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裙子骤然宽松,大片大片的青纱。
美好地像晨起挂在荷花上的露珠。
他心跳的剧烈,是控制不住的剧烈。
“上去换短袖牛仔裤下来。”
程听夏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听到男人话愣住。
什么。
“上去换衣服,不换不走。”男人话里透着强势。
程听夏今天可是精心搭配,就想迷死他。
结果,他让她去换衣服。
这男人好没有眼光。
“你是不是对美好的事物过敏?”程听夏一言难尽瞅着他,“你眼睛好像也有点瞎。”
江屹燃冷脸:“那你让眼不瞎的人送你吧。”
“不,你眼睛最雪亮,像黑夜里的星星,像树林上方的北极星,照耀着我前进的方向,指导着我,离开你,就想鱼失去了水,植物失去土壤……”
“换衣服去。”
“好嘞。”
程听夏有时候很皮,花言巧语。
江屹燃心想,幸亏她是女生,要是男生不知道多少小女孩遭殃。
程听夏走到入户口,骤然回神,冲他比了个大爱心。
女孩笑容大大的,脸颊粉嫩,江屹燃眼前绽放出一朵芙蓉花。
心跳乱蹦,耳朵轰鸣,眼里只有她。
7月23号早上八点四十二分三十九秒,他确认,他对程听夏再次心动。
“江屹燃,你别乱想,我现在只想跟你做普通朋友。”
骤然,他脑海里闪现出程听夏昨晚的话。
操。
*
程听夏进电梯,等电梯门合住,倏地,有一只手伸进来,挡住电梯门。
进来的男人带着宽檐帽口罩,程听夏看不清他的长相,她没由来感到恐惧。
她已经摁了七楼,男人往按钮上看一眼,没摁。
电梯缓缓合上。
他也是七楼的住户吗?
程听夏告诉自己不要太疑神疑鬼。
她目光直视前方,电梯开始动,男人抬头,透着电梯门的反光,她看见一双瘆人的眼睛。
是那晚骷搂面具的跟踪男眼睛。
男人眼睛诡异地在笑,似乎在说,她是他的囊中之物。
程听夏稳住发抖的身体,掏初手机,给江屹燃拨打过去。
“宝宝,你在家门口等我呢?”
“我马上到家。”
她一边说,一边给江屹燃发送一出电梯的房间号。
“宝宝,别挂,让我知道你在。”江屹燃磁性的声音冒出来,踏实的安全感朝她涌来,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了舒缓,江屹燃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江屹燃:“我昨晚不该跟你生气,我真错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江屹燃:“我们不分手,我最喜欢宝宝。”
程听夏心里起了层涟漪,提着要求。
“那你必须在电梯口接我!”
江屹燃:“宝宝,你在为难我吗?”
“不行,电梯一到,要是没有你的身影,我们就分手。”
江屹燃:“好好好,绝不分手,我就喜欢宝宝作我。”
程听夏:“……”
程听夏一时还真接不上话,前方男人有了转身迹象,她立刻往后退,另外一只手在包里摸防狼喷雾。
骤然,口罩男飞扑向她,她防狼喷雾刷地喷出去。
密集空间里,男人躲开,程听夏手去摁数字,口罩男像是预判,抢先占领绝佳位置。
“小天鹅,我好想你。”
依旧是那变声的机械音。
程听夏惶恐着,防狼喷雾也被打掉。
千钧一发之际,电梯门从外打开。
七楼,江屹燃居然比电梯还先到七楼。
江屹燃手抓住男人后衣领就往外拉,直接把口罩男扔垃圾似地扔在地上,随后一脚踩在口罩男胸上。
口罩男是痛但也有血气在,硬是不出声,他腿往上蹬,江屹燃灵活闪过,口罩男反手从包里掏初电击棒。
刺啦刺啦电流声响起,江屹燃不屑,他魁梧身体是口罩男的一倍半,光是从气势上压倒他。
偏偏这时,这层楼的主人出来遛狗,狗毫无征兆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