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你嫌弃我老?”
吴元君自嘲地弯了弯唇角,哪里轮得到我嫌弃你,是你总嫌弃我,但嘴上说得好听,温声细语回答道:“不嫌弃,我想,你老了也好看。”
想想而已,大概看不见你变老的那天。
吴元君遍布哀愁与泪水的眼睛里溢着些许怅然,他多么清楚的知道,车雨森的未来没有他,他的未来更不会有车雨森。
岁岁年年,人生漫长。
他前半生得到的东西屈指可数,暂时拥有的无非是倒计时的分离。
车雨森不知道这些,他满心满眼都是算计,抬手指向吴元君的嘴唇,暗示意味浓重,“在医院你亲过白天的我。”
吴元君叹气:“要我也那样亲你?”
“嗯。”车雨森声音低了些许,趁着空隙轻捏莲花(粉尖),他强行压抑嫉妒保持冷静,可不能再吓跑这个蠢货,恐惧白天的自己就够了,晚上乖乖让他舌添让他弄,施舍完成一个多么完美的计划,“你还亲过谁?许幸是高中时候你喜欢的人?”
吴元君注视车雨森紧闭的双眼,因为药效,他在白天也恶言相向说了很多气话。
人总分不清气话与真心。
“没有亲过谁,只亲过你。许幸是那时候帮过我的人,她有自己喜欢的人。”
车雨森狐疑:“没骗我?”
“我发誓,我不骗你。”吴元君学坏了,被神经病逼急了眼,他知道自己在发容易天打雷劈的誓。
可真真假假,分辨不出,身在其中,无法自拔。
车雨森牢牢将吴元君搂在怀里,无声无息身躯侵站,在亮堂的灯下,赤裸裸地逼问:“那你现在喜欢的人是谁?”
“……”吴元君动了好几下嘴唇,说不出口,假话和真话都说不出口。
他望着好像是月亮的白炽灯,不敢看车雨森。
所求所愿皆为情,此时此夜难为情。
这一次吴元君率先沉默,车雨森嗅见强烈的危机感,他脸色瞬间变了,抱紧吴元君的手愈发用力,“你该不会真的喜欢别的男人或者女人?”
“没有……我没有。”吴元君努力冷静下来,“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我喜欢谁都和你没关系。我…只能发誓,今后不跟其他人做(),等……”
车雨森:“等什么?等不及那天了吧。”
吴元君深呼吸,“松手,你弄疼我了。”
“疼?疼什么?没有我()你的时候疼吧。”车雨森强行掰开吴元君的手,以对待猎物的方式亲吻额头,扭曲的战有欲与掌控欲作祟。
在这个瞬间,吴元君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惶然间问道:“这样的回答你不满意,那样回答你也不满意,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你忏悔。”六个字缓缓说出,喷洒的热意如同毒蛇吐着蛇信,车雨森很快嗤笑出声,神情依旧感觉受了天大的委屈,“白天的我才会说这句话,你看,你怕我,心跳都快了。”
吴元君喃喃:“你原来真的要把我锁在这里?”
“白天的我打算锁,但我现在来替你解开。我对你多好。”车雨森忍不住碰了碰莲花的花蕊处,奇怪的声音滋滋作响,痴迷与厌恶极其分裂,他的声音丝毫不见温柔,吃完就翻脸。
“你真让我恶心,居然能随随便便许下誓言,把我当什么?一条狗?一个玩具?我见不到你,整整七天,没有一天睡得着,你呢?没有我,你很开心,开心地要死吧。”
“怎么又哭了。”
“嘘,别哭,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也不想被人发现,你这么()()”
梦游的男人又重重在吴元君要间。
那道牙印象征着战有和示未,他眯起眼享受吴元君的示弱,接着只需要等到吴元君的求饶。
疼痛来袭的瞬间,秘密两个字钻入吴元君耳朵,他也掐着车雨森,咬住男人的肩膀不断发颤,余光里周遭墙壁挂满了车雨森从小到大得到过的荣誉勋章和奖杯。
都是第二名。
第二名对车雨森来说应该是耻辱,于是只配摆在这里。
有关第一名的奖杯和勋章全都放在二楼。
见不得光的荣誉,见不得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