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哭出来,今天回绿业华庭你也得哭。”
程听夏眼眶的酸涩瞬间消散。
江屹燃侧着脸抬着下巴,斜着眼瞅她。
就是要一视同仁。
凭什么回这里就哭,回绿业华庭的家他求奶奶告爷爷的哄着。
“好了,没有哭。”程听夏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两个酒窝赫然映入眼帘。
江屹燃想到他的偷吻,蹭地移开目光。
他都当她的哄睡工具,要一个酒窝吻当谢礼不过分吧。
江屹燃整理好情绪,看回来,见她目光持久地落在冰箱贴上,问:“这冰箱贴怎么了吗?”
“我在马斯林大剧院每完成一支舞,我就会买一个天鹅冰箱贴,邮回来。”
江屹燃扫了眼冰箱上满满当当上百个的冰箱贴。
“哦~”男人阴阳怪气,“我一个都没有。”
难怪查不到信息,合着都是冰箱贴快递。
他应该多来家里吃饭。
江屹燃懊悔,再看小姑娘没心没肺的笑着,他走近强调。
“我、一、个、都、没、有!”
“哼,当时咱俩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
“我要去合唱团找姐姐了。”
她超级超级想见姐姐。
江屹燃无话可说,谁让当时他混蛋,尽说伤人的话。
程听夏知道程幼春办公室在哪里,合唱团布局没有变,她轻车熟路找过去,突然,程幼春捂着嘴从她跟前跑过,步履慌张。
“姐姐!”
她刚要喊,程秋也尖锐嗓音先冒出来。
“姐姐!”程秋也着急地又喊一声,忽然,看见什么,停下脚步,看见程听夏追了上去。
程听夏?
程听夏回来了?
程幼春在卫生间吐的昏天黑地,良久,她得到喘夕,正要从包里拿纸,旁边伸出一手。
她接过来说谢谢,听见姐姐的清甜嗓音,身体定住。
镜子里逐渐显出程听夏身影来。
“夏夏……”程幼春呢喃出声,眼眶刷地流出泪,“夏夏。”
程秋也赶到时,看见程幼春紧紧抱着程听夏,如获珍宝。
程秋也眼神一下就变了,抬步就要往里走,被江屹燃拽出来。
“没看见人家姐妹团聚?”江屹燃生人勿近气场全开,加上那副强壮体魄,宛若驱邪门神。
“我也是妹妹。”
程秋也记得江屹燃,她曾经在马路上相中他的好皮囊,结果被他讥讽一顿。
“夏夏不认你。”
程秋也愤愤不平,程听夏为什么要回来,她就不能死在外面吗!
“把你心里龌龊想法收起来,不然……”江屹燃把玩的小刀泛着冷光闪过程秋也的脸,程秋也脸瞬间煞白。
“姐姐,你怎么了?”
程幼春摇头,又一阵呕吐感升起来:“可能是午饭……呕……”
程听夏担忧地拍打着程幼春后背,程幼春吐了快半小时。
“去医院。”程听夏当机立断。
程幼春觉得太大惊小怪,又拗不过她。
一行人去往医院,程幼春抽血检查,程听夏和江屹燃在门外等着。
程秋也赶来,想进门诊里,被程听夏拦住。
“你给我姐姐送的午饭?”
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程听夏很聪明。
程秋也不藏着掖着:“对,怎么了?”
“还真是你!”程听夏气死,姐姐怎么能吃她送来的饭,万一她在里面下毒怎么办,“姐姐要是出点事,我就把你送警察局里去!”
“程听夏,你别太过分,程幼春不光是你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
“你先看姐姐认不认你这个妹妹吧!”
程秋也没声了,程听夏发泄完怒火,意识到江屹燃还在这里。
她更加不爽,她不想让江屹燃看见她这么泼辣的一面。
程听夏偷描了眼江屹燃,江屹燃笑地温柔生风。
“我的夏夏真厉害,好想有人期付我一下,让夏夏保护我。”
江屹燃话音里满是嫉妒。
程听夏品出味来,有些无语,他在嫉妒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