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并不大。
所以为什么,这个人的脸上会露出这种过于沉静的表情啊??????我真的很不习惯。
“这是,同意的意思?”
我强行将视线从及川彻的脸上移开,低头看向他握住我的那只掌心温度似乎有些凉的手,笑了笑,开口问道。
“重新成为朋友?”
及川彻停顿了一下,竟然眯起眼睛,也笑了起来,声线平静地如是说道。
——“这种事情??????这一生,都没可能。”
“诶,真是顽固啊。”
我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低声说道。
“难得我今天心情好,还能提出这样的提议。好浪费??????”
“嘛,那我们就来生再见?或者不见也行。”
我试图抽出手,没有抽东,抬眼看向那双宛如漩涡般的深棕色眼睛,平淡地说道。
“松开。”
“话说要拒绝的话,一开始就不要跟我握手啊。”
“嗯。”
及川彻松开了手,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啊啊,交涉大失败。”
我转过身,抬头看向黑尾铁朗,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
“小黑,我们走吧。”
在临走的时候,我微微偏过头,用余光最后看了及川彻一眼。
穿着白色运动服的青年只是站在原地,垂眼看向自己手,缓缓地收拢了手指,神色沉静。
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及川彻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我,细微地抿了抿唇,双眼闪动。
这个家伙??????
“还好吗?”
黑尾铁朗侧过脸看着我,无声地弯了弯唇角,轻声说道。
“表情,变得烦躁了。”
“不烦躁是不可能的吧??????”及川彻的思考回路和做事方式根本就不正常啊!只能说介乎于厉害和有病之间。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有点闷闷地吐槽道。
“为什么我是这种优柔寡断容易受到别人情绪影响的性格,啊真的讨厌??????明明我只要觉得全都是及川这个家伙的错就好了。”
虽然仔细想想,我以前做的事情也挺混蛋的??????
话说,【一生都无法做朋友】什么的,到这个程度上已经不能被叫做喜欢了吧,根本就是在恨我不是吗?
说起来,及川彻这个家伙还有一个招数,会让我很没有办法来着。
我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有鸟飞过的天空,心想道。
啊,倒不如说他回来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用过,说实话让我有点惊讶。
看现在这个情况,大概今天就会用上吧?
——
时间回到十八岁那年的毕业季,冬季学期结束的时候。
“不是要收拾行李吗。”
我轻车熟路将书包扔在了书桌旁的空处,坐到了床上,懒懒地说道。
“你收拾吧。不用管我。”
“??????了解~”
及川彻脱下了校服的西装外套和毛衣,衬衫由于静电被带起了一截,露出腹部的线条,又被他并不在意地拉扯下衣摆。
绝对是在走神吧这个家伙,光看眼神就能看出来了。
及川彻的房间,此刻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正摊放在地板上,占据了不少的空地。半边整整齐齐地放着夏日的衣服,毕竟南美那边现在是夏季,虽然冬季也没多冷就是了。
白色的墙面,风格简洁的家具。床头固定的位置挂着耳机,柜子里的书本排列得很符合规律,红绿白三色的排球成为了这个房间里难得的亮色。
及川彻意外的是个有点讲究的家伙啊,房间不管什么时候来都挺整齐的。
我向后倒在了床上,看着空旷的天花板,在心里感叹道。
??????啊,是明天早上的飞机。
昨晚没怎么睡好。我一躺到床上就开始犯困了起来,眼睑尝试挣扎了两下,还是渐渐合上了。
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奇怪睡眠。明明已经很累了,想完全地昏睡过去,大脑一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