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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我只是路过,你们随意!

    此刻的陆川,貌似已经很有经验了,只见他一把抓起被子,把魏婉儿裹的像个粽子一样。

    “陆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陆川不理会小丫头的挣扎,扛着小丫头,就扔进了套间内。

    此刻,魏婉儿看着套间里你两个漂亮姐姐,一脸懵逼…

    当然,陆川这家伙,可顾不上小丫头的懵逼了。

    只见孔颖珠推门而入,酒意微醺,步伐有点凌乱,眼神也迷离了几分。

    “陆公子,深夜来访,你不会怪我唐突吧”孔颖珠笑着走了过来。

    陆川头已经炸了,刚要开口,询问这丫头是谁。

    孔颖珠已经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陆公子,我在曲阜就听说过你。”

    “且不说之前的战功,紧紧在江南这几天,平粮荒、剿乱匪、赈灾民,桩桩件件,俱让天下女子痴迷。”

    陆川强忍着这股子酒气,“姑娘,别冲动,在下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咱们这第一次见面,也没啥感情啊…”

    “切,陆公子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日久生情么?”孔颖珠满不在乎的回怼到。

    “啊,这,这尼玛是什么虎狼之词!”陆川一边后退,一边吐槽。

    最后,陆川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

    “你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今夜,我便与你…”

    …

    房顶上,几片瓦早就被轻轻掀开,几双眼睛直挺挺的盯着屋子里的动静。

    程处默趴在最高处,又把瓦片挪开一点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秦怀玉说:“怀玉,这小身板,能不能抗住四个?”

    秦怀玉凑过来,倒吸一口凉气:“第四个!小爷我最多才两个!”

    罗通趴在另一边,掰着手指头数,“红袖、翠芬、魏婉儿、孔颖珠,这几个质量都高啊…”

    尉迟宝林趴在最后面,块头最大,压得瓦片咯吱咯吱响。他伸着脖子往前探,“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你小点声!”程处默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被发现了,就没好戏啦!”

    房间内,孔颖珠双手死死攥着陆川的衣领,醉眼迷离,脸颊绯红。

    “陆公子,你可知道,小女子姓孔,孔颖珠,我在曲阜读了多少关于你的邸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

    她凑近了几分,呼吸喷在陆川脸上,“还要让人挪不开眼。”

    陆川双手举过头顶,不敢碰她,“孔姑娘,你冷静一下—”

    孔颖珠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我很冷静。”当真是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

    套间里,翠芬探出半个身子,看见孔颖珠正往陆川身上贴,“啊呸,不要脸!”

    红袖从翠芬身后探出头,目光平静,但攥着手帕的手指微微泛白。

    魏婉儿坐在床上,低头摆弄衣角,嘟囔道:“就是这个小烧货,坏了本姑娘的好事!”

    …

    “咔嚓—”

    房顶上传来一声脆响,是木梁断裂的声音。

    程处默低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吼:“瓦片要塌了!快下去—”

    来不及了。

    “轰隆—”

    尘土飞扬,碎瓦横飞,木梁折断的声音夹杂着军二代们的惨叫声。

    房顶塌了!

    烟尘中,程处默、秦怀玉、罗通、尉迟宝林,像下饺子一样从房顶掉进屋里。

    七零八落地摔在地上,砸翻了桌子,砸断了椅子,砸碎了茶壶茶杯。

    这一下,把套间里的三个姑娘也震到了前面,屋里一片狼藉。

    程处默趴在地上,满脸灰,抬头看了一眼正揪着陆川衣领的孔颖珠。

    又看了一眼套间门口的翠芬和红袖、魏婉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个……几位姑娘,你们继续,我们就是路过。”

    “啊,对对对,我们只是路过”其他几个纷纷爬起来。

    翠芬叉着腰,指着军二代怒骂:“你们一个个的,大半夜不睡觉,爬房顶偷看?要不要脸?”

    程处默拍了拍身上的灰,讪讪道:“几位姐姐,我们这不是担心秀才的安全嘛……”

    陆川从床沿上站起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不想说话。

    因为,此刻,飞天军的护卫们,听到动静,都已经围了过来…

    擦,这就是传说中的社死!

    “哎呀,我眼睛聋了,什么都看不见”这时,有个机灵的亲兵反应了过来。

    “嗯?我这是梦游了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紧接着,大家都反应过来了。

    就这样,人群散去,院子里,月光如昼。

    孔颖珠已经逃离到一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那个被砸出大窟窿的屋顶,嘴角微微翘起。

    她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陆川…”

    …

    与此同时,云门寺。

    骆履元躺在榻上,脸颊凹进去,嘴唇干裂起皮,额头滚烫,呼吸急促而无力。

    辩才和尚站在旁边,一脸紧张。

    郎中坐在床边,号了半天脉,放下手,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大师,贵友这病来势凶猛,恕老朽无能。”老郎中随即又嘱咐到。

    “想吃点什么,就吃点吧。”

    一旁的骆宾王缩母亲的怀里,眼眶红红的,小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他不懂什么叫“准备后事”,只知道爹病了,病得很重,郎中束手无策。

    骆履元躺在榻上,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恍惚间,他听见妻子在哭,听见众僧人们在低声商量后事。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柜子上,那里放着一个白瓷瓶,正是陆川赠给他青霉素。

    “拿……拿来。”

    骆夫人愣了一下:“老爷,您要什么?”

    骆履元抬手指了指床头。

    骆夫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那个白瓷瓶,犹豫了一下,递了过去。

    骆履元接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味飘了出来。

    “反正……”他苦笑了一下,声音像破风箱,“反正也是死,不如试试。”

    说完,他准备一把将药丸全倒进嘴里。

    骆夫人和辩才和尚吓得脸都白了:“您吃了什么?!”

    “履元,你千万别想不开啊”

    两人赶忙合力,拉住了骆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