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跟他说一万句,也只喜欢你呀。”
也不知道是她的举动起了作用,还是话起了作用,牧尧的眉目舒展了一些。
又闹了几句,林昭月觉得再耽误下去恐怕得迟到,赶忙说:“那我去工作啦,赚钱养你。”
闻言,牧尧笑出声,这话新鲜,他小三都当了,吃次软饭理所应当,“嗯去吧,多赚点儿,我可过不了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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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研究院。
林昭月要计划上次关延山说的直播的事,抽空她还要去查一查牧尧说的“ALCAPA”,这个病她都没有听懂他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研究院真正能够上手掐丝珐琅的人并不多,貌似就传统工艺那一板块里的人具备这个能力,但那一版块的人都很有资历,或许不愿意直播这种初级教学,林昭月觉得那里能用的貌似也就是陆秋容了。
可陆秋容……
之后会不会因为她那初恋男友,也不在研究院工作了呢?
念及这个,林昭月便放弃了先找她的想法,把丁雅叫进来讨论了一下新来的职员哪些合适,刚聊了一会儿,陆秋容就忽然来到了林昭月的办公室。
“朋朋。”陆秋容手扶着门框在门外叫她。
闻声,林昭月看过去,一愣,“……妈妈?”
“你忙吗?”陆秋容说,“我能进来吗?”
“……”林昭月抿了抿唇,跟丁雅说了声一会再聊。
丁雅出去后,林昭月对陆秋容摆手:“快进来吧,你不是请假了几天吗?怎么又过来了?”
陆秋容有点儿跛的往屋内走,罕见的没有穿高跟鞋,语气失落:“你没回我的消息,我有点儿担心。”
林昭月被她的状态惊到了,走过去搀住她,“你的脚怎么了?”
陆秋容不太好意思地弯唇:“又不小心扭了下。”
“……”林昭月眨眼,犹豫道:“你,这几天请假难不成是因为脚扭了?”
“嗯,”陆秋容在椅子上坐下,听着她的语气似乎话里有话,抬眼不解地看她,“你以为是什么?”
闻言,林昭月有些五味杂陈起来,难不成是自己误会了她?纠结了一顿,还是坦诚说了:“你生日那天,爸爸来凌海了,我们上午就开去了你那里。”
“……”陆秋容微怔,想起了那天上午,有些慌张地说:“然后呢?”
林昭月轻声:“然后我和爸爸就看到了你在公寓门口跟一个男人说话。”
陆秋容:“……”
“就没去给你过生日了,”林昭月说,“爸爸立马回了宁阳,我也以为你请假是因为和那男人在一起。”
“不是的!不是!”陆秋容焦急地拉住她的手,“他跟他女友分手了,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地址了,忽然就过来找我了,我赶他走了他不走,拉拉扯扯的我就被他推了一把,然后摔到了花坛里,当天连路都走不了,又不想在你面前提他,就没跟你说这事情,请假也是因为脚,没别的原因。”
“我已经跟他说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他再找我我会报警,”陆秋容说,“你别误会朋朋,妈妈真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林昭月沉默,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
“…朋朋。”陆秋容见她不说话,忐忑地叫她。
片刻,林昭月忽然说:“你和爸爸离婚后为什么不理我?”
陆秋容神色紧绷,声音很低:“因为自私。”
“……”林昭月倒是有些意外她的诚实。
“他怕我给你钱什么的,觉得有孩子很累赘会降低我们的生活质量,”陆秋容低着眼,不敢看她,“我当时鬼迷心窍地只想和他在一起,就答应了。”
林昭月又问:“爸爸一直说你现在找我是因为你现在过的不好,如果你和那初恋男友幸福美满你不会想起我们,是这样吗?”
陆秋容笑了下:“我不美化自己,其实我也觉得是这样的。”
“但是这世界上没有如果二字,若我真的能跟他幸福美满也不会跟你爸爸离婚,”陆秋容说,“因为他本就是一个不好的人,我跟他分开现在找你是我那时候种下的因所结出的果,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