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刚压下的酸涩又冒出来。
那段时间,江屹燃问她,他和姐姐选谁。
现阶段,江屹燃还问的话,她还是那个结果。
“实在不行,我就带你强行搬进你未来姐夫家。”
江屹燃自己做了决定,他懂了姐姐对她的重要性。
“你哥知道你这样想,不会打死你吗?”
江屹燃无所畏惧:“他要是留不住姐姐,我还想打死他!”
靠,他老婆没了,他老婆可能会跟着没。
程听夏哭笑不得,扒拉下江屹燃,还是想为之前欺骗他的事情道歉,虽然看江屹燃的样子,他应该早就知道。
嘴唇嗡动,男人脸凑上来,薄唇仅距离她的唇不到一毫米。
“什么意思?”
她说话间,江屹燃呼出来的气洒在她唇瓣上,身体微微颤栗着。
“不是要道歉吗,贴着我嘴说,这才有诚意。”
程听夏:“……”
第一次见有人把接吻说出道歉的。
程听夏不道了,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啧,没诚意哦。”
男人嗓音含笑打趣着,程听夏慢慢跟着笑了开来。
她脸上再无那份拘谨。
等电梯时,程听夏偷描着男人,男人全神贯注把玩着她的手,爱不释手,自己掌心被暖的热热的。
电梯到,程听夏一只脚迈进去,江屹燃跟着迈进去。
她没再动,江屹燃侧头看她。
倏地,她把脚撤回来。
“江屹燃,你只暖了我一只手。”
江屹燃仅用0.01秒反应过来。
“那我继续给你暖另外一只手,就需要费点时间。”
“那不行,我困了。”
“我定的是套房,你选一间睡。”
“行吧。”
女孩勉强答应。
套房里,江屹燃让她睡在主卧,换了新的四件套,并强调,四件套是全棉洗过的。
“你什么时候洗的?”
“七月十二号当晚。”
程听夏推算着,愣住,那不是重逢的第一晚吗!
他第一晚就想……
“夏夏,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开心地有些睡不着,洗它打发时间,而且万一真能用上呢?”江屹燃很满意自己的未雨绸缪,“看,现在不是用上了吗。”
程听夏无话可说,让江屹燃滚吧。
“晚上有事叫我。”
刚复合,刚确立关系,他不能心急。
江屹燃没要晚安吻,两分钟后,程听夏刚换好睡衣,房门敲了。
她打开房门,男人穿着轻薄夏款浴袍,腰线流畅下陷,腹肌自然收拢,沟壑清晰,强大且雄伟的冲击她的感官。
江屹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女孩穿着白色贴身睡裙,身材曲线勾勒地淋漓尽致,鼻尖是他思念着白茶香气。
程听夏走后,他买了她同款的沐浴露,可是就是复刻不出她身上的味道。
江屹燃狠狠地深呼吸一口,心满意足。
“喝点水。”
程听夏看见江屹然手上端着一杯清咧咧的水。
一股淡淡的梨香飘出来。
是她住在绿业华庭常喝的温梨水。
程听夏不渴的嗓子突然渴了。
她接过水杯,两人手指碰了下,本要一触即离,两人都没有动,男人大手包裹女孩小手。
最后,江屹燃扶着那杯水让她喝。
透着玻璃杯,男人的脸影影绰绰,饶是这样也能看见高挺的鼻梁、杏感的唇瓣。
她嗓子里的唾液随着温梨水一同滚进喉咙里。
一杯水,把两个人都喝的汗津津。
一些身体的渴望快要压不住……
男人平静地说:“晚安。”
他就那么走了……
走了!
程听夏默了默,转身回房。
哎,出来勾勾她,又不负责,两年不见,他从哪些学的这些狐媚子手段!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程听夏抱着被子滚了几圈,眼神猛然坚定,拿起枕头被子往外走。
扣扣扣。
江屹燃打开房门,女孩明媚的很。
“江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