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我们之前本就是夫妻,不是一直都睡在一起吗?为何以前可以,如今就不行了?”
“不、不是不行。”云娘有些不知所措,她摇了摇头,小声嘟囔,“只是觉得有点不适应。你刚回来的时候非要分房睡,现在突然又要挨在一起睡,有点……奇怪。”
游刃看着她局促的模样,找了个十分完美的借口:“娘子,小别胜新婚。压在心头的事了结后我才能松懈下来。
如今经历了这么一场变故,我只想靠近自己的娘子寻求慰藉。”
小别胜新婚?慰藉?
云娘听着这两个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游刃那张冷峻的脸上,分明写满了强势和战有,哪有半分“寻求慰藉”的脆弱模样?
“可是……”云娘张了张嘴,还想再挣扎着说些什么。
“大人。”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档口,一道恭敬的女声突然从院门处传来,适时地打断了云娘的话。
那个穿着利落、面无表情的侍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
她规规矩矩地俯下身,对着游刃低声禀报:“大人,还有一刻便午时了。”
这简短的一句话,就像是某种暗号。
前一刻还带着几分难缠与战有欲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身上的气息陡然一转。
游刃缓缓收回了落在云娘身上的视线。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过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东西准备好了吗?”
侍女依旧低眉顺眼,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回大人,都好了。按您的吩咐,已经让人备着了,只等您过去。”
云娘看着这主仆俩打哑谜,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她见游刃已经站起身,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相公要出去吗?”
游刃微微颔首,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院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还有些杂事。”
云娘见他理了理袖口,立刻就要往外走,忍不住扬起声音追问:“现在就要出去吗?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听到身后这声略带担忧的询问,游刃迈向院门的长腿微微一顿。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看着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篮子的云娘,看着她那双没有算计、只有静静关切的眼睛,心里那股因为要去处理腌臜事而泛起的冷硬,忽然就软了一块。
他周身的肃杀之气莫名地散去了一些。
“不必挂心。”游刃看着她,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交代行程的意味,“至多用膳的时辰,我便回来了。”
云娘虽然还是不知道他这个时候要去办什么杂事,但她向来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既然相公说会回来吃饭,她便安心了。
“哦。”她乖巧地应了一声,不再多问,只是一双澄澈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出门。
两人隔着半个院子,目光交汇。
游刃在原地安静了片刻,院子里的风又重新吹了起来。半晌,他薄唇微启,落下了一句低低的承诺:
“我会早去早回。”
说完,他才转过头走出了院门,背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的拐角处。
游刃来到刘白家的时候,见那扇破旧的木门紧紧闭着,透着一股草木皆兵的死寂。
院墙外,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暗处。
一个穿着利落劲装的家丁从阴影中走出来,径直来到游刃面前恭恭敬敬地垂下头,低声禀报:“大人,东西都放好了。”
游刃负手而立,清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澜。他微微颔首,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随之落在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那家丁见状十分有眼力见的立刻走上台阶,屈起手指,在门环上“叩叩叩”地敲了三下。
他没有出声,敲完便如同石雕般立在门外。
门内死一般寂静,过了好半晌,才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人在极度恐惧中发出的颤音:“……谁啊?”
听到刘白的声音,那家丁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