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都不曾出来。
他一个人,逐渐连自己呼吸都听不见。
很久之后,像是过去了好几个世纪那般,走廊传出脚步声。
他看过去,看见一六七十岁撑着龙头拐杖的老先生。
“你是?”老先生率先发问,“一一呢?”
“我认识您,您是外公,我和夏夏在一起的时候,你让夏夏去相亲。”
白老先生:“?”
“外公,我把话放在这里,程叙冬程秋也我是一定会送进监狱。”江屹燃身体渐渐站直,“我知道白曼琦找您求情,在你心里,程秋也程叙冬也是您的外孙外孙女,您无法真正做到一碗水端平,我也知道您已经努力断了对程家人的援助,但是,在我这里,夏夏是第一位!”
伤害她的人,哪怕是他自己伤害夏夏,他都不会放过,包扣自己。
白老先生担忧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两人之间气氛微僵,检查完的程幼春回来。
“外公。”
江屹深扶着她:“外公。”
“夏夏怎么样?”白老先生叹口气,眼睛飘向手术室门口。
程幼春摇头,不知道,进去快一个半小时。
江屹深说:“外公,程秋也当时想杀的是一一,要不是夏夏……”
白老先生只知道程听夏被程秋也捅了,不明白事情经过。
他脸又惊骇了几分,呼吸一凝!
混账东西!
龙头拐杖使劲敲击了下地面!
“外公,我把话放在这里,我是不会放过程秋也程叙冬的。”江屹深说。
这话,几分钟前,他刚听过。
那那人是……
白老先生再看向江屹燃,江屹燃目光直直望着手术室。
倏地,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
“还好,没有伤到内脏大血管,主要是伤口很深,背部肌肉撕裂严重,里面血肿很大,我们逐层把撕裂的肌柔缝合好,接下来48小时观察。”
所有人心落在地上,程幼春不堪承受往江屹深怀里跌,江屹深扶住她,再看向江屹燃。
江屹燃身体摇摇晃晃,又努力撑着。
程听夏推开来那一瞬,江屹深识趣地把位置让给江屹燃和程幼春。
女孩的脸白的瘆人,要不是得知夏夏没事,还以为她就这样没了。
江屹燃怕有人趁虚而入,升了VIP套房,并且安排专人看护,且进出的医生护士只能是那几个,其余一个人都不会放进去。
程幼春、江屹燃两人一人守一床边。
程幼春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还能吃点饭,江屹燃一口都不吃。
江屹深见他这样,想到失去程听夏消息的那段时间。
他也是这样不吃不喝。
“外公,医生说夏夏无大碍,这里有我们就行,您看您要不……”
“那个人是夏夏今天准备带来见我的男朋友吧。”
江屹深点头,又说:“他是我亲弟弟,小我两岁。”
白老先生消化后露出了然表情,难怪他觉得他俩人神韵有些像。
紧接着他想到什么,再看江屹燃,略显担心。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
白老先生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让他们担心,先回了家,派了他的家庭医生来,等候程听夏醒来的消息。
程幼春毕竟有宝宝,七点后身体吃不消,去隔壁房间休息,叮嘱江屹燃醒了一定要叫她!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
江屹燃握住程听夏的手,把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唇边。
“怎么这里凉?”
“我热热的,给你暖。”
“你不是最喜欢我给你暖身体,每次来生理期,对我爱不释手。”
说到这里他笑了。
小姑娘分明能看出他忍的多难受,还特别喜欢看他忍。
“你醒来,我继续让你看。”
“夏夏,我好喜欢你折腾我,好爱好爱。”
说着,男人泪不禁流出来。
他活了二十七年,所有眼泪都因为她而流。
小时候,他就比江屹深皮,姜芸姝不信棍棒教育,对他却止