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
jiang。
江屹燃。
心里的跳动过于猛烈。
登记时间到,领队告诉她们,一个留言为J的男士帮她们升了机舱,从经济舱到商务舱,说是他女朋友娇气坐不了经济舱。
是江屹燃。
【summer:是你帮忙升舱的,是不是?】
大家还在想是不是张牧珂,江屹燃语音发出来,所有人豁然开朗。
“我怎么舍得宝宝坐经济舱,也知道你不爱搞特殊,索性就全升了,不过有个叫宋晚吟的我没升,她不是有男朋友,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程听夏怀疑江屹燃掐准她会外放,豪迈的嗓音夹夹的,真有那种她们热恋的感觉。
她莞尔一笑,江屹燃是在帮她找场子。
瞬间,宋晚吟脸色难看至极,想让张牧珂给她升舱,话还没说,张牧珂接个电话匆匆离开。
独自留下的宋晚吟:“……”
所有人围着程听夏,问程听夏怎么认识,夸两人感情真好。
程听夏应付完上飞机,坐在座椅上,趁着最后几分钟给江屹燃发消息。
【summer:升舱多少钱,我给你,毕竟我们不是真的男女朋友】
【J: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天天叫我宝宝?】
【J:你这人挺自来熟】
【summer:只对你熟】
【J:收着,老子不差你那点钱】
不知为何,别人自称老子她觉得对方油腻至极恶心至极,江屹燃自称老子就好好听。
她想,这就是金钱和颜值的双重魅力。
*
八月十三号,程听夏二十三岁生日。
早上九点半,程听夏正在训练室排练晚上的演出,京市那边,江屹燃、江屹深、以及他们的妈妈姜芸姝、爷爷奶奶在烈士陵园扫墓。
江天正,男,牺牲于20XX年八月十三号,享年三十岁。
那一年,姜芸姝三十岁,江屹深七岁,江屹燃五岁,爷爷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所有人在那天哭的死去活来。
江屹燃、江屹深打理着墓碑四周,姜芸姝擦拭着墓碑。
墓碑上的黑白头像隐约可见男人当年的勇猛生威。
兄弟俩对视,齐齐看了眼姜芸姝。
姜芸姝跟江天正青梅竹马,幼儿园相识,之后几乎每一天都能看见对方身影,自然而然有了感情,毕业结婚生子,直到江天正成为一名缉毒警察,姜芸姝见他的时长拉大。
爷爷知道缉毒的危险,犹豫多次跟江天正提出调离缉毒组。
“爸,如果警察自己都害怕,那毒贩凭什么害怕警察。”
江天正毅然坚守在缉毒第一线。
姜芸姝支持他的理想支持他坚守的正义。
她的支持换来二十一年的活寡。
奶奶爷爷不忍她美好年华白白浪费,二十一年来多次劝诫她重新开始自己生活,姜芸姝统统拒绝。
姜芸姝在这方面也很执拗。
江屹燃收回目光,继续清理四周的杂草。
妈妈的例子、张弓长的例子、其他战友的例子太多太多,他怎么可能谈恋爱,万一他真出事,留下的那个人怎么办。
江屹燃脑海里闪过程听夏身影,又硬生生抹杀掉。
“欸,说起来也是碰巧,我小姨子今天过生日。”江屹深嫌气氛闷,活络气氛地开口。
江屹燃没应声。
江屹深一个人念叨:“她姐姐有事回不来,我这个姐夫去给她过生日也不合适,她身边没其他的亲人,估计要一个人过。”
“真惨呢,一个人过生日。”
江屹燃想到程听夏,她不会也要一个人过生日吧。
如果程听夏今天在南城,可以介绍程听夏和他哥的小姨子认识,两人一起过生日。
倏地,眼前浮现出女孩对他的期待。
他猛地眼一闭。
“你烦不烦!”
江屹深莫名被骂:“你有病吧?”
江屹燃:“你才有病,跟个老头似的碎碎念。”
江屹深冷笑:“你高清,你那嘴百年都不说一个字,生怕说话能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