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生至少是个老实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柳阙:……?

    这其中的逻辑他竟有些听不懂。

    田婶又围着柳阙转了两圈,虽然还是满脸嫌弃,但看来看去,确实也没看出这人有什么坏心眼。

    主要柳阙这人早就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落魄、无助、又有点文弱的可怜虫。

    这种人在田婶看来,虽然没用,但也安全。

    总比那个嗜赌成性的赵四,或者满身油腻的张屠户要强!

    “行吧。”

    田婶终于松了口,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既然人都领回来了,模样也还算周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柳阙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谁知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见田婶话锋一转,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田婶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云娘,又指了指柳阙,“这名分的事儿,可不能含糊。”

    云娘一愣,有些不解地眨眨眼:“名分?我都跟人说了他是我相公啊,这还不算有名分吗?”

    “光嘴上说是没用的!”

    田婶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磨上:“虽说你现在一个人,但也是我看大的。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就这么跟一个大男人住在一个院子里,不明不白的,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若是传出去,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知不知道?”

    云娘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那怎么办?”

    柳阙在一旁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急忙开口道:“云娘家中长辈刚过世实在不宜操办。”

    “我们定村不讲这些!云娘阿奶走之前也说过想让云娘尽快成婚,否则那个王婆子怎么敢天天往云娘院子里塞人?”

    柳阙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田婶大手一挥,气吞山河、斩钉截铁地吐出几个字:“过几天就办酒!”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就连那几只正在刨食的鸡似乎都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气场,吓得不敢动弹。

    “啊?”“什么?”

    两声惊呼几乎是同时响起。

    云娘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办酒?婶子,你是说成亲的那种酒席?要请客吃饭的那种?”

    田婶理所当然地点头:“废话!不请客吃饭叫什么办酒?”

    “我不办!”云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得花多少钱啊?我家米缸都要见底了,哪有钱请人吃饭?太贵了太贵了,不办不办!”

    而在另一边,柳阙那一贯维持得极好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办酒?

    他是想利用这层身份潜肤,可没想过要敲锣打鼓地昭告天下!

    在这穷乡僻壤办酒席,人多眼杂,万一哪个多嘴的把消息传了出去……甚至不用传远,光是那个刘白若是看到这一幕,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柳阙顾不得装虚弱了,急忙上前一步想要阻止:“这是否太仓促了些?况且在下身无分文,如今寄人篱下已是羞愧难当,哪里还有脸面让云娘破费办酒席?这实在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

    田婶根本不听他们辩解,双手叉腰,拿出了家中长辈的气势:“咱们定村办喜事不兴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就在院子里摆两桌,请几位长辈和关系好的邻居吃顿饭,做个见证,拜个天地,这事儿就算成了!”

    她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这两个人,一锤定音:“我看后天就是个黄道吉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谁反对也没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章

    自打田婶拍板定了这门亲事,云娘那原本冷清的小院就像是被扔进了一把干柴的火堆,瞬间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

    田婶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既说了要办,那便是一点含糊不得。

    她喊来了村里几个平日里交好的老姐妹洗洗涮涮剪纸贴花,恨不得把这三间破瓦房给翻个底朝天。

    柳阙作为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