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嫌我渴肤症?我转身敲开男友兄弟的门 > 第121章 从头到脚都很脆弱

第121章 从头到脚都很脆弱

    谢明禾看向谢无隅。

    轻轻嗅了嗅,他今天没喷她送的香水。

    “一鸣废了,她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你作死往她枪口上撞?”

    沈家曾经是国内的通讯巨头。

    三代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家族上下眼珠子一样疼着,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谢征国也是她死活要来的。

    那是谢征国和谢无隅的母亲热恋,一开始没想过接受。

    但沈家的钱山一座一座砸下来,资源更是泄洪似的,只要谢征国点头,就都是他的。

    而那时,谢征国在谢家并没有优势。

    上面还有一个有能力的大伯,也就是谢明禾的父亲。

    权衡利弊之后,有了那场轰动全城的联姻。

    婚后,沈桂清也没收敛。

    后来,小小的谢无隅没了母亲,沈桂清对他母亲的恨,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他时常遍体鳞伤。

    沈桂清说,是谢明禾养大了谢无隅,其实不算。

    她就照顾过谢无隅大半年。

    后来谢无隅就被谢征国送去了。

    “看她气急败坏,很有意思。”谢无隅说。

    “你啊!”谢明禾很无奈,“沈家这几年虽然落寞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

    谢明禾一脸担心。

    “小鱼,你现在成家了,好歹为你妻子考虑考虑,沈桂清疯起来什么样,你很清楚的。现在你结婚的事情,二叔捂着,还没人知道。但你也不会一辈子瞒着,等沈桂清知道你身边有这么一个人了……”

    提到他的妻子。

    谢明禾清晰的捕捉到,他神色在瞬间的变化。

    眼底的那点玩味顷刻间就消失了。

    “她碰不了望舒。”谢无隅说。

    “万一呢?”

    那个女孩子……

    谢明禾睫毛微颤,脑海里浮现出季望舒的样子。

    从头到脚都很脆弱的样子,那脖子纤细,像是谁一用力,就能轻易捏断。

    “姐姐,我有数的。”

    “但愿……我去看二叔。”

    谢无隅没跟进去。

    他拿出手机,重新解锁,屏幕上是季望舒发来的,那张和蟹腿的自拍。

    这个人……

    不管做什么,都透着一股子可爱。

    有什么好和蟹腿合影的?

    谢无隅保存了照片,依旧是在那个加密的相册。

    而后起身,朝着病房走去。

    谢征国换过一次心脏,这才两年,似乎又不行了。

    半夜时。

    谢征国的医生来了一趟。

    看了他的各项指征,和谢无隅说:“这回算是挺过来的,接下来静养着,问题不大,不用太担心。”

    谢无隅抬眼:“不会死了?”

    他是接到,谢征国病危的他通知过来的。

    和季望舒说不回去,也是等着谢征国死。

    “不……不会。”医生有些尴尬。

    这位大少爷看起来,并不高兴的样子。

    “嗯。”谢无隅抚了抚眉心,“你们的医术可真好。”

    “过奖过奖……”

    主治医师连忙走了。

    那话听着像是夸人,但总觉得后背麻麻的。

    谢无隅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季望舒没给他打电话。

    谢无隅找了个人来守谢征国,阴沉沉的回家去了。

    刚刚从医院回来,谢无隅没直接去季望舒房间,准备上楼洗澡换身衣服再去看看她。

    谁知,刚进门,谢无隅的脚步就顿住了。

    卧室那边,亮了一盏很小的夜灯。

    谢无隅走过去,就看到了蜷缩在他床上,沉沉睡着的季望舒。

    心口那口不顺的气,一下就顺了。

    谢无隅轻手轻脚,拿了衣服离开了卧室,随便找了间客房洗澡。

    季望舒又做了噩梦。

    恍恍惚惚的,她一直在一条巷子被人追赶。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想醒过来,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要跑力竭了。

    忽然有人拉了她一把,季望舒惊恐的看过去,看到了谢无隅。

    季望舒朦胧的睁眼。

    眼前谢无隅模糊的脸逐渐清晰。

    “谢无隅?”

    “吵醒你了?”谢无隅将手,覆到季望舒眼睛上。

    随后,他就感觉到季望舒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腰,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又均匀下来。

    睡着了。

    或许,压根没醒。

    谢无隅不纠结这个,他搂紧季望舒,也安心的睡了。

    季望舒睡醒,脑子有一瞬诡异的想,自己是不是陷入时间轮回了?

    这个场景,昨天早上不是发生过么?

    谢无隅昨晚不是没回来么?

    昨晚没有,谢无隅不在倒是没什么。

    一觉醒来,他就这么秀色可餐的在她身边……

    季望舒吞咽了一下,轻轻转过身去,看了看谢无隅后,吻上了他的唇。

    她想,亲一下解解馋就好。

    谁知亲完,燥火更旺。

    季望舒的指尖,轻抚上谢无隅的唇角,难耐的叫了他一声:“谢无隅……”

    谢无隅总忍不住想。

    季望舒怎么那么会磨人呢?

    要人命。

    早上做这件事,比平时难忍很多。

    谢无隅抱季望舒去了浴室,冷水下冲了冲,才按捺住。

    季望舒倒是清爽了一个清晨。

    餍足得像只懒猫。

    甚至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过来时,从楼上下来活蹦乱跳的。

    “谢无隅,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跑到谢无隅跟前问,“我以为你不回来,所以在你房间睡了。”

    “嗯。”谢无隅头发还有些湿润,在磨豆子。

    “事情解决了吗?”

    谢征国没死,这算解决了,还是算没解决?

    “我父亲心脏病发,半夜脱离了危险期。”谢无隅陈述了一下事实。

    “天呐。”季望舒惊讶的捂嘴。

    “本来想他要是死了,葬礼时我带你出席。”谢无隅抬眼,“以儿媳的名义。”

    季望舒:“……”

    “谢无隅,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新闻上吧?”

    “嗯。”他磨好豆子,“喝吗?”

    “我要冲一半甜牛奶~”

    谢无隅照做了。

    季望舒没觉得有什么,一直到后来,谢无隅在杨枫面前这样冲了一杯给她。

    杨枫念叨了一整天:“不是说咖啡就是咖啡,不加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吗?!”

    季望舒喝了一口。

    和外面咖啡店的差不多。

    但她还是夸起来:“真好喝,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咖啡!”

    谢无隅神色淡淡:“豆子好,手磨也会增加口感和风味,下次给你尝别的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