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些问题之后也懒得再用更刁钻的婆媳什么的难为他,后面还大发慈悲地跟他闲聊了两句。
眼看几人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林昭月提议道:“爸爸,妈妈打车过来的,你等下送她回去吧。”
今天林鸿信和牧尧都开了车过来。
“你怎么不编排你对象?”林鸿信没好气地说。
“妈妈跟我说她想坐你的车,”林昭月很直白,“我编排我对象干嘛呀?”
“……”
林鸿信看了眼脸色微红的陆秋容,抽了张纸巾擦手。
这瞬间,林昭月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眼屏显,目光稍顿,“那爸爸你快跟妈妈先走吧,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就急匆匆地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牧尧视线跟随着她,直到包房门关上。
“喂,梁院长。”林昭月关上身后的门,往僻静的窗边走。
“喂小林,”梁成的声音风尘仆仆的,“是这样的,我这两天回不去凌海了,临时要出趟国,我们先在电话里简单说下牧尧的状况可以吗?”
“啊,好的。”
“我不太清楚你知道了多少情况,他来取体检报告的时候是谢迎陪他来的,那天我便建议他立马住院,但他说要回去考虑下,结果回去他便跟谢迎说不想做手术,”梁成说,“我让谢迎劝劝他,他才同意我帮忙约凌海二院的手术,这件事你知道吗?”
林昭月消化了一下,和记忆里牧尧的话对了对,轻声:“…我不知道,他跟我说的是只能约到一个月后的手术。”
梁成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状况,并没怎么惊讶,“那前些天他又联系我说要取消掉一个月后的手术预约,这个事你是不是也不知道?”
“……取消?”怀疑的事终于得到了确认,林昭月整个人发冷。
“对,”梁成说,“就我出差前收到的他的消息,还是凌晨发来的。”
林昭月一下一下地抠着窗沿,“那您已经取消了吗?”
“当然没有,”梁成和善道,“手术约上不容易,现在还有时间劝导,哪能轻易取消。”
林昭月稍松了口气,涩然说:“谢谢您。”
“别客气应该的。”
“牧尧现在抗拒治疗的心情很明显,”梁成说,“但也可以理解,不光患者,在面对这类手术的时候家属很多也很抗拒。”
林昭月:“好,我会好好劝他的。”
“我这边马上就要登机了,”梁成有些急地说,“还有什么事的话等我回去我们当面聊?”
“稍等院长。”林昭月叫住他。
“你说。”
“牧尧跟我说,这个手术只有一成的成功率,是这样吗?”
梁成笑了笑:“我们专业医生是不会给出这种概率的,只会说这个手术风险很大。”
林昭月眨眼,她能懂对面的意思,也没再多说什么,“好,我明白了。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林昭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回到包房的时候,林鸿信和陆秋容正准备往外走。
牧尧已经戴上了鸭舌帽,站在一边打量她的脸色。
林昭月没分给他眼神,轻扯唇,对父亲说:“你一会儿送完妈妈是回宁阳还是去我那?”
“回宁阳,”林鸿信说,“我明儿还有事,不想早起开彻。”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儿。”
林鸿信说了句让他俩也快点儿回去,就和陆秋容走了。
屋内就剩下两个人。
林昭月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拿起自己的包。
这瞬间,牧尧叫了她一声:“芙拉。”
林昭月侧了下身子,背对着他,把包包挂到身上,“怎么了?”
牧尧朝着她走过去,“从我给你夹羊排开始直到现在,你一眼都没看过我。”
林昭月:“……”
“今天你下班的时候,”牧尧的声音很低,“也没让我给你系安全带,话也没跟我说几句。”
牧尧:“你是不喜欢我了吗?”
林昭月盯着地面,睫毛在抖。?*?
牧尧拉出她身后的椅子,坐下,“过来抱抱。”
林昭月使劲抿了抿唇,“我不要。”
“……”牧尧心口一窒,“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