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记车牌号没?”
张弓长:“?”
“人家是来帮悦悦过生日的,要是没平安回家怎么办?”他语气寡淡,听的张弓长很想揍他。
“你小子,你小子迟早死在爱情上。”
张弓长气急败坏开彻去追程听夏,拜托陈婷曦送小朋友回家。
这下没他的活,江屹燃耸肩,他现在落的一身轻,挺好。
他回眸,跟冯雨视线对上。
悦悦已经趴在她肩膀睡着。
“我觉得,我们都该走出去了。”
“嫂子,本来你就不用为周哥守。”江屹燃知道她在谈新男朋友,这很好,“周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快乐。”
这话好熟悉,冯雨笑了出声。
“我知道,所以我真的走出来了。”
“过几天,带悦悦正式见一下他。”冯雨怜爱地歪头,看悦悦一眼,“有人跟我说,那人真心实意对悦悦好,才能成为悦悦的后爸,这也是我的标准,他对悦悦好,我才会继续跟他交往。”
有人,那人该不会是……
这世上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有后爸却不一定会有后妈。
妈妈总归会多爱孩子一些。
孩子失去妈妈,那才是最可怜最无助的事情。
江屹燃收了心思,冯雨抱着悦悦越过他身旁,最后语重心长落下一句。
“你不要再自责,我相信,在那一刻,无论是谁,周妄都会帮他挡抢。”
江屹燃神情骤变,人一瞬间破裂开。
第11章初夏降临:她张嘴咬在男人嘴上!
《仲夏物语》是程听夏19岁担任领舞的一支现代风芭蕾舞剧目,后一年又一年,三年她凭借自己对《仲夏物语》的独特领会,不仅让《仲夏物语》成为爱乐芭蕾舞团的招牌,也让程听夏完成自己的首席之路。
京市仲夏的到来,也是《仲夏物语》再度上映的时间。
晚上,程听夏跟着院长和投资方吃饭。
“圈内都知你对酒精过敏,你就坐在那里,让资方知道是你跳的。”
资方只认程听夏跳这支舞。
程听夏点点头,跟院长走过拐角,另一相对的拐角走出一高大身影,注视着离去的娇俏背影。
注视时间长了,高大身影之后走出另外一道影子。
“队长,看什么呢,大家都等你进去。”
“没什么。”
江屹燃面无表情收了目光。
饭桌上,程听夏露着一张纯天然的脸,听着医疗行业、消防器材行业、民航行业的男人们侃大山吹牛皮,寡淡无趣。
“小陈是吧?”那人打了个酒嗝,蒸发的气味全都飘向程听夏,程听夏放在腿面上的手顷刻握成拳,“咱俩本家一家。”
是程不是陈,程听夏要解释,院长开口截了她的话头。
“小夏,你不是要去卫生间吗,我来招待陈总。”
程听夏秒懂院长意思,起身。
饭店这一层的卫生间男女净手是共同的,程听夏压根没去卫生间,站在洗漱台前,从包里拿出白茶香水,往身上喷了那么两下,深吸一口气,确认周遭是白茶的香气,她呼吸缓缓均匀。
也是那一瞬,她看见镜子里的江屹燃。
男人黑眸星目,身形挺拔,黑色短袖里隐约可见几寸白皙皮肤,与倮露出来的古铜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那晚之后,见过两次。
一次是江屹燃送悦悦来培训班,一次是他奔赴火灾途中的偶然相见。
这两次,她都没有跟江屹燃说话。
这一次,不会例外。
程听夏露出标准的笑容,优雅从江屹燃身边离开,男人硬朗声音冒出来。
“你喝酒了?”
程听夏没理,男人伸出手臂,拦住她的去路。
这下,程听夏不得不停下。
“喝酒了?”
程听夏有些醉意的眼神看过去:“江队,你脸疼吗?”
江屹燃没反应过来:“什么?”
程听夏眼神里的戏谑加重:“男人总是这样,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前一秒跟人家说不要在他身上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