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别脱别脱。”
“为什么,夏夏不是喜欢玩他吗?”
他为什么能如此自然地说出来!
“那也不能太频繁吧,会腻的。”
“哦,你是渣女?”
程听夏接不上话,索性不说。
江屹燃想了会,眼神里有了昔日的光亮:“那这样,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保证?”
“例如,结婚?”
“你要再说,我就不上药了。”
程听夏佯装要走,江屹燃抓住她,低声哄着,说他错了。
这样的江屹燃让她心里更难受。
“江屹燃,你再这样,我真的真的……”
“好,不说了,不说了。”江屹燃躺好。
纱布撕凯,伤口溃烂着流淌着血水。
三天,整整三天,他压根没管他的伤口!
怎么没有把他疼死!
程听夏气完又浮上阵阵怜惜,看他一眼,开始换新药。
换药期间,江屹燃一声不吭。
换完之后,程听夏看着忍出满头大汗的江屹燃,想到她被宋晚吟绑架那天。
他找到她,一下把她抱在怀里,明明他身上还在渗血,却紧紧抱着她。
“不怕,不怕,你男朋友来了,男朋友在呢。”
她一直强忍的眼泪泵涌而出。
程听夏差点去抱江屹燃,被自己压住。
起身,收拾好残局,再回房间途中,见江屹燃艰难起身,忍了又忍,实在看不下,走过去。
“我扶你回房间。”
到房间门口,程听夏许是被江屹燃拒绝次数太多,本能停下脚步,江屹燃的吻袭来,她侧头躲开。
“我们以前换完药,都会亲,不亲了吗?”
是的,以前江屹燃坐在那里不动,她就会各种小动作不断,到最后,两人亲在一起。
她知道那是江屹燃的纵容。
程听夏没回答,江屹燃唇落过来,自然撬开她的牙齿。
有些东西已经刻在骨子里。
她拒绝不了江屹燃接吻。
江屹燃应该是洗过澡,她又闻到那股令她安心的皂化味。
不知不觉中,两人缠绕住,门哐当一关,程听夏回神,她人已经在内门门上。
“怎么了,不是一直都想进我的卧室吗?”
程听夏嘴巴微张,神情木讷。
江屹燃的吻落下来。
最后的底线仍然没有破,程听夏躺在了墨黑色床单上,旁边是男人孔武有力的肌肉。
她答应姐姐要跟江屹燃说清楚,可面对江屹燃,她说不出来。
程听夏厌恶着自己,又在江屹燃气息的无声安抚下,情绪安稳下来。
翌日,程听夏结束完剧院活动,开彻带江屹燃去医院复查。
“还是要对自己身体上点心,想早点康复,还是要遵医嘱。”
“我女朋友不管我。”
程听夏:“……”
他在跟谁告状?
程听夏看江屹燃,江屹燃一副受委屈不行的样子。
不由地她嘴角弯起,原来江屹燃还有这一面。
程听夏心想,人家是为她受伤,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就等江屹燃伤好,说再见。
“嗯,我会照顾好他。”
江屹燃眼里迸发出深邃的光茫。
程听夏径直忽略。
程听夏说照顾,是把照顾身体力行落实出来。
超市里,程听夏看见一块好排骨,想让大叔帮她砍开。
“小姑娘,排骨是按条卖的。”
程听夏羞赫,她不知道。
“我也以为排骨是随便买的。”男人不以为然的声音传出来。
程听夏有找到同类的释然,江屹燃跟她一样笨呢。
“想买哪块?”江屹燃问。
如果按照一条一条卖的话,程听夏看不出来:“大叔,您帮我们挑两根好一点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问我?”
程听夏:“……”
程听夏没理他,大叔给她挑好,又砍成块。
买好排骨,程听夏又挑了水果玉米、胡萝卜。
她放进小车里,江屹燃又拿出来,她再放,江屹燃还是往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