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尧抿着唇不吭声。
她的体恤让他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她应该闹脾气的,他何尝不是在闹脾气。
“你已经很难过了,”林昭月又哭起来,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我还让你更难过,都是我不好。”
感情总是让人失去理智。
她明明暗自许过誓,要给他力量,却不曾想被他的几句负气话就搞得没了该有的章法。
她后悔不已,她心疼万分,她难受至极。
牧尧掰过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盯着看,觉得可能没去做手术,他就要被她给折磨死了,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儿怎么能把他的心捣成这个样子,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想放到手心里捧着,想放到嘴里含着,想放进眼球里护着,又甚至生出了几分罪恶阴暗的想法,想把她关起来,想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想让她只能看他一个。
他真的爱她,他真的爱疯了她。
要怎么去跟她说明这些呢。
他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只能用吻来代替。
但愿她能知晓,他那如水漫金山般的爱意。
这个吻强烈到窒息用力到深侯,林昭月非常吃痛,却也忍耐住,一下下地摸着他的头发,她可以承接住他的全部,任何都可以。
她的动作轻柔缓慢,安抚之力甚浓,牧尧不知道他的爱意她有没有收到,只知道自己收到了她的爱意。
她为什么这么好。
她怎么能那么好。
好到会让他觉得,他们在一起,无论他做什么她都还是受了委屈。
因为她的种种,牧尧不再只顾着自己闹脾气,让她愧疚伤心,强迫自己理智强迫自己接受她口中的状况,抿着她的唇,低柔地对她说:“你说得很对,如果我好不起来,你的结婚对象确实不会是我。”
听到这话,林昭月和他分开了些许,与他额头相抵,眼睫垂落,眼底水光晃动,“所以你要好起来,我刚刚听到你说想跟我结婚,我特别开心。”
“真的吗?”牧尧咬着她的耳垂,开始流连于她的白皙天鹅颈,再次回想起不久前自己说出的那些话,有些匪夷所思有些不愿相信,心叹今天真是他这辈子的矫情之最。
“嗯…”林昭月沉吟一声,抓紧他脑后的银发,“你好起来,我们就结。”
语落,牧尧顿住。
脑中似是炸开了一束烟花,牧尧抬起头看她,“说话算话?”
林昭月点头,“说话算话。”
“你爸不同意怎么办?”
“肯定有办法的啊。”
林昭月抱紧他的脑袋,亲他的眼角亲他的鼻梁,“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别这么煞风景地问这么现实的问题,你应该马上按住我的脑袋兴奋地强吻我才是啊。”
“我强吻你?有些不合适吧?”牧尧不怀好意地扯唇,用眼神暗示了下他们此刻的位置,“强吻不该你来?”
说话的同时,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
下一瞬,他的吉他茧替代了消失的束傅感,林昭月颤抖着吞咽了一下。
“怎么不亲?”牧尧看着她,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狼,眼神极具侵略性,声音却轻柔的像在是放咒语,“我翘首以盼地等着呢…”
林昭月舔了舔嘴角,自然上了钩,不受控制地勾着他的脖子,贴上了他的唇瓣。
牧尧把嘴张开,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有抱着她的掌心的力度渐重。林昭月眼睫颤了颤,学着他吻她的样子,将舌尖探入他的齿关。
牧尧轻扯唇,一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夸她,一边慢而浅倦地回应着她,勾她一下躲她一下,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因为牧尧的嘴巴和行动严重不一,林昭月的心被他撩拨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顶灯很亮,盛夏的空调为了家中的上个周在两人进门前就一直开着不高不低的27度,显然解决不了此刻的如火如荼,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烧着了一样,仿佛正在铁板上炙烤,闷热得她快要喘不上气。
迷迷糊糊间,她感受到牧尧的气息变乱了许多,欲拒还迎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开始吻咬起她的耳垂,“做手术的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