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燃真切切实实把自己封起来。
程听夏点头,耳边是小年轻激昂声音。
“烧烤好了!”
烤盘里放着鸡翅、鸡爪、羊肉串、牛板筋、猪脆骨。
她后悔说都行,没一个她爱吃的,油、辛辣、麻烦。
程听夏没动,姜瑶已经吃起来。
小年轻见她没吃追问她怎么不吃。
程听夏犹豫怎么委婉拒绝,两人之间,江屹燃大长胳膊伸进来。
她看见江屹燃放下一盘烤好的生蚝粉丝。
程听夏:“!”
是她能吃的。
程听夏仰头,江屹燃单手插兜,垂眼睨她,那神情在说—
程听夏,我发现你不作别人,专作老子。
程听夏再度露出纯洁的笑。
“谢谢。”
江屹燃冷哼,拽地要死坐回他原来位置。
即使他人不在这里,也没人敢坐他的位置。
目睹一切的姜瑶和张弓长对视一眼。
姜瑶可太了解程听夏有多挑,带骨头的、脂肪高的、腥味的、发甜的、重油重辣重盐她都不吃。
她刚才象征给那男生一个面子,都打算带程听夏离开去吃她爱吃的,转头她二表哥端上一盘程听夏爱吃的。
这要是没长时间磨合,她可不信。
姜瑶和张弓长收回眼神,两人还没说什么,程听夏解决完烧烤盘里的物资,把空盘往男人那边推了下。
“我没吃饱。”
“啧。”江屹燃打出一对三,“饿着。”
程听夏不自觉撅嘴,也不说话,就用那一双水润的杏眸凝着他。
男人被盯着没脾气,把牌塞到程听夏手里,端着烧烤盘起身了。
“好好打,回来要是输了,我打你。”
天光不知何时暗下去,蓝黑色的林景衬着男人匪气加重,混不吝的脸带着凶,普普通通的黑T黑裤硬是被他穿出大牌高奢的感觉来。
程听夏嘴犟:“就输。”
“嘶……”江屹燃像警告又像无奈,端盘离开。
目睹全程的张弓长嘴巴张大,我去!他什么时候这么会!
合着刚才他离开就是给程老师烧烤去了。
姜瑶用胳膊拱着程听夏,给她一个揶揄眼神,并竖起大拇指。
牛,夏夏搁这训狗训二表哥呢。
江屹燃牌很好,程听夏想输也不能输。
姜瑶实时监控手机信息,生怕错过流星雨,等江屹燃端着烧烤盘回来,已经开始第二局。
“你偷换我的牌了?”江屹燃把烧烤盘放她面前。
程听夏咋呼辩解:“这是新的一局。”
她太倒霉了,拿了34567里的3456,1和2这种大牌一张都没有,小王大王更是看不见影子,最大的牌是11。
江屹燃接过她手里的牌,小年轻看出程听夏牌不好,故意说:“江学长,这把您要是输了,连做五十个俯卧撑!”
程听夏皱眉:“你故意期付人,刚才没这规矩!”
程听夏打抱不平,去抢江屹燃手里的牌。
场上的人愣住,小年轻呆滞反问:“你是在护着江学长吗?”
程听夏没想那么多,只本能地说出来。
她抽男人手中的牌,没有抽东。
欸?
程听夏边抽牌边回:“是你期付人。”
所有人哈哈大笑起来,连姜瑶都不例外。
姜瑶笑到直不起腰:“夏夏,没人能期付二表哥,他们都只会被二表哥欺。”
程听夏懂了,于是更加坚定站在江屹燃这边:“那也不行,怎么能因为对方强大,知道期付一下没事,就期付他呢。”
大家都笑不出来,程听夏执着抽江屹燃的纸牌,江屹燃反手将她的手扣住。
男人的手似是她的两倍,不,两倍还要大,因为她手恰好在他手心里。
“就这么玩。”江屹燃语气好似他铁定赢,还要了地主的三张牌。
三人开打,程听夏知道江屹燃不会改变心意,便要抽回手,抽不动。
程听夏:“?”
不是,他握着她手,他出不了牌。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