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开头的接吻他需要一哄再哄,或者强势地攻上去。
程听夏听到这话,肯定把他推开……女孩的唇落上来。
喉咙顷刻发紧,黑眸紧紧凝着女孩闭眼的五官。
鼻子小小的,眼睛睁开大而明亮,鼻梁高挺,眉毛弯弯如远山,脸颊渐渐充血,额前的碎发不听话散落。
好鲜活。
好鲜明。
幸好,幸好挨刀子的是他,幸好他来了。
他张开嘴巴,欢迎之门打开,在他以为她不会进来时,小舌犹犹豫豫伸了进来,浑身发紧,双手跟受期付的小媳妇似的握紧床单。
打点滴的手背故而生疼起来,那股疼反而促进他的感官。
好爽。
就想这么热烈地亲到天荒地老。
亲到死。
小舌试探地碰到他的,一触即离,又缓缓地探回来。
这次停留时间稍长,又离开。
触盆离开,反反复复。
终于,她小舌全部卷住他的舌,往外吮吸他的舌。
江屹燃的天灵盖顷刻麻了。
艹!
早知道能被亲成这样,他就早点挨刀子了!
“夏夏,今晚……”李雅推门而进,哐地关门出去。
空气安静地要死,程听夏动都不动,也跟着死过去似的。
雅雅都看见了?
哦不!!
时间停滞住,又剧烈回弹,程听夏跳离江屹燃的床边。
江屹燃要动,程听夏连忙伸手让他不要动。
“可是我不动,我的夏夏就要害羞死了。”
男人瞳孔里有着黑不见底的欲,也有着安抚的笑。
“跟谁学的?”
“什么?”程听夏一时没理解到。
江屹燃眼睛从她唇上移开:“吻技,跟谁学的?”
程听夏想都没想就说:“跟你学的。”
又说:“这些不是你教我的吗?”
那些日日夜夜的接吻,她是木头吗?
江屹燃琢磨过味来,缓缓笑开。
他脸色苍白,唯独唇瓣带着殷红,被吮吸出来的红。
脆弱又带着深入人心的帅。
他那一年为给周妄报仇,中毒贩的枪时,是不是也是这样?
不,应该比现在更加脆弱。
这样的江屹燃,让她很想呵护他。
“宝宝,学的真好,看见学的这么好的份上,我就不跟你收学费了。”
程听夏:“?”
程听夏别开脸:“你如果跟我收学费,我就找别人学。”
“你敢!”
哼。
他现在又奈何不了她,她怎么不敢。
“真是没良心,还不问问你朋友找你做什么?”
程听夏点头,但她去之前先叫来医生。
门外,两个女孩一对视,程听夏羞涩地先移开目光,李雅兴致冲冲,全无羞涩。
程听夏:“你怎么这种神情?”
“我也不想,可是我压不住我八卦的心情。”李雅又说,“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你跟江队做了没?”
程听夏:“?”
程听夏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李雅摆手很是无奈:“不能怪我,我刚才进去,虽然你在上面,可是江队那气质要挣脱床来要把你吞噬殆尽,连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程听夏耳垂发热:“没有。”
李雅不信,又追问一遍。
程听夏:“没有。”
“我去,原来江队是纯爱型战士!”
随即,李雅说起正事,问她晚上排练去不去。
“不……”
“宋晚吟来了,如果你不来,宋晚吟今晚会取代你的位置。”
程听夏皱眉:“不是明早还有排练吗?”
“在机场事情闹得那么大,警局时不时找来,你确定你有时间排练?”
程听夏在江屹燃昏迷时,已经被警察问过一次话。
她对那个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听夏陷入沉默,手机响了下。
【J:你去排练,张弓长在北里,我让张弓长过来照顾我】
他有顺风耳吧!
他是为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