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吧?”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是公司干的。
“感谢?”牧尧完全不懂这个操作是什么意图,“你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就把这东西发网上我还得感谢你?”
“跟你说了那还有什么意思,”闻晓艺说,“那不就显得你跟林昭月她爸邀功似的了么。”
这怎么,林昭月她爸又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牧尧没耐心跟她打哑谜,“能不能说重点。”
“啊,”闻晓艺赶忙道,“是这样的。”
见对面要开始解释,牧尧为了让林鸿信也听到,直接按了免提。
下一秒,闻晓艺的声音便透过扬声器传来:“你温居那天不是我送白雨回去的吗?小姑娘话很少都不怎么吭声,冷不丁忽然间问我能不能帮她个忙,我说啥忙,她就说她在你家听到了昭月和她爸爸的对话,她爸爸反对你俩结婚,她想帮你一把,把你的遗书公布出去,这样昭月的爸爸和所有人就能看到你的心意,指定不会再反对了。”
“然后我就问她什么遗书嘛,”闻晓艺说,“她说是你手术前给她的,你当时说的是,要是你手术有什么意外林昭月很伤心这份遗书就让白雨帮你公之于众?”
听到这话,林鸿信看了眼牧尧。
牧尧催了句:“然后呢?”
闻晓艺继续道:“然后白雨说她怕里面的东西丢失和替换提前备了份,所以看过,她看了以后感觉你真的很喜欢林昭月,很不理解也很不希望林昭月的爸爸反对你俩。可是这毕竟是你的私人文档嘛,我听了以后就建议她找你然后你自己给昭月爸爸看,白雨不同意,说不行,这样会显得你在跟昭月爸爸邀功,他肯定不会吃这一套,我懂她的意思,这个杯必须得不经意地装出去才行。”
牧尧:“……”
“我觉得也挺有道理?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妥,完了我就说,那咱们俩可以单独给昭月爸爸看不告诉你,结果白雨又没同意,她说舆论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大人很多都没什么信用,”说到这,闻晓艺憋不住笑起来,“况且昭月的爸爸长得像个黑社会打手似的,看起来就不是一两个人能对付得来的。”
林鸿信:“…………”
闻晓艺:“我听的有趣得很,就上她家看了看你那个遗书,感觉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看的句子,左思右想了一下,冒着得罪你的风险,就答应了。毕竟覆盖线也快演唱会了,昭月那边也快参加电竞大赛的作品选举了,多制造点话题很好嘛,所以我就帮着她发出去了。”
闻言,牧尧嘴角一抽,“你能不能别天天想着炒作?”
“啧!”闻晓艺不乐意听了,“我又不是在炒作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我这叫借势和商业嗅觉!”
说完,闻晓艺又补充:“你别怪我哈,我这是多方面考量的,现在这局面除了我丧失了素质,其他的都是利处。除了可以让覆盖线更有话题之外,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在意林昭月了,闹得这么沸沸扬扬,网友都说你俩不结婚很难收场,林昭月她爸爸反对你俩,就会有n个人出来反对他。恭喜你啊新婚快乐!”
“行了,”牧尧听完什么情况了,也不想跟这个挣钱不要命的人再多唠,“挂了。”
挂了电话,牧尧看向林鸿信,副驾的男人唇角平平往下压,脸色非常一般,看起来心情有些差。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都被当黑社会打手了,任谁都得不爽一会儿。
“叔叔,”牧尧认真地叫了他一声,把自己的责任撇出去,希望他这番的不爽不要嫁祸于他,“您也听到了,这事儿确实不是我的主意。”
林鸿信脑袋不动,眼珠一动,斜着看他,显然明白了他的意图,没好气地吩咐:“赶紧送我回学校。”
把车开回林鸿信的学校。
牧尧停好车后,把银行卡再次递给他,又提了一遍:“叔叔,希望您能快点儿考虑。”
林鸿信感觉他跟个催命鬼似的,不要白不要地拿过了他那张卡,懒得再搭理他,直接开门走了。
-
另一边。
林昭月忙得有些晕头转向,渊界之巅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