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能猜出来,还问他?
她又问:“那你的红绳为什么只有一个,我的有六个?”
男人还是那副混不吝的神情,让她猜。
程听夏:“……”
医生说程听夏身体对酒精敏感程度加重,加上饮料里验出安眠药成分,让她睡眠时间变长,但根据刚才的化验结果,身体基本无恙,可以出院。
*
两人回到绿业华庭是晚上八点,江屹燃点了私厨的小炒粥。
吃饭途中,江屹燃见她在喝水,很自然开口。
“以后别人给的饮料,就算是认识的人都不能喝,只能喝未开封的自己拿的。”
“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你到现在都没有想到,你接触到的酒精是从男搭档递给你的那瓶饮料。
“就是想让你有一些防人之心。”
程听夏撇嘴,又来了,老父亲的操心。
“那你给的饮料能不能喝?”她眼眸眨呀眨地问。
这一瞬间,江屹燃只觉得她好美好。
他哑然,缓了片刻,淡笑:“也不可以。”
“那不行,你给的一定要喝。”
女孩眼里盛满了他,他心头萦绕着前所未有的欢愉。
九点半,绿业华庭突然断电,客厅的江屹燃一个箭步冲到卧室门口。
“程……”
他刚喊出一个字,门打开,怀里撞进来一湿漉漉软软的身体。
“江屹燃,我害怕。”
女孩声音染着哭腔,让他喉咙发紧。
“别怕,我在,我在。”
他大手抚墨着女孩后背,感受到浴巾的棉感,喉咙吞咽下唾沫,女孩身躯更加贴近他,贴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完美的曲线与弧度。
吻不知道怎么发生,自然而然。
黑夜里的朦胧方便了进攻、掠夺、压榨。
江屹燃手往下,一把拦住她的腰,将不堪承受他进攻而连连后退的女孩压回怀里。
“腰怎么能这么细呢?”
“还没有老子的手掌宽。”
男人声音嘶哑粗粝,程听夏耳膜痒的要命,心里得意地很,仰着腰,尽情地是放女性的魅力。
慢慢,光是吃对方的舌头已经不满足,至少江屹燃不满足。
黑眸之下是浓烈深厚的情。欲,才是确定关系的第二次,这样已经是很快了,他不能让女孩觉得他是个色批,陡然,女孩软糯无骨的手顺着衬衫缝隙贴在他腹肌上。
哐当,她被压在墙面上。
“程、听、夏!”
“怎么?”
女孩懵懵的。
“江屹燃,我发现你腹肌好好摸。”
江屹燃那一点点忍耐全部被磨完,张嘴,要把她吃进去。
层层火热围绕着两人,两人本能从对方身上给取更多,直到,程听夏麻掉。
江屹燃的大手、大手……
“宝宝,还要继续吗?”
全新的感觉不断刷新她已有的知觉库。
她软软地依偎在男人怀里,下巴搁置在男人胸肌上,男人煎熬地又颇有耐心等着她回答。
再往下,是更新的知识点。
可是戛然而止,她很不爽很不舒服。
猛然,她踮脚,乌漆嘛黑的瞎碰中,她咬到男人喉结。
江屹燃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燃烧掉。
他粗壮的手臂一手撑起女孩的腿,把女孩举高,突然的失重感让女孩紧扒着他不放。
他由低头吻变成仰头吻,女孩在浩瀚之中无数次被拍打沉浮。
灯毫无预兆亮起,两人皆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欲。
羞涩后知后觉席卷上来,程听夏垂头,扑进江屹燃怀里。
江屹燃呼吸不畅,但理智一点点恢复,轻拍着女孩后背,眼神一点都不敢往她前面瞥。
那里已经风光大露。
“宝宝,我抱你回房间,嗯?”他咬着她耳畔。
麻意从耳根升起,她身上用不出一点力气,点不了头,只能用手拽了拽他的衬衫。
江屹燃一手抱紧她,一手打开房门,铺面而来的白茶香气差点没让他溺死在这里。
他闭目了两秒,再睁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