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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件事,也最擅长耐心地蛰伏。

    一步一步输给塞缪尔不少棋子。

    “棋盘和斗兽场没区别,弱肉强食的战场只会分出赢家和失败者,一旦示弱,结局满盘皆输。”塞缪尔皱眉,“你该认真点,真觉得我老了?”

    “您太厉害,我有点笨。”吴元君顶着张如沐春风的笑脸,银发柔软,看上去无比真诚:“长者优先,输给您不丢脸。”

    塞缪尔莫名心里舒坦了点,他慢慢悠悠继续道:“丛林法则,要么赢要么输,你没有任何斗志,只擅长忍让,年纪轻轻的这么软弱。”

    吴元君小声道:“我怕您心脏不好。”

    塞缪尔神情复杂片刻,“是么?”

    第二天下中国象棋。

    吴元君一改往日的作风。

    一个棋子一个棋子杀回去。

    最终塞缪尔依旧赢了,他不屑地对吴元君摇头。

    “不够狠,不够果断。下棋还要讲究尊老爱幼?”

    “愚蠢极了。”

    吴元君认真挨骂,又说了几句好话。

    哄得塞缪尔有点恍惚。

    他摩挲狮头权杖片刻突然眼神变得冰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近人情,看不惯我用言语羞辱,将这些子女排名,以竞争的方式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

    吴元君摇头,“没有。”

    塞缪尔皮笑肉不笑,“没有最好。”

    吴元君拿起棋子,他静静凝望塞缪尔的背影。

    第三天。

    棋盘换成了国际象棋。

    塞缪尔又开始灌输各种理念,他像教育不听话的小辈教育吴元君,说吴元君差劲,说吴元君不行,说吴元君大错特错。

    吴元君认真听,认真反驳,他壮着胆子道:“我…不小了,脑子定性了,您现在给我洗恼也来不及了。我只会坚持我的。您也只会坚持您的……”

    塞缪尔沉默一小会,语出惊人道,“第三局再输给我,代表你同意和Sen结婚。”

    吴元君慌乱,“不……我不结婚……”

    塞缪尔眼神冷酷极了,“你可以选择答应,或者被迫答应。和我赌这一局。”

    沉默里蔓延压迫。

    吴元君低头又抬眼,最终平静地开口:“我愿意和您赌。高中毕业后我没有再读书,跟一个师父学手艺,一路来到南京,他烧钧瓷,这种瓷器因为不可预测的窑变出名,在所有品种里,钧瓷的成品率最低。”

    “烧瓷过程里每一只都不一样。它们会受到很多影响,非人力可控,可以说纯靠天吃饭。”

    “我赌万分之一的完美,赌自己能烧出最漂亮的瓷器。”吴元君说着说着指尖拿起象征皇后的棋子,保护好King杀出重围,一举将杀对弈主教。

    塞缪尔即将输了。

    吴元君说话声音变得更轻,像喃喃自语:“我只有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才会在乎输赢。以前身上只剩下十几块钱了,孤注一掷去打麻将下象棋。赢来的钱翻三倍,能让我妈和我多吃几天饭。”

    塞缪尔盯着棋盘陷入漫长的思索,他语气随意:“听着真可怜,那时候绝望吗?”

    “贫穷让人绝望,太绝望了。”吴元君目光掺杂太多,但他神情坦荡温和从容,“导致后来遇见再难过的事,我都能扛下来。”

    “没有什么比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痛苦。”

    吴元君等待塞缪尔找到突出重围的棋子,他不好意思极了,声音如同蚊子一样,“…那天晚上长廊的监控没有关闭,您知道他带我干了什么……对吗?”

    塞缪尔没什么反应。

    吴元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开口,“我的过去,您应该已经调查过。中途我赌过很多次,几乎压上命,靠着赌赢了,让我的母亲活下来了。”他一字一句坚定无比,“请您相信,我这样的人本身和车雨森纠缠不了太久,更不可能和他结婚。”

    “我付出不了全部的感情给他,我受不了他。”吴元君鼻音有点重,莫名其妙控制不住泪腺,声音轻颤,“他也看不起我,非常讨厌我。如果不是他需要我……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可一辈子太长了,我保证不了。”

    “两个互相讨厌的人怎么过一生?”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