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程听夏稳定心神,佯装出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神态,试探地问。
“我刚才瞎说的,是为了帮你摆脱骚扰。”
程听夏心里既松口气,又有些失落。
她就知道,江屹燃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在学校,江屹燃名字可比我的好用。”
哦,她已经感觉到了。
“不过,程老师,你身上的香味我好像在老江家里闻到过。”
程听夏心刷地悬起来,装模做样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是吗,他什么时候有这种品味了。”
张弓长一愣,随后大笑。
江屹燃身边的女孩哪个不是巴巴捧着他,他心里越发肯定,江屹燃必定跌在程听夏身上。
“其实,缉毒队里的人都想让江屹燃回去。”几分钟后,张弓长笑声收敛,说道。
程听夏皱眉:“你自己跟他去说呀。”
她说算个屁。
张弓长脸上有几分无奈:“他有他的身不由己。”
程听夏没应。
张弓长又说:“你见过老江项链上的吊坠没?”
从相亲第一次见面,她就注意到他带着一条黑绳,黑绳之下的吊坠,她看见过他腹肌,都没有看见过那吊坠。
程听夏反问:“那吊坠怎么了?”
张弓长脸上有几分神秘:“吊坠很重要,那差不多就是他的命。”
程听夏身体一怔。
雨停了,张弓长带她去学校食堂吃了饭,之后问她送哪里。
绿业华庭四个字挂在嘴边又咽回去,不能说也不能回去,那是江屹燃的家。
她能回去的地方只有姐姐的房子。
即使现在那个房子充满危险。
程听夏报了小区名字。
张弓长诧异:“你跟他哥住同一个小区啊?”
说完,他想到江屹燃跟江屹深保密的关系,补充道:“哦,你不知道他哥是谁。”
张弓长卖弄玄虚:“他哥,你以后该知道时就能知道。”
程听夏:“……”
张弓长送程听夏到小区门口,他都没有收到江屹燃回复。
哎,老江跟女孩子这么记仇,就孤独终老吧。
程听夏抬步往里走,一种阴冷视线如影随形。
她走快一点,视线跟紧一些,她走慢点,视线跟慢一些。
太熟悉了,是她吃完早餐路上、在剧院地下停车场、在电梯里感受到的目光。
那人还在这里!
程听夏噌地回头,后面空荡荡。
程听夏回头加快脚步,倏地又脚步一停,她不能回家,那人万一超近路堵她呢。
她发现自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既然如此,她跟那人同归于尽好了。
她死了,应该也不会再成为姐姐的负担。
程听夏没动,聆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直到那人脚步声近在咫尺,她转身,她咬也要咬死他——
有一道比她更快的身影。
江屹燃!
江屹燃单手控住男人胳膊,一下就把男人摔在地上,随之他一脚踩在男人胸口上,男人疼的呲牙咧嘴。
“江学长,江学长……”那人直喊。
程听夏上前认出被江屹燃擒拿的是,在学校要她微信的大学生。
程听夏:“?”
“江学长,我也是京北军事大学的……”
“不认识。”江屹燃脚上用力,大学生胸口郁闷一口气没喘上来。
程听夏赶紧让江屹燃松脚,江屹燃瞥她一眼,微松。
“你跟踪我?”
“没、没有,咳咳。”大学生气喘的不顺。
程听夏眼神询问江屹燃,之前跟踪她的人是他吗?
江屹燃没回,大学生挣扎解释:“我就是想加微信,想着不在学校里,江学长应该管不到我。”
“虽然她是江学长的未婚妻,但是不是还没结婚吗,我想在努力一把。”
大学生眼里的喜欢是真的。
程听夏:“……”
“嗷呜!”大学生哀嚎。
“你没机会了,她喜欢的是老子。”男人笃定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