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江屹燃身上的热气。
不是晌午烈阳的灼烧,是淡淡的、能沁过她的皮肤的温暖。
江屹燃终于在心里找好话题,要开口,肩膀贴上一软哒哒的肉。
是程听夏的脸颊肉。
程听夏睡着了。
江屹燃轻轻地把她扶正,让她脑袋抵在他肩膀上。
刚抵上,女孩哼唧唧,吓的江屹燃赶紧半松手,让她自己找舒服位置。
车到达公寓楼下,女孩趴在他身上睡地正香。
司机透过车镜往后看了眼,小江总把女孩的姿势像极了婴儿依赖爸爸的那种抱。
【小江总:你回去,这里不用你了】
司机收到消息,麻利地轻轻地离开。
雨停了,阴天散了,世界露出太阳。
她在一颗大树底下,任由穿过树叶间隙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闭着眼睡觉。
程听夏睡的好舒服。
这是她这近两年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觉。
程听夏睡饱了睡够了睁眼,满意地睁眼,看见江屹燃的睡容。
她身体立刻往下跌,江屹燃即使睡着手臂本能地去够她。
“夏夏!”
江屹燃是被吓醒的!
他睁眼,见女孩完好躺在自己腿上,眼睛大大的望着他,他松口气。
随之,他感受到腿上的女孩在颤。
“怎么了,怎么了?”江屹燃连忙把她扶正,细细看她身上,“摔下去了吗?”
“都怪我,我怎么能睡着。”
“几点了?”
“先别管这个,告诉我,有没有哪里受伤?”
倮露在外的胳膊腿没事,那衣服这遮掩地呢。
江屹燃动手去卷她衣服,程听夏不让他动,他急得不行。
“夏夏,我没有要非礼你的意思,我怕你受伤,让我……”
程听夏双手捧住他脸,让他看她。
“江屹燃,我没事,我没有摔下去。”
“真的。”
江屹燃是不信的,别看她平时娇气地很,真哪里伤了她能一句话都不说,自己死扛死扛。
“真的!”程听夏倏地靠近他,两人额头仅差一毫米就要挨上,“告诉我几点了,好吗?”
江屹燃脑子已经浑浊,女孩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十点二十分。”
十点二十分!
她从昨晚十点睡到早上十点,十二个小时!
“这十二个小时,你一直抱着我吗?”
肯定是。
她心里笃定着。
“我看你睡的舒服。”
“你该多不舒服。”
“我一个大男人不舒服点怎么了。”江屹燃不以为然。
赤诚热烈,跟梦里的太阳一模一样。
“我该去剧院了。”程听夏侧头,跟江屹燃拉开距离。
“我跟你院长打过招呼。”
“江屹燃……”
“好,你上去洗漱一下,我送你过去。”男人没有任何脾气地说。
程听夏莫名地笑出来。
程听夏洗漱时,想到心理医生说,找点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她的世界不下雨了。
正刷牙,门铃响起,她加快速度,等她开门,江屹燃提着早午餐。
“吃点饭再去剧院。”
一瞬间,她回到那段每天和江屹燃吃早饭的场景。
她沉默地让出位置。
吃饭间隙,程听夏搅拌着粥,一口不喝。
“又挑食,真不知道这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把自己养这么瘦。”
他怎么一副她的身体他做主的姿态。
“江屹燃,你什么时候回国?”
又来。
“不回去了,我打算应聘莫斯科的消防队队长。”
“你还是消防员啊,看你这几天作风气派,我都以为你成江总了。”
江屹燃:“……”
江屹燃往她碗里放了个煎蛋。
“这白人饭我都快吃吐了,你给我传授传授吃它的经验呗?”江屹燃颇有深意地问。
程听夏笑笑:“不给。”
“这么小气啊?”
“嗯,因为我不打算吃白人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