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尧帮她把脸颊的发丝轻柔地挂到耳后,语气却硬得不行:“自己想。”
“我就是想不出来才问你啊?”林昭月拽着他问,“到底为什么?”
牧尧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床头,“你送我那个,我不得跟你配对?”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床头柜上摆着一个香薰蜡烛。
“噢!”林昭月瞬时恍然大悟,接着又想起来一件事情,“你拍的吉他拨片旁边是不是就有我的这个蜡烛?”
牧尧轻蔑一笑,语气不爽:“合着你之前都没发现?”
“……”林昭月眨眼,她确实一时间没有发现,倒打一耙:“都怪你拍照技术太烂。”
牧尧也不跟她一般见识,捏了她脸一下,而后从袋子里拿出刻着玫瑰图腾的打火机,抱着她两人挪到床头。
林昭月不明所以,“你要干嘛呀?”
“点上。”
牧尧将蜡烛点燃。
空气里立马便有淡淡的玫瑰香气散开,灯芯爆出极小的星子,烛光微微摇曳,整间屋子都在这簇小小的火焰里,慢慢沉进一种安静而私密的深海之中。
“原来,”牧尧把打火机塞回她的袋子里,晦暗不明地看她,“你送我蜡烛是想这时候用?”
事情,
竟然诡异又完美地在这儿接上了……
林昭月:“……”
牧尧似笑非笑:“倒是我误会你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哪有?”林昭月解释,“只是这个礼物不出错而已,那时候我们刚认识我还能送你玫瑰花吗?”
只能送点儿玫瑰香薰了。
牧尧拽着她的膝弯往自己怀里拉,与她贴紧,“怎么不能送了?刚认识的时候我都已经想把自己送你了,你送点儿花算什么。”
林昭月呼吸一停,“…真的吗?”
“当然真的啊,”烛火在他眸中一晃一动,牧尧懒懒道,“但是没实践,不然你就把我当变泰了不是?”
闻言,林昭月开始花枝乱颤地笑起来。
她的身躯抖动着,朝着他四下点火,牧尧的眼眸变深,固定住她的脑袋,再次压上她的唇。
突如其来,林昭月怔了一秒,但随即就立马接受,勾住他的脖子,张开红唇回应他。
林昭月很喜欢和牧尧接吻,令她沉迷,几次过后已经开始有些上瘾,她很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他,心无旁骛地坠入这蚀骨的感受里。
以至于,都察觉不到何时她肩头的开衫已经不见,只剩下一个细肩吊带,手臂和身前的皮肤清凉的暴露在外面。
直到,牧尧的手指摸索着她的身后,她才发现这件事情。
林昭月迷糊地睁开一点眼,桃花眼浸着融融热意,更加潋滟流转。
对上了他的视线。
牧尧正一心二用,睁着眼看她,瞳色暗得发浓,慵懒又危险,亲得认真,解得也认真。
但事实是一心二用不太靠谱,牧尧折腾半天也解不开。
不晓得这暗扣是怎么个构造此刻又是怎么回事儿,过了会儿他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一心一用地解。
室内幽暗,烛光晃来晃去的捣乱,显然不适合搞“研究”。
林昭月环着他,等了他半晌他还没成功,她有些害羞地叫了他一句:“布尼…”
声音很软也很轻。
下一秒,牧尧亲了下她的后颈,声音又低又哑:“帮我下。”
“……”
林昭月没辙,也确实感觉她如果不帮他他得解一个小时,便将手绕到自己身后。
今天为了配合身上的吊带,林昭月穿了一个四排扣的胸衣,这款她入了好几个颜色,无痕舒适包裹不厚重,特别适合穿吊带时使用。
四排扣不似双排扣与单排扣,穿脱有些费劲,她偶尔也会系错位,但都没有像此刻这样跟邪了门似的。
林昭月也不知道是有些紧张,还是今天出师不利,还是说刚刚牧尧研究半天已经把四排扣研究的面目全非不听她的了,反正就是,
——解、不、开。
一股热气从身上蔓延开来,林昭月有些羞愤埋怨。
为什么这东西要她自己解。
林昭月手指一松手臂垂到身侧,把额头贴到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