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大腿肉常年不见光,比任何瓷器还要光滑,白皙又有点柔感,曾经夹住过车雨森的脸、腰、也曾和车雨森双腿厮磨过。
男人五官过于阴沉英俊,表情正经,拖地动作逐渐熟练,他手在动,漆黑眼珠子却一动不动。
吴元君盘起腿预备看电影,他漫不经心催促好几声,怎么没动静,瞪着车雨森小声嘀咕:“难不成药过期了,还没退烧么,脸红成这样……”
管家可能在飞机上,根本没有回复他信息。
吴元君不确定车雨森有没有烧成傻x或者烧出肺炎,他思考片刻,“你自己去医院挂号?”
“……”车雨森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吴元君左看看右看看,狐疑车雨森在装耳聋,试探性又问:“我叫120把你接走?”
车雨森低头用手挡住嘴唇,咳嗽声无比沉闷。
“算了……”吴元君犹豫不决几秒,他拿起手机发短信询问小区卫生所的大爷。
没过一会他披上牛仔蓝夹克外套,关上门前交待昏昏沉沉的车雨森道:“我等会就回来。”
关门声与脚步声消弭。
男人垂头老老实实待在沙发上。
五分钟后卧室门大开,一道黑影埋头深嗅衣服,床上用品相当柔软,像棉花和云彩揉在一起,还摆放几个向日葵形状和仙人球形状的玩偶。
全是吴元君玩抓娃娃机一口气抓回来的。
一道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
楼下小屁孩玩弹弓不小心社到居民楼玻璃窗上。
小孩擦了擦鼻涕,正窃喜没人发现。
说时迟那时快,那扇压根没破的窗户突然开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男人站在窗框内冷冷地俯视自己。
眼神压迫充斥厌恶,像噩梦里索命的鬼,好像能过来掐死自己。
“滚远点。”声音不轻不重,沙哑极了。
小孩吓得弹弓掉地,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鬼……有鬼……妈——”
吴元君带卫生所大爷回来时,广场上蛮热闹,被家长抓住打得屁股开花的小孩哭嚎:“真的有鬼……”
“放你的狗屁大白天有什么鬼?兔崽子偷钱买弹弓还敢叫,到处闯祸,你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大爷趁乱在人群里喊了两声,就是就是。
然后转头对吴元君说:“这小孩上次还让狗撒尿在我养的兰花里,我都想过去抽他两下。”
吴元君没忍住笑。
“小吴呀,你们年纪轻轻都得注意,老了一身病多不值当。你亲戚差不多你这个岁数吧?”
“比我大四岁。”
“也年轻啊,头疼脑热虽然算不上大病,可也不能马马虎虎。人说什么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怨憎悔,照我说苦不苦都算了,什么都比健健康康活着重要。”
吴元君心里不是滋味,说道:“对,健健康康活着最重要。”
半小时后成功被扫地出门的车雨森手里抱外套,皮笑肉不笑地瞪大爷。
大爷笑眯眯完全不生气,“呦,这么热情,送我送到门口来,没什么好送的,走了走了。”
屋里吴元君重重关上医药箱前把一堆退烧药和消炎药扔进去。
“他烧退了呀,脸色?哦,肤色家里遗传吧。耳朵时不时听不见得去大医院查一查,我看他现在听力蛮好诶。”
满脑子这句话,吴元君深吸一口气冲进卫生间洗脸,想洗掉满脑子的车雨森……更想洗掉刚刚出现的某种错觉。
一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家”的错觉。
打开门,满室温馨,好像一切不需要他操心。
沙发柔软干净,地毯一尘不染,空气里有淡淡洗衣液香气,不是市场上任何一种香味,而是一种令人安心的香,阳台上的衣服也被熨好。
换下来的脏衣服正在晾晒,每个细节角落都被打理好。
六菜一汤的午饭冒着香气摆在餐桌上,满心满眼等他回来的人恨不得过来帮他脱鞋。
“累不累?怎么去了这么久?”车雨森低声询问。
吴元君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和车雨森有关,怎么能算家呢?
他也好,车雨森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