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牧尧若有所思几秒,“你想好要不要去那工作了?”
“还没确定呢,我自己是觉得挺不错的,”林昭月说,“等今晚再听听我妈妈的意见。”
牧尧:“嗯,确定要去的话跟我说。”
两人随便聊了会儿,车子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牧尧解开安全带。
林昭月说:“你几点结束?我来接你吧?”
“不用,”牧尧没同意,“我这边应该很快,你忙你的去。”
“那,”林昭月觉得似乎这样他太不方便了一些,“车子就留在这儿吧,我打车过去。”
牧尧看她,揉了一把她的发顶,“说了不用,你留着开。”
今天牧尧的状态,林昭月总觉得很像自己以前去上数学补习班的样子。
——很不想去,又不得不去。
虽然他并没有表露出什么。
但她就是觉得有些什么。
或许是她想多了?太爱脑补了?
就是吃个饭而已,牧尧现在功成名就,回去肯定是被捧着的那一方,巴结他还来不及,不会有人敢给他委屈受。
更何况。
他那性格也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人。
林昭月想了想,没再继续在意,从兜里掏初两颗糖出来,塞到他手心,“给你吃这个。”
牧尧低眼,摊开盯着看。
林昭月又说:“研究院前台放着的,糖纸很好看,我想着让你也尝尝,所以就多拿了两个。”说着,她也拆了一个放到自己嘴里。
盯着这两颗糖,牧尧指尖动了下,喉间微哽,吃了一颗,草莓酸奶味的硬糖,他暗自敛神,侧目看她,“挺好吃。”
林昭月眼睛亮晶晶地点了几下头,非常认同。
牧尧把糖咬碎,齿间甜丝丝的,他拉开门扣,扯唇说:“走了。这糖我记着了,晚上回去我买几包咱俩分着吃。”
“哎别急,”林昭月一本正经地说,“晚几天再买,万一我去研究院工作了,这糖不就管够了嘛,到时候我从那里顺给你。”
“……”
可真是,有她的。
牧尧乐够呛,又揉了下她的脑袋,“抠门儿。”
“什么抠门儿……”林昭月理了理头发,解释说,“我这叫该省省该花花,放那不就是给人吃的嘛。”
“好——”牧尧拖腔拉调地打开彻门,“走了。”
牧尧下车后,打开围墙门,走进自家院子。
这小区都是洋房,每家每户各自独立,中间一条长路,把南北两侧分隔开来。
身后的迈巴赫停在围墙门门口的长路上。牧尧望向不远处的入户门,莫名停下了向前的脚步。
恍惚地想起了小时候的一点事情。
上小学时,牧琼英和程宽会轮流送牧尧上学,送到后,他们会在车上叮嘱他好好学习,而后他下车,再回头,车子已然离开了原地。
小学门口有许多家长,大多数都与牧琼英和程宽不同,他们会恋恋不舍的与自家孩子告别,也会恋恋不舍地看着自家孩子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才离去。
那时,牧尧并未多想什么,只当牧琼英和程宽是忙着去工作。
直到程烨长大,程烨上小学。
牧尧才明白。
原来,他们二人会做恋恋不舍的大多数,只是对象不是他而已。
镁光灯下,牧尧是粉丝们热爱且追逐的偶像。
但现实生活中,他知道会目送他的人寥寥无几。
不过他虽对这事儿记忆犹新,却也不怎么偏执的在意。
人生中的经历无论创伤还是幸福总是一把不怎么对等的双刃剑。
拥有过偏爱会教会人去爱,渴望过偏爱同样也会,全看自身如何去思考,再做出选择。
自那以后,牧尧对目送这种表示爱的行为的选择是:不做索取的那一方,而是由自己来向别人给予。
他希望,被他爱着的人,不必像儿时的他那样,每次转身,只看到一个背影。
但此刻,草莓味儿慌悠悠地顺着喉间漫向心口,牧尧有些不甘心,有些想推倒自己的信条,有些想做索取的那一方。
有些希望,林昭月别那么快离去。
她是不一样的。
他给她带了牛肉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