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血肉模糊,江屹燃仿佛回到那一天。
下雨了,雨染着鲜血流到他脚下。
不,程听夏不可以死。
慌乱在身体里毫无章法乱撞,他腿颤地厉害,浑身发抖。
他一步一步缓慢迈着,不——
瞳孔里迸发着血。
“江屹燃,你去干什么?”
陡然,有人从背后抓住他,温热源泉不断注入。
江屹燃僵硬的身体得到舒缓,呆滞回头,女孩生动的脸活灵活现。
“程、听、夏?”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里蹦出来。
程听夏皱眉,刚要说,就分开两个多小时,不认识她了,男人拽着她手臂将她抱入怀里。
男人抱她的手臂青筋暴起,两条臂膀宛如铁链,似要将她压入他的体内,与他合二为一。
程听夏骨络被压的微疼,男人掌心落的地方又是她内衣排扣上。
“江屹燃,江屹燃……!”她唤着,男人充耳不闻。
祭祀父亲时,妈妈说,他会遇见一个比他命还重要的人。
他遇见了。
刚才那一刻,死的如果是程听夏,他也不会独活。
江屹燃从未如此明确自己的心意。
“江屹燃!”
程听夏实在快要呼吸不上来,她声音又轻又重的,把男人的魂叫回来。
男人松了一点,但没有全松,程听夏古怪看他,救护车警报声嗷呜嗷呜响着。
对方是酒驾冲过来,被撞的女孩在人行道好好走着,就这么没了。
程听夏唏嘘。
“你刚才在哪里?”江屹燃问。
民警驱散着众人,程听夏自知留在这里碍事,恰好江屹燃问她,她神秘兮兮冲他招手。
两人拐入隔壁的死角。
“喵~”
女孩学的十足像,她全身贯注等待着,没看见旁边的男人神色微变。
她一叫,他心脏苏麻,身体血液流窜。
很快,一个母猫带着两个崽出来。
“她们来了。”
程听夏拍拍他的肩,把火腿一小块一小块扔在地上,温柔注视着猫咪。
江屹燃侧目,月光独独落在她身上,像是新娘披上的白纱。
他目光往下,从她青黛的眉毛到明亮杏眼到高耸鼻梁,最后落在唇瓣上。
“我看完电影,就一直在这里等你。”
砰,女孩的话直击他的心。
强大的力将程听夏推到墙壁上。
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她后背是坚硬的墙壁。
不过,江屹燃胸膛比她身后的墙壁还要硬上几分。
“程听夏,你委屈吗?”
就像他队员的女朋友那样质问队友。
“你做的是救死扶伤的事情,怎么会跟你计较。”女孩疑惑的眉宇散开,似再说原来你是想问这种事。
她老是这样,看着作,一旦到了正经事上,比谁都懂事。
汹涌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宣泄。
江屹燃紧盯着泛着粉的唇瓣。
“程听夏,老子要亲你。”
蛮横,不讲理。
程听夏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热烈的吻落下来。
男人滚烫的唇瓣含主她的唇,耳鬓厮磨,碾压反复。
她后背贴在墙上,男人嫌亲的不够带劲,一手抓住她两只胳膊,直接把她胳膊摁在她头顶上。
直到她力气快消失,男人低哑嗓音响起:“猫咪……”
程听夏脑袋懵懵,顺着他话说:“猫……”
嘴巴刚开一个口,男人长舌直入,直接封了她的声音。
炽热的舌灵活地追逐她的舌,缠绕勾住,拉入他自己的唇瓣之间。
两人身体紧贴着,让风都钻不进去。
长久之后,程听夏脑袋彻底浆糊,男人张着嘴,一口一口吞咽下两人激烈的唾液。
“怎么这么甜?”
程听夏羞涩中带着愤怒,后知后觉想,他们是能亲的关系?
他怎么就亲了!
最要命的时,她从开始的反抗挣扎变成一种享受。
她喜欢跟江屹燃亲。
两人对视,吻再度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