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车雨森心尖的火苗仿佛被一桶水泼下来,整张脸结冰了一般,“吴元君,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吴元君表情恍惚喃喃,“合同里没写这个。”
车雨森面无表情瞪了吴元君十几秒。
吴元君仍然不明所以。
男人干脆俯身咬住吴元君耳垂,湿热、气息喷洒,说出的话却并不温情:“你想回哪个家?你有家吗?”
吴元君睫毛轻颤:“……”
车雨森:“你母亲的医院?还是那个破烂的工坊?”
吴元君扯着车雨森的破头发:“回你那不可以吗?”
“我凭什么做你最后一个不得已的选项?”车雨森的声音充斥恶意,和窗户外电闪雷鸣一起狠狠划破吴元君的心脏,“除了我以外,谁还需要你?”
吴元君闭口不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问道:“我们明天可以回去吗?”
车雨森嗤笑,“明天,后天,大后天,你都走不了。”
吴元君:“什么?”
“接下来的四十五天。”车雨森再次咬了咬吴元君,“我出不去,你也别想出去。我待多久,你陪多久。”
吴元君:“我不想,我得出去,我妈见不到我会担心……老郑还有…”
车雨森冷冷打断道:“德国最好的一批医生,他们有最新的仪器,药物和治疗方案,我雇佣他们回国,也请了最专业的护工,想你母亲有救,你最好老实待着。”
“你去医院只会碍事。吴元君,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母亲根本不需要你,你看重的那些人也都不需要你。”
“你自以为是每天看望,全在自我感动。”
一字一句毫无感情,充斥瞧不起和轻蔑。
吴元君无法出声反驳,他静静凝望车雨森,如鲠在喉想男人闭起眼多好。
偏偏车雨森不如他所愿。
吴元君强忍鼻酸,习惯了,没事,阴晴不定的神经病又翻脸不认人而已。
说完恶毒的话还要在他身上肆意发、泄,不断用鼻尖轻蹭,如同某种大型猎食动物正漠然思考如何吃掉猎物。
吴元君一度产生错觉。
车雨森想杀了自己……眼神太奇怪。
那么厌恶,不屑,抗拒,还有极深的戒备。
这一次他猜对了。
男人的理智在吴元君抗拒之下,一点点回笼。
不对。
一切都不对。
从小到大背诵的教义里,“当你的世界出现了一个导致你失空的人或物品。”
“丢掉它,毁灭它,你才能得救。”
车雨森掐起吴元君下巴,仔仔细细审视,手臂发颤指尖用力。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是个懦弱的男人。
一个充当药物,暂时有利用价值的便宜货。
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劣质品。
一个随时会离开,满口谎言的双性恋,花心成性,毫无真心。
都是吴元君的错——
不对自己越来越好,反而对他越来越冷淡。
车雨森内心翻涌的陌生情绪来回拉扯,化成一句,“我怎么可能会像一只狗一样舔着吴元君呢?”
他绝不这样做。
绝不毫无尊严,毫无底线地向吴元君乞讨。
男人愤恨地咬在吴元君脖子上,声音冷透了,“说不出话来了?我又期付你了?”
“别装了,你不在乎。”车雨森阴沉一笑,“你心里只有你母亲,你为了她什么都愿意——”
“你欠我的越来越多,该报答了。”
湿热裹住吴元君的耳垂,毛骨悚然间,男人低声缓慢地道:“blowjob()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要你。”
“今晚”
“给我。“
“……”
十点快要到了。
车雨森在浴室里洗澡,吴元君擦拭掉濡湿,整个人被舔、过一圈似的,无力地抿了抿唇。
他庆幸一件事,幸好手机没有被收走,可以和妈妈还有其余人报平安。
【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找我。】
【我有点事要处理。】
他们都在问,【出什么事了?】
吴元君统一回答:【没什么。】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