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上面扣子松懈着,露出大片胸肌与若隐若现的腹肌,眉眼深邃。
她真的好喜欢他的身体,很结实,很有力量,很安全。
程听夏啪地挂断,之后江屹燃再发什么,她都不回。
“你跟江队闹矛盾了?”半小时后,李雅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
她懵懵地:“啊?”
李雅给她看她的手机,显示江屹燃两分钟加上她,问她夏夏还好吗。
夏夏,夏夏!
他什么时候也这么叫她!
她们不是叫这种名字的关系!
“你男朋友找你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你不许回。”她重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李雅又把她拉出来,担忧询问。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程听夏甜美笑着:“我很好,我没事。”
她好像走入死胡同,她可以不要盛大告白,不要鲜花承诺,只要江屹燃喜欢她,她自己就能走向江屹燃。
她态度摆在这,可是,江屹燃竟做一些撩拨的事,只字不提在一起。
就跟在高铁站,他分明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他截断她的话不让她说。
李雅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很好的样子。
“我想睡觉,为明天的表演养精蓄锐。”
李雅不再拉着她,她侧躺过去,泪水无声滑下来,缓缓闭上眼。
她为什么要难受,可是,就是好难受。
她跟姐姐真的真的要分开了。
李雅望着她小肩膀抖动的幅度,还是说了。
【李雅:夏夏不太好,她闷闷的,没有往日活泼】
*
程听夏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醒来打开手机,一眼看见跟江屹燃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
真狠,知道她心情不好,连条慰问的消息都没有。
是笃定她不会对他生气是吧。
不过,她为什么要对江屹燃生气,她要的是江家二太太的身份。
至于中间过程不重要。
程听夏压下对江屹燃本不该有的怨恨埋怼,洗漱一番跟着李雅出门。
这一天,她多次拿起手机,手机里跟江屹燃聊天内容一承不变。
晚上七点,一套新的芭蕾舞服运过来,幕后人员以及要上台在装扮的舞者都惊讶到合不上嘴。
粉色芭蕾舞服的重工程度不亚于高奢婚纱,并且为了轻盈,钻石采用多切割小钻,既保证了耀眼,又保证了华丽。
穿上它,简直是公主。
“快试试,这是你今晚的舞裙。”经理进来催促。
这怎么是她的?
她带了姐姐送的舞蹈裙,她是要穿姐姐送的舞蹈裙。
“不穿。”
经理皱眉:“这是甲方指定要你穿的。”
东林的甲方怎么连她穿什么都要管。
真麻烦。
程听夏仍旧不想穿,经理反馈给甲方。
两秒后,死了一天的男人终于有动静。
【J:就那么不喜欢那件芭蕾舞裙吗?】
程听夏最开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慢慢的,她眼睛晶亮看着那件粉芭蕾舞裙。
江屹燃送的!
【J:选姐姐的芭蕾舞裙,还是我的?】
这不是诚心为难她吗,他知道她带了姐姐送的芭蕾舞裙来。
【J:建议选我的,我怕你姐姐送的舞裙坏了,你心疼】
姐姐的舞蹈裙怎么会坏。
她很爱惜的。
【summer:选姐姐的】
【J:不许有吻戏,连借位都不可以,我跟你经理商量过,他说可以取消吻戏】
【summer:你管我?】
【summer:你又不在,你怎么能管的到我!】
【summer:我就亲,而且还要舌刎!】
【J:你怎么不知道我不在现场?】
程听夏呼吸一停,江屹燃来东林了?!
不可能。
不可能。
程听夏期待地又拼命压下。
场务催着加快进度,程听夏没时间在跟江屹燃废嘴,收了手机,继续弄妆造。
七点半开幕式起,程听夏双臂舒展,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