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两人回到绿业华庭,各自回房间补觉。
稀奇,怎么睡不着了。
程听夏躺在床上,闭眼又睁眼,睁眼又闭眼,闭眼又睁眼,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实在睡不着,也不挣扎,出去跑步。
开门经过江屹燃房间,见他房门紧闭,切一声,他倒是睡挺舒服。
程听夏来到楼下,刚开始跑,眼尖发现前方的江屹燃。
他居然没睡!
她还没有上前打招呼,江屹燃也注意到她。
男人恰好是逆着风跑来,胸肌腹肌线条隐隐约约。
昨夜火热的画面浮现出来。
他很硬,全身没有一处不硬。
男人极力压制的喘夕、胸膛大幅度的起伏、偶尔滴落在她脸上的汗珠……
“怎么,想我想得睡不着?”男人脚步停在她身边,她噌地移开眼光,拼命压下身体燥热。
“你不是也睡不着?”
“和你同居后,我基本天天这么早醒。”江屹燃毫不遮掩地说,想到什么,又补上一句,“没同居前的几天,我也醒这么早。”
程听夏顿悟,眼睛发亮,男人避都不避,任由她看。
无声的肯定中,程听夏一脸得意:“我就说你早就喜欢上我,还不承认。”
“喜欢你的时间,可能比你想的还要早。”
江屹燃赤诚的眼里装的全是她,程听夏得意的脸一下变得严肃。
他他真的……
“骗你的,你还真信。”江屹燃拍了下她的脑袋瓜,“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呢。”
程听夏仔细分辨江屹燃说话神态。
他真的很早就喜欢她吗?
她分辨不出来,他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别看了,老子知道自己这张脸勾的你神魂颠倒。”
程听夏浅浅笑开,的确,她在跟他相亲的前一晚拿到他照片,就很喜欢他的脸。
锐利、可靠、带着男性独有的攻击性。
两人一起慢跑,程听夏跑得慢,江屹燃会佯装没力气把速度放慢一起跑。
跑完步,男人拉住她的手,手指更是强势地挤进她的手掌缝隙里。
“江……”
程听夏开了个口,男人目光望过来。
她突然觉得这样很好。
清晨、微风、虫鸣、祥和。
“江屹燃,牵好我,不许松手。”
“啧,怎么这么黏人。”
程听夏闻言就要甩开手,男人手上加重了力气,又把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
“不过,老子只给你一个人黏,小哭包。”
谁是小哭包!
程听夏不服,江屹燃柔情的眼神斜落下来,突然被安抚住,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然后,她听见江屹燃说。
“程听夏,今天结束后,我们去看电影吧。”
“就看上次的一生一世。”
“好。”
*
北里的演出定在下周三,两次演出反响很好,路人都知道有一个芭蕾演员叫程听夏,跳的一绝。
“听夏这么厉害,估计出国的名额就是她的了。”
爱乐每隔三年会有一次去俄罗斯交流的机会。
机票吃住全免,还会额外提供工资,交流期限最少一年,最多三年,与芭蕾的顶级大师交流。
“那可不一定,不是还没有到最后时刻。”
听出宋晚吟话的人立刻附和:“对对对,没准去的是晚吟呢。”
“就是,晚吟也不差什么,程听夏不过是命好拿了好的表演曲目,要是晚吟也出演,效果怕比程听夏还要好。”
宋晚吟下巴仰的高高的,就是。
她脑海里浮现出闺蜜说的话——
那就让程听夏演不了北里的演出就好了,倒时候能上的不就只有你了。
宋晚吟一心这么想,却不知每一年的《仲夏物语》院长都安排了选拔,但没有人能跳《仲夏物语》,只有程听夏能够胜任。
她们从一开始就输地很彻底。
*
消防队里,领导找到江屹燃。
“你小子既然不想跟门外那些女孩谈恋爱,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