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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燃各种软声哄的样子让队员唾弃。
再硬的男人在老婆面前也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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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三号那天,程听夏正式去京央芭蕾舞剧院报道。
人事带她去见她的领导方经理。
方经理团队正在排一个全新演出《重生之路》,程听夏需要和一个女孩竞争《重生之路》的主舞位置,考核定在八月十号。
程听夏再度恢复惯日作息时间,晚上大多时候都是被江屹燃强拽着去睡觉。
“哎,夏夏你不陪我睡,我睡不着怎么办?”一米九的大高个哀怨望着她。
江屹燃一撒交,就让她想到湿漉漉的端坐好的大狗,她完全招架不住。
程听夏为了陪江屹燃睡觉,尽量把训练压在白天。
八月八号这天,程听夏和方经理聊天。
“你嗓子好像有点哑。”
程听夏没否认,都怪江屹燃,回到京市后她就投入训练,江屹燃想做全套怕她没精力应付考核又不敢做完全套,于是“折磨”她,让她软着声音哄他,让他放过她。
时间长了,她嗓子不出问题才怪。
“嗯,我不会影响考核的。”
方经理笑笑:“别紧张,相信你可以,毕竟你可是首位登上莫斯林大剧院的芭蕾舞者。”
这话更让她有压力。
方经理话一转:“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程听夏点头。
方经理:“你毕业那年京央芭蕾舞剧院给你发了录入通知,你为什么不来?”
程听夏愣住,没有啊……
方经理:“按理来说,拒绝京央的舞者,京央不会再录取,但是听夏,京央愿意为你破例。”
程听夏大脑更转不过来。
方经理走后,程听夏还在想那句京央给她发offer的事情。
她真没有收到过,或者……
“你在想什么?”江屹燃接到她,一路上闷闷地,他说话她都听不见,到家后,他把她打横抱起安置在自己腿上,以一种强势的姿态问她。
程听夏眼睛里渐渐映出男人担忧的神态:“阿燃,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叫我什么?”江屹燃抱她的手腕用力。
“阿燃呐?”她是听见他小姨这么叫他,“我不能这么叫吗?”
“当然可以。”
“只是你这么叫我,我会忍不住想办你。”
程听夏看着即将吻上来的男人,一手抵住他胸膛,一手捂住他嘴。
“不行……我……”她说的太急,一阵猛烈咳嗽。
男人给她倒了杯温梨水,她温吞了喝了几口,嗓子舒服几许。
“阿燃,这温梨水一直都是你煮的吧。”
她第一次嗓子出问题,他说他大半夜出去买的。
可是往后,无论任何地点她总是能喝到味道一模一样的温梨水。
江屹燃意外:“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莫斯科。”
江屹燃想起,在莫斯科时,他的确给她煮过。
“要我帮什么忙?”江屹燃问。
他就这么轻飘飘揭过温梨水这篇了?
“嗯?”江屹燃捏着她脸。
程听夏无奈一笑,他总是这样,默默地做,做了还嘴硬不承认!
“帮我调查下我邮箱三年前是否有收到过京央芭蕾舞剧院的录取通知。”
已经过去三年,她想查也无从下手。
她之所以对江屹燃说,是潜意识里,她觉得他会帮她。
“好。”男人应着。
“好查吗?”
“夏夏,好不好查,只要你说了,我就会帮你查出来。”
一股安心油然升起。
“那要是我说的事特别难办呢?”程听夏那股作劲又出来了,“例如今晚我们分房睡。”
江屹燃脸一下不好看。
“休想。”
“你不爱我了,都不满足我的要求。”
江屹燃:“……”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分房睡这点小事都不答应我!”
江屹燃:“……”
江屹燃忍住想揍死她的冲动:“换一个,我就说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