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吗?!”
“接吻上床时,你不享受吗?”
江屹燃的手掐住她的脖子。
程听夏也不反抗,就那样倔强地看他
“我最后问你一遍,我和你姐姐选谁?”
“不可以两个都要吗?”
江屹燃笑了。
“你可真贪心,只能二选一。”
程听夏很委屈,为什么在她和悦悦之间,他就可以贪心地都要。
“姐姐。”
“只会选姐姐。”
“程听夏,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程听夏向来吃软不吃硬。
“没有。”
江屹燃手用力,程听夏脸渐渐发红。
眼瞅着程听夏就要断气,男人松了手。
“程听夏,别再让我见你!”
*
程听夏是和程幼春一起回来的,家里久未居住,她居然有一股陌生感。
指尖塞进一杯温水,她冲着程幼春笑了笑。
“姐姐,我没事。”
“夏夏……”
程幼春神情凝重,想说什么,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又什么都没说。
“姐姐,我是你的累赘吗?”
程幼春眉头皱在一块:“怎么会!”
“姐姐觉得有你这个妹妹很幸运。”
如果没有程听夏,她未必会从那个家里挣扎出来。
“姐姐,你突然不想和姐夫结婚,是因为我吗?”
“不是。”
回答的太快了,就算不完全是,也有一部分。
“姐姐,你放心结婚吧,我不会再动歪脑筋。”
“不许这么说!”程幼春声音透着一股严肃,“跟你没任何关系。”
“反而是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江屹燃吗?”
程听夏脖颈上的那股烧意再度升起。
窒息感让她瞳孔涣散。
“夏夏,如果喜欢的话,姐姐可以去跟江屹燃说清楚……”
程听夏笑了:“还以为是小时候,没人跟我玩,姐姐拉着我去那群小朋友堆里说,这是我的漂亮妹妹,她跳舞可好看了,跟我妹妹玩,你们也会跳好看的舞蹈。”
程幼春回忆定格到程听夏六岁那年。
幼升小,她周围朋友换了一批。
程听夏蜷缩着膝盖,脸埋在双腿之间,望着程幼春。
江屹燃说的对,她人格的确不健全。
她知道她对姐姐过度依赖。
姐妹俩聊着天,把一起长大的趣事又说了遍,程听夏困了回房时,程幼春叫住她。
“夏夏,姐姐永远是你的靠山。”
程听夏眼眶里瞬间起了层水雾。
“姐姐,我也会成为你的靠山。”
程幼春想说不需要,成长太痛苦,她的妹妹她的夏夏就这样天真无忧无虑,看见程听夏眼里的坚定,又说不出来。
江屹燃走后,姐姐找到她带她回家。
躺在床上,心如刀绞的痛感开始在身体上蔓延,她不由蜷缩住全身。
好痛,真的好痛。
脑海里是江屹燃那句——
“程听夏,你真让我恶心。”
泪从眼角滚落,无声的哭泣,呼吸断断续续。
江屹燃厌恶她是应该的,是她不好。
程听夏睁眼到天亮,去浴室洗漱时,眼睛肿的比核桃都大。
她接了一捧凉水,冲洗了下眼睛,后怕被姐姐看出端倪,提前出门。
早上七点,京市的秋冒着凉气,程听夏走着走着,走到了两人惯日爱去的广场。
泪又流出来。
从七点坐到九点,她想通,她要去找江屹燃。
跟江屹燃说清楚,是她的错,是她的不好,她再追他一次,不管他答应与否。
程听夏去往消防站的路上,心情雀跃,有只小鸟从心口要飞出来。
消防站的安保大爷退休,换了个新大爷。
“你找江队啊?”
“江队今天没来。”
她都把江屹燃气到这种程度,她真该死。
在去绿业华庭的路上,她买了一只太阳花。
江屹燃就像太阳,暖暖的,热热的。
女孩拿着百分之二百的爱意、诚意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