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过敏性窒息 > 第10章

第10章

    烟,声音闷闷的,“我不好看的。”

    怎么不好看?江万里生平第一次懊悔——怎么就把人先送给车雨森,他越看吴元君越觉得马蚤…长得老实清纯还透着直男劲的男人()起来最带感。

    还就吃吴元君这套“不回复”“冷处理”。

    他和车雨森一样,从生下来那天起周边人就都讨好他。

    而吴元君当面唯唯诺诺好像什么都听他的,可不见面就理都不带理。

    吴元君浑然不知这些,他本来在角落呆得好好的,结果背脊一颤耳朵被阵锯木头的声音攻击了,条件反射捂住耳朵表情迷茫。

    由于没有丝毫品鉴音乐的能力,只觉得比公园门口拉二胡的退休大爷拉得还要悲伤难听。

    越拉还越嘶哑,越来越快,像来人间索命的鬼。

    第一个小时,吴元君想着过会车雨森从里面出来的话,就给他活动关节,按摩大腿和小腿。

    第二个小时,吴元君找到了饮水机和一次性纸杯,上面不知道是谁贴了标语:【护工专用】

    三个小时过去了,折磨继续,吴元君左手捏住酸痛的脖子,甚至找到一样贴了标语的专用卫生间和浴室,比他住的整个屋子还大,还有浴缸。

    墙壁上的钟表抵达十一点。

    吴元君还是没等到琴房的门开,反而琴声愈发刺耳,他叹了口气背上包戴回新口罩,压低脚步离开彻雨森家。

    钱好赚又不好赚。

    擦几次手,被蹂躏了几下脸而已,毫无暧昧算不上、性、骚扰,车雨森摆明恐同到极致。

    他走着走着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还亮着的琴房窗户。

    夜色下的雾擦过白发,没有皮筋束傅,恣意地被风吹乱,吴元君站在那路灯照亮莹润清晰的脸颊,明显表情不解又迷茫。

    而车雨森此刻就在窗户边面无表情盯着他,死死地,像看某种不知名生物。

    许久后轮椅轮子发出咯吱咯吱声。

    翌日,鸡鸣唤醒陶瓷工坊外的太阳,吴元君刷完牙吃完灌汤包开始在做事,到点去医院看妈妈醒了没。

    他骑着电瓶车就走,浑然不知道在廉租房外蹲点到饭都没吃的江万里怒火中烧,踹了好几脚吴元君家的铁门。

    吴元君在医院和魏语点头问候,一如往常没赶上他妈清醒的时候,他坐在那拿水果刀给苹果削皮。

    递给魏语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和魏语擦到。

    魏语跟被烫过似的迅速站起来,甚至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谢谢。”

    吴元君不做他想,咔嚓一声咬碎口腔里的果肉,咀嚼完后问,“班长,医院有卖耳塞吗?”

    “有,我现在去拿。”

    背影看着有几分落荒而逃。

    吴元君蹙眉不解。

    又在陶瓷工坊扑了个空的江万里赶到医院时,吴元君已经出发去了车雨森家里。

    他恶狠狠咬住后槽牙直接打电话给吴元君。

    打了七个,没接,都没接。

    最后试一次。

    “叮叮叮——”接通了。

    江万里笑容舒展开顿时怒意消散,肯接电话那就等于肯上床。

    他压低嗓子道:“元君啊。”

    手机那边沉默:“……”

    江万里道:“我原谅你不回我。工作很辛苦吧,也对,照顾车雨森那个死变泰,神经病,老疯子多多少少要累点。你没被他骂哭吧,要哭了,我是……”

    车雨森的声音古怪又漠然地打断江万里:“说下去。是什么?”

    手机刺啦一下摔落地面。

    江万里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

    另一边寂静无声,如果时光可以倒回,吴元君绝不在两分钟前洗完手后去摁手机,更不会在滑动拒接时,让那滴该死的水滑落到接听处,更加不会在着急忙慌想挂断的时候,让那滴水摁到了扩音。

    吴元君佯装冷静,实际哆哆嗦嗦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车雨森冷笑:“他叫你的名字,叫得可真恶心。”

    第8章

    难听的话吴元君听过很多,不痛不痒,名字难听就难听,又不值钱,他垂下头装死。

    下一句又会是什么呢?

    车雨森:“他想()你。”

    这真没想到,吴元君吓得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