那样像真正的爱人么?”季望舒眨了眨眼,颇为认真,“我们又不是,所以不能陷入这样的错觉里面,久了对你对我都不好,我很偏执,你看着也不是善茬,万一谁陷进去了,以后分开时,就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