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和耳朵上也没什么装饰,就手腕上一条银手镯,穿着帆布鞋,要是穿高跟鞋的话,在医院也不好跑,走路都哒哒响。

    “小陈,今天多亏你了,不然你二叔这命可保不住。”

    陈京墨点头,感慨道,“家里终于来了个明事理的人了。”

    之前还是对方迟太有意见了。

    陈云廷见陈自秋往床上一躺就跟没气了一样,心里着急,又把矛头对向了陈京墨,“肯定是你跟他说了什么!”

    陈京墨看着校长,又看着方迟。

    随后轻笑一声。

    像是在说——

    看,我他妈什么都没做,又成坏人了。

    “嗯对,我说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一见面就冲我开炮,像个神经病。”

    “陈京墨——”

    梆!

    方迟死咬着牙,紧握着拳头捶向陈云廷肩膀,“小陈都把他二叔送医院了,这么好的孩子你瞎污蔑什么。”

    陈云廷被锤的脑子都懵了。

    反应过来那火蹭蹭的往上涨。

    但接下来方迟往校长的方向抬抬下巴,说,“平白让人看笑话。”

    陈云廷这才歇气。

    校长:有这样的家长,还真是让人想跳娄。

    “小陈,你的伤口处理好了吗?”方迟问。

    校长开口道,“没上药。”

    “没上药可不行,你们从学校折腾过来,胳膊肯定出汗,天气热,不能用纱布一直捂着,容易发炎。”

    陈京墨侧着胳膊往下看了一眼被纱布裹着的胳膊,怒瞪陈自秋。

    死老逼登。

    净害我。

    方迟说,“你的纱布渗液了,现在得换,我去叫医生,行吗?”

    “……嗯。”

    方迟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时千秋,他向方迟点了下头就快步进来,陈京墨看见时千秋,表情一下子就委屈了,举着胳膊让他看。

    时千秋半蹲在陈京墨面前,心疼的直皱眉,“怎么摔的?”

    “他病情发作,我去给他买药,跑得太快,一脚踩空了。”

    字音轻飘飘的,却带着颤音。

    时千秋看着陈京墨发抖的胳膊,看着他身上已经干掉的血迹,问,“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第164章番外陈京墨×时千秋17

    当然有。

    膝盖。

    但是腿上有小花,不能把裤子拉开。

    时千秋见陈京墨想说又没办法说出口的样子,了然点头,让他先坐着,自己去拿干净的毛巾和盆子,接了盆水回来给陈京墨擦脸擦手。

    校长:这哥是好人。

    有好人来了,他也就该走了,走之前说陈自秋和陈京墨的医药费学校报销。

    护士很快过来,用浸透了生理盐水的纱布盖在那层纱布上面软化,揭掉之后涂上药,换一层新的纱布。

    是真的疼。

    陈京墨没忍住,掉了眼泪,时千秋心疼的给他擦。

    陈云廷说,“有那么疼吗?大男子汉哭什么?”

    时千秋道,“陈叔叔,人是有痛觉的。”

    没痛觉的还是人吗?

    方迟道,“这么大的伤口搁你身上你不疼?”

    陈云廷感觉自己特别没面子,“方迟,你今天怎么这么偏心,一直向着他们。”

    “你一个爹跟孩子比?还用偏心两个字?那要这么说,”方迟指着陈自秋,“你也不偏心他吗?”

    又指着陈京墨,“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你儿子。”

    最后指着自己,“我这个人只认理,谁做错了我说谁。”

    时千秋给陈京墨擦擦脸,将他抱起来,陈云廷一看,说,“多大了还让你哥抱!”

    “不是我哥!”

    “嘿你——”

    啪。

    “陈云廷,结婚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人家俩人好好的,你非在这里挑拨离间,怪不得人家都说兄-不合多半是老人无德!”

    “……?我挑拨离间?那是你不知道这小崽子从前是怎么对他哥的——”

    “什么小崽子,他是你儿子!有这么称呼自己儿子的吗!”

    时千秋让陈京墨抱着自己脖子,往外走,路过陈云廷时说先带陈京墨回家,去到外面交医药费时护士长说已经有人交过了。

    他“嗯”了声,拿一些纱布和消炎药,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