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语:“什么?”
“有监控的话要赔钱。”吴元君轻声喃喃,银行卡有车雨森汇的款,赔得起,可以打,他短暂恍神,没注意到身后魏语小臂颤抖,医生的手稳准狠。
吴元君低估了魏语,口鼻猛地被一块浸满液体的白布捂得严严实实。
那股窒息感袭来,冰冷液体吸入,他挣扎着双手,错愕间想推开魏语,可肌肉不听使唤。
魏语神情愧疚,“对不起,原谅我吧。”
吴元君膝盖也跟着弯曲,差点摔倒,眼皮无比沉重,四肢逐渐发软,条件反射喉结滑动,他的视线逐渐失焦,唇角溢出的津液透明,从脸颊到脖颈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我怕你过敏,只是一点迷()药和麻醉剂比例混得刚刚好,别担心,不会伤身体。”魏语强忍雀跃搀扶住吴元君,“你为什么只喝一口水呢?也够了,那口水会让你变得更听话……”
终于。
终于有这么一天。
他能光明正大碰吴元君。
魏语伸手即将把吴元君搂进怀里,短短几秒,大门从外开启,咔嚓一下锁芯转动。
“谁——”他惊恐地抬头看去,一个陌生且气场可怖的男人径直走了进来,西装革履非富即贵,长发配着一张厌世英俊的成熟脸颊,眼神像看垃圾,此刻居高临下地逼近。
吴元君借此撞开魏语的手,那块白布耷拉地面,泛红的鼻尖伴随嘴唇的呼吸,疯狂汲取氧气妄图清醒些,他扶着墙刚想起身走。
视线朦胧像隔着一层雾,因为药物心跳如雷,咚咚咚,每跳一下都有种心悸感,他想逃走,他不要再这里和魏语。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幽幽钻进耳朵,命令性口吻,“吴元君,过来。”
吴元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车、雨、森,怎么可能,车雨森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晃了晃脑袋,逐渐睁不开眼睛,睫毛濡湿呼吸急促,是真的吗?
吴元君艰难地站起身,视线只能看清车雨森站在不远处,没有坐轮椅,像梦游时一样直立,膝盖发软也控制不住想努力地一步步走向车雨森,白腻发红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条件反射流出泪水。
像哭脏了脸的花猫,隐隐约约透着茫然和委屈。
“……我过…来了…”
魏语眼睁睁愣在原地,他想起来了,这个声音是很久以前电话里的,拨通吴元君手机,接听的那个人。
“元君别去——”他沙哑地喊着,想起身阻止,可近乎目眦尽裂,映入眼帘的是,两个人好像抱过无数次,那么自然,那么盒鞋,站在一起无比契合。
男人的手都没有伸出,眼下淡淡的乌青显得压迫感极强,他掀起眼皮恹恹给了魏语一个眼神,唇角上扬有恃无恐至极,摆明在无声无息示未,因为吴元君已经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头靠在肩膀,主动钻进了他的怀抱。
熟悉的松木香和冷味让吴元君轻轻阖上眼。
车雨森随意抬了抬手,身后的司机立刻关门,房间内气氛剑拔弩张,变成两个人对峙一个人。
魏语多么想从男人那里把吴元君抢回来,他死死握紧拳,色厉内荏地解释道:“元君晕倒了,我要送他去医院,你是元君的老板吧,莫名其妙闯进来想干什么?”
车雨森垂眼注视吴元君唇角溢出液体,晶莹,泛着光,仿佛是甜的,他诡异地喉结动了动:“这家酒店的归属权,你父亲卖给了我。”
“你到底是谁…”魏语如临大敌,属于雄性动物的本能,面对竞争者十分忌惮。
怀里吴元君因为魏语的声音动了动睫毛,车雨森瞬间变脸,面色阴沉看向魏语:“我让你说话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无能的医生?男女不忌的双性恋?连性取向都要遮遮掩掩的懦夫?差点忘了,你还算是个用药迷()他人的犯罪分子,下贱的强x犯。”车雨森面无表情说话,一边戴着皮质手套的右手牢牢掌控吴元君的后脑勺,强行让吴元君埋得更深些,继续说道,“你也配碰他?”
魏语快速从地上捡起了白布,疯狂解释道:“你在胡乱污蔑——我和元君感情很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