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时候再买蛋糕也不现实。
程听夏就喜欢看江屹燃憋屈的表情,心满意足,收了跟他玩闹的心情,接过蛋糕刀,准备切,江屹燃反而把蛋糕刀抢过去。
程听夏:“?”
他试想了下天鹅被分诗的场面,心里就难受。
“别吃了,明天我给你补一个。”
程听夏要说没事,江屹燃倔地跟头驴似的就是不给。
“我带你去个地方。”
人群里,江屹燃拉住她的手,两人身体没有紧贴,却时不时能感受到对方温度。
猛然,一个不稳,程听夏往前扑,江屹燃眼疾手快接住她。
她脸直贴在他的胸肌里。
“怎么,自己走路不舒服,就想蹭着我胸肌走路才舒服?”
程听夏:“……”
程听夏耳朵燥热,欲推开江屹燃,江屹燃半蹲,双手握住她的双腿,用力一提,把她安置在他肩膀。
江屹燃本就高人群一个头,她再坐坐在他肩膀上过于瞩目。
程听夏闹着要下去,男人大手拍了下她臀部。
“听话。”
程听夏羞地不敢再乱动。
江屹燃后知后觉品出味来,啧,不小。
周遭不断有女孩向她投去羡慕的眼神。
人家男朋友就能扛起来,怎么自家男朋友不能!
啊啊啊自家男朋友好废物!
*
程听夏以为江屹燃给她准备了第二重惊喜,站在木屋前,想到昨天李雅说的西海关于人鱼传说。
江屹燃也埋葬了过去吗。
不会吧,江屹燃不是信这种事的人,她都不信。
她跟随在江屹燃旁边,直到江屹燃在一个竹筒前停下。
是哪个竹筒,程听夏还在看,江屹燃清冷声音响起。
“你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吗?”
程听夏摇头。
“是我当缉毒警察时获得的勋章。”
程听夏美眸一怔,这不该是荣誉吗!
程听夏侧头,看着男人平静的神态。
“今天是我把它放在这里的第四年的第一天。”
“每一年的这一天我都会来看一看。”
所以,他来西海是为了看他的勋章,给她过生日是顺便的事情。
江屹燃是为了证明他不是为她而来的。
程听夏心开始疼,这人好狠。
“托你的福,不然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进来。”
“程听夏,你误会了。”
一瞬间,程听夏不知道江屹燃是对她更狠一些,还是对自己更狠一些。
他既不是为她生日而来,那刚才一番操作,是干什么。
那不需要人力物力心力吗!
程听夏不想听,江屹燃又在跟她摆明立场。
“程听夏,我会尽快抓到凶手,到时候咱俩该干什么该什么去,懂?”
“咱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程听夏愤愤看他一眼,转身就跑。
他怎么总是这样!
她身上是有刺还是怎么地,一接近他,他就把她推开!
程听夏跑的腿软,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呼吸,转头,全是人。
江屹燃没有追上来。
江屹燃说真的。
她苦笑。
今天是她生日,他说这话!说这话!真不是人!
说的好听不让她孤单,她心现在拔凉拔凉好吗!
程听夏闭眼再张开,细看人群里的人,确定江屹燃没跟上来,怒气与酸涩冲上顶端!
他不是要保护她吗!
他不追不怕她出事吗!
狗男人!
程听夏往马路边走,准备拦个出租车回酒店,远处的火光钻进她的余光。
她看过去,火苗从木屋方向蔓延开来。
不好!
木屋着火了!
江屹燃看见木屋着火时,心里想的是程听夏保镖发来的消息,说她往马路边走,他猜到她是去拦出租车。
这话应该是伤了程听夏的心,她应该再也不会那么满心满眼地望着他。
如果这把火烧了他的勋章,真的是把他过去都烧没了。
一瞬间,江屹燃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