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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妈妈真香

    “长大了,稳重一点。”

    谢呈渊站在季青棠身旁,手里拿着一个小扫把,正在打扫桌面上掉落的药粉。

    另外一边手轻轻松松将糯糯提起来,轻松得跟提小猫一样。

    糯糯哼了一声,冲谢呈渊做了一个鬼脸,“爸爸放我下来,我要去看香香蜡烛。”

    糯糯挣扎了一下,等谢呈渊放她下来之后,她迅速跑到季青棠身前,一把搂住她,踮脚去亲她的脸颊。

    吧唧一大口,亲完糯糯笑嘻嘻地说:“妈妈真香。”

    季青棠已经习惯孩子的突然袭击了,被偷袭后神色淡淡,依旧面不改色地做自己的事。

    反倒是谢呈渊脸色大变,眉头紧皱,猛地上前一步,还没说话,糯糯就跑了。

    幽幽的火光浮在眼底,他抿着唇,紧紧盯着季青棠的脸颊,上面还沾着糯糯亮晶晶的水印。

    他拿出干净的手帕在白嫩的脸颊上擦了擦,嗓音一下没夹住,沉沉道:“孩子都那么大了,怎么还那么黏人!”

    谢呈渊的声音本来就很低沉,在放松的情况下说话,显得很有压迫感。

    他平时在季青棠面前声音会轻很多,会下意识夹一点。

    现在猛然忘记了,一下子把原声放出来了。

    季青棠早就习惯男人对她的说话方式了,一下子听到男人的本音,愣了一下。

    “你生气了?”

    谢呈渊:“…………没有。”

    “没有你凶我干什么?”

    “???”

    谢呈渊忽然想到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只要他稍微不注意自己的说话音量和声音,她就觉得他凶她了。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说话的声音,“没凶。”

    季青棠皱皱眉,“你语气不对!”

    谢呈渊低头亲了她脖子一下,“没有,我不会生你的气。”

    季青棠往后退了一下,男人又追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她退一步,他就追上去亲一口,没一会儿就把人围在墙角里。

    谢呈渊太高了,站直只能看见季青棠的头顶,于是他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歪头去看她的眼睛。

    每个动作都显得漫不经心,却把她封得死死的,让她无法逃离他身边。

    阴影从他宽阔的肩背落下来,像一张网,把她整个人笼在里头。

    季青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混着一点淡淡的冷松味。

    男人俯身的弧度带着压迫感,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在她视线里缓慢地滚了一下。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暗影,那双眼睛抬起来看她的时候,黑得深不见底,像要把人吸进去。

    两人的距离特别近,近到季青棠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季青棠安静地和他对视,认真地看着瞳孔边缘那一圈浅褐色的纹路。

    只有这样她才能不会被男人俊美的脸震撼到,也不会害羞得脸红。

    谢呈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这种安静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他又凑近了一些,鼻尖轻轻撞上她的鼻尖,暧昧地摩擦了下。

    她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可他的目光钉着她,让她连眨眼都觉得像是某种投降。

    最后忍不住抬起下巴亲了上去。

    谢呈渊紧紧搂住她的腰,紧紧压在他身上,密不透风地掠夺。

    怀里的女人双脚离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仿佛和他融为一体。

    从身后看过去,只能看见谢呈渊高大挺拔的身体,季青棠一丁点都看不见,完全被他覆盖。

    客厅里,糯糯正在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摆在桌面上的椰壳香薰蜡烛。

    小迟和呱呱也坐在旁边看,还看得挺认真的。

    香薰蜡烛的外壳是天然椰壳打磨出来的,棕褐色的肌理带着不规则的纹路,摸上去有温润的粗糙感,像刚从沙滩上捡回来的小碗。

    小迟和呱呱都觉得最妙的是壳身上那幅手绘,一只戴着墨镜躺平晒太阳的大菠萝。

    还有几只歪歪扭扭的火烈鸟在跳踢踏舞,线条随性又俏皮,像谁在海边小酒馆的餐巾纸上随手涂鸦的。

    颜料有点沿着椰壳天然的沟壑微微晕开,反而多了几分野趣。

    糯糯点燃了一个,椰子本身的淡淡清香混着蜡芯升起的暖意慢慢散出来。

    有点像海风吹过椰林时带起的那股甜润,但是糯糯不知道,无法形容出来,只感觉甜甜的。

    季青棠和谢呈渊出来的时候,三个孩子正趴在桌面上看着香薰蜡烛。

    烛光透过椰壳的天然孔隙透出来,在桌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跟壳上的小画一起,把整个空间都烘得松弛又可爱。

    季青棠瓷白的肤色有点粉,嘴唇微红,说话的时候还在微微喘气,“选择好哪个送你朋友了吗?”

    糯糯吹灭那个燃烧着的香薰蜡烛,拿起来晃了晃,笑着说:“我喜欢这个味道,我要这样。”

    香薰蜡烛吹灭之后,余温还留在壳上,拿起来像捧着一颗刚晒过太阳的果实。

    “随你,我房间不用这个,你们喜欢就拿走,不用的时候放好,点的时候也要注意不要放到易燃的东西旁边。”

    季青棠有点渴,说完正要找水喝,谢呈渊便递了一杯温水过来。

    男人的嘴唇也有点红,是那种摩擦过度的红,很艳丽,衬得那张脸都柔和了不少。

    她默默看了男人的薄唇好几眼,接过温水慢慢喝,目光移到三个孩子身上。

    一旁的谢呈渊似乎还在盯着她的脸看,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看得那么入迷。

    藏在发丝里面的耳朵尖悄悄红了,烫烫的,像是被灿烂热烈的阳光照射到,令人坐立难安。

    季青棠以为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耳朵红了,却不想她这边水刚刚喝完,就感觉到耳朵被人碰了。

    谢呈渊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红得像水蜜桃的耳朵尖尖,语气带着笑:“你的耳朵红了。”

    说完他甚至还捏了捏,感受到上面热热的温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故意的?”

    季青棠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心想这个男人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她喝完水才说,不是故意的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