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长大。
时间永远是一剂良药。
她开始懂了些,或许陆秋容曾经对她的爱是真的,只不过她更爱自己而已。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谁离了谁日子都会过下去。
陆秋容今天和她的那位初恋男友见面,之后会是什么态度,林昭月完全没把握,毕竟陆秋容有前科,做出什么都是万分正常的事情。
林昭月在餐椅上一直坐到了下午两点,把她拉回现实的是陆秋容的微信消息。
陆秋容:【抱歉朋朋,妈妈这边有点事,今天没法和你一起过生日了】
有点事……
会是什么事呢?
林昭月把这条消息来来回回看了七八遍,极轻地扯了扯唇角,给她回了句好。
陆秋容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包括,不再做林昭月的妈妈,重蹈抛弃她的覆辙。
这么多年了,她很擅长独自消化这些负面情绪。甚至还能有余力去开导林鸿信。
这次,她也一样可以。
林昭月擦了擦鼻梁旁的水渍。这瞬间,她不知怎么,或许是习惯使然,或许是他已经扎入了她的心底,她就是特别想听一听牧尧的声音。
明明,以前没有他的时候,她也不会多出想要去依赖别人的情绪。
来不及去细考虑他是否会接,林昭月便给牧尧打去了电话。
但是良久,都无人接听。
面对着这个像刀尖儿割肉般的嘟声一个一个的响起,林昭月心头袭来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挫败感。
原来,
他竟跟陆秋容一样。
都是些出尔反尔、自私到不顾及她感受的人罢了。
心口漫开一股冰水浸透般的寒意,林昭月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猛地把电话挂断,终于,她捂着脸哭出了声音。
以至于没有发现被她丢在一边的手机上,她发出的语音邀请,通话时间是【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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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月的假只有一天,隔天她就去研究院上班了。
休息了一晚,她确实做到了对林鸿信说的那样,创伤来了就努力克服,工作状态并没有受太多影响。
只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并不是铁打的,尤其是关延山还跟她说陆秋容找他请了三天假以后。
请假能干嘛呢?
大概是陪她那初恋男友去了吧。
林昭月的心情自然而然的又坠落了一分,她不想管这事儿了,也懒得问陆秋容具体在干嘛。
随便吧。
她这状态季北辰立马发现了,上午他跟她商量设计图的时候问了句:“昭月,是心情不好吗?”
“嗯?”林昭月笑了笑,“没有呀。”
季北辰感觉林昭月这会儿很像自己之前失恋那阵的状态,门清儿地说:“那你怎么眼睛都没光了?”
林昭月好笑:“我平常眼睛还能发光啊?”
“能啊,”季北辰轻快昂扬地说,“你一直以来眼睛都是神采奕奕的,亮晶晶的,像露水未干的葡萄一样。”
林昭月淡笑了下没回他,暗道这么一阵亲情友情爱情全失利的人,没戴墨镜来上班就不错了,要求那么多。
季北辰盯着她,犹犹豫豫地叫了她一声:“昭月。”
林昭月看他。
“你,”季北辰顿了下,“是跟牧尧有矛盾了吗?”
林昭月不知道他怎么问这个,下意识否认道:“没有啊。”
季北辰打量着她的表情,过了会儿似有深意地说:“昨天我刷到了一个视频,那博主跟她男友分手了,评论区都在提醒她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
林昭月真是服了这人,怎么又来提醒她别在一棵树掉颈死,“学长,工作时间咱们就别闲聊了?”
“啊…”季北辰一愣,顺从道,“好的。”
没多久,季北辰出了林昭月的办公室。
而后林昭月收到了乔乐兮的消息。
从昨天下午林昭月没打通牧尧的电话开始,她就非常排斥看微信上的新消息,想起要打开微信她就十分烦躁。
好在微信上她的群很多,找她的人也很多,没一会儿就把牧尧的对话框给挤了下去,不至于说回消息的时候还要看见他那个碍眼的问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