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领处,程听夏一走进,江屹燃慵懒倚靠在桌面上。
扑通——
她紧紧抱住江屹燃。
江屹燃反应过来回抱住她。
“怎么,就不到两分钟没见我,就这么想我?”
他一路追着那窟窿头,然后看见窟窿头去吓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哇”一声尖叫,拉着小男孩手的女人打了下男人的后背。
“自己的孩子也吓!”
男人摘下窟窿头,挠着头不知所措:“是他让我吓他的。”
小男孩趁着男人解释间隙,拿过窟窿头,戴自己脸上,去吓他。
江屹燃目睹一切,无语笑了。
他还以为是那个跟踪狂。
恰好他走到一楼失物招领处。
上次去监狱,那人只念叨着——
“让小天鹅来看我,她来看我,我就说。”
简直痴人做梦。
女孩脸不断往他怀里埋,江屹燃抱着抱着又把她扒拉开。
“怎么了?”
男人眼里的担忧都要溢出来。
“我们回家,我想回家了。”
江屹燃点头,拉住她的手刚走两步,程听夏想到来这里的目的。
“不是说我丢什么东西了?”
“你把男朋友丢在这里了。”
江屹燃握紧了些她的手,她倏地有一种牵着庞然大物的狗狗的既视感。
“握紧了,不要再丢了。”
两人回家前,去超市买了些零食。
绿业华庭里,程听夏一进门转身,把江屹燃压向门口。
江屹燃新奇,任由女孩对他上下起手。
眼尾下垂,看见女孩踮脚寻到他唇瓣。
女孩舌尖探进来,他懒洋洋不动。
还没一会,女孩伸舌头都伸累了,还没有伸进来,有点丧气地就要撤退。
江屹燃低笑一声,右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这下程听夏不得不再攀附回来。
“你不伸舌头。”
江屹燃笑意从唇瓣里溢出来,她不卖力还告状。
“你伸舌头,我就亲你。”
她是一点力气都不想出啊。
也是,哪次她出过力气?
“要是让我出力气,可就不止是伸舌头……”话还没说完,他左手抓住女孩作乱的手,“嘶,干什么……”
“睡你。”
女孩噌地仰头,他唇瓣微张,小舌畅通无阻进来。
舌尖相碰时,江屹燃心尖发颤发热。
女孩学着他往日的动作,杏眼里闪过玩味。
“宝宝,我说过,等你生理期走后……”
女孩的腿缠住他的劲腰。
得,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他再婆婆妈妈太不是男人!
江屹燃稍许用力,程听夏旋转了下,被压在门上。
抱进屋的前夕,男人抱着她去了零食柜。
“你这时还吃零食?”程听夏诧异。
男人没回答,坏心地松手,她身体失重的往下跌。
她惊慌着,男人手腕用力把她拽回来。
她安生了。
江屹燃单膝跪在地上,把她安置在他腿上,从裤包里掏初超市的购买单据。
随着江屹燃的放置,程听夏看见无数张购买单据。
她双眸一凝,扒拉出几张购买单据,一些记忆浮现出来。
“不是爱吃蓝莓,怎么不买?”江屹燃拿过蓝莓盒放进推彻里。
“你今天运气不错,爱吃的蛋挞还有最后一盒。”
“程听夏,你不是要减肥吗!怎么吃蛋糕!”
“那是你自己往推彻里放的!”
“我给自己买的,不行?”
男人冷眼把蛋糕放进推彻里。
诸如此类,太多太多,江屹燃说给自己买的食物最后莫名其妙进的她肚子里。
“你都保存着?”
程听夏翻着上面时间,一直到两年前的七月,他们同居后第一次去逛超市的时间。
“这些是我们吃过很多顿饭的存在,是我们彼此存在于对方世界的证明。”
找不到程听夏的这两年,他全靠这个续命。
控制不住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