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这里踹。”
他的腹肌上。
女孩的脚在那宽阔的腹肌上,跟只小船在漫天边际的大海里飘荡。
她踹了几下,嘴角不由含笑。
“我们那种事一个星期最多三次。”
“宝宝,以前我们是一天最少两次。”
程听夏重重踹了下:“不行,现在听我的!”
“好凶哦。”男人懒洋洋回应着,仗着自己身高,上半身越过来还能让女孩踩着他腹肌,“这么喜欢踩,今晚换个地方踩踩?”
手拉着她的脚已经往目的地移。
程听夏赶紧用力往回收,收不回来。
怎么说呢,比腹肌软,但也比腹肌硬。
程听夏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男人温柔的声音洒过来:“宝宝,害羞了?”
程听夏翻身不看他,江屹燃温柔里带着强制,吻在她后脖颈。
一路向下,程听夏想到今天在训练室换衣服,同事担忧地问她。
“听夏,你后背是撞在哪里了吗,又红又青的!”
“没有……我家最近养了个藏獒。”
“他喜欢扑人,昨晚应该是被他扑倒是后背撞在那里。”
“那你可得多训练训练它,我有个朋友最近也在养藏獒,我帮你借一下她的养藏獒手册。”
“谢谢你。”
程听夏嗷呜一声,人跟他怀里蹭了蹭:“好了,快哄我睡觉吧。”
她现在倒挺自主。
“从前有个小兔子……”
“啊,你没有新的故事吗?”
她真的要听吐了。
“从前有只小天鹅,出生右腿残疾,在别的姐妹能顺利跳出天鹅舞,她不能,但她并没有……”
程听夏听到一半听出味来,不就是把小兔子换成了小天鹅,换皮不换骨。
不过,江屹燃讲什么不重要,他在就很安心。
程听夏脑袋靠在男人胸肌上,不自觉闭上眼睛。
昨天看完日出,她阴郁的心情好转了些,昨晚又被江屹燃折腾,她睡眠争先恐后涌来。
在他怀里很有安全感。
江屹燃还没有讲完,就听见女孩呼吸声。
这段时间,他太了解她睡着是什么样。
就这样好好睡觉。
有什么糟心的事情,就让他来扛。
八月十三号零点一到,江屹燃小声在她耳边说——
“二十五岁的程听夏,生日快乐。”
“二十四的程听夏,辛苦了。”
他不需要女孩听见他这些话。
他说出来就行。
吻在女孩额头上。
*
八月十三号,程听夏睡醒,身边已经没人。
“阿燃?”
她喊了声,没人应。
程听夏也没多想,在床上缓了会,边揉着眼睛边起床洗漱。
跟江屹燃公用一个卫生间后,每天早上的牙膏是挤好的。
程听夏刷着牙,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镜子上用红色蜡笔写的字——
夏夏,生日快乐。
程听夏眼睛笑弯起,快速刷完牙,洗了脸,护好肤。
走出卧室的门,砰一声,她头顶的粉色彩带哗啦啦的落。
像是早晨的公主走出城堡。
“夏夏。”她顺着声音望过去,男人光膀子带着围裙手持过铲,“生日快乐,我的小天鹅。”
中央摆放着999朵粉荔枝。
既富有生活气息又充满浪漫情调。
她的幸福能落地。
程听夏快走几步,到他跟前,微抬着下巴:“我的礼物呢?”
“先说好,要是礼物送得不满意,我可是会分手的。”
娇纵的令人头大,娇纵地让人爱不释手。
江屹燃从围裙兜里掏初一U盘。
程听夏:“?”
“去打开看看?”
程听夏疑惑看他,去书房打开电脑插上。
三岁的程听夏穿着练功服,在老师指导下压腿。
四岁的程听夏能跳出一整支舞蹈。
五岁的程听夏获得少儿芭蕾舞比赛的冠军。
六岁的程听夏……
……
一直到二十四岁的程听夏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